中年警察似乎有些恼羞成怒,沉下了脸,大声道:你这个小同学怎么这么固执?好好跟你解释,你还不信。好了,不要浪费时间了,赶紧跟我们回去吧!

    初晴:要不这样,我们跟110确认一下,如果你们的确是他们派来的,我们就跟你们走。

    这时祁天已经掏出了手机,正准备解锁屏幕。

    中年警察的脸色变了又变,突然大声喝道:别动!

    祁天一抬头,立刻顿住了那名警察手里竟然多了一把枪,正指向他。

    原来这两个警察真的是假冒的!

    那把枪的样式有些古怪,枪膛中装的也不是子弹,而是一枝小小的利箭,箭尖被涂成了蓝黑色。

    祁天曾在杂志上看过介绍,少数民族在打猎时往往会使用这种小箭,箭尖上涂有麻药而此刻对准他的箭尖上涂的只怕是毒药。

    在他身后,另一名警察也从警车上下来,手里同样端着枪。

    黄光祖呲牙裂嘴地从警车门边探出头来大叫:跟他们讲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我付钱给你们可不是为了叫你们聊天的,快干掉他们!

    祁天三人都是一凛,后背冒出了冷汗现在两边都是三个人,然而对方有三枝枪,而他们却手无寸铁,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打死,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现场气氛紧绷到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

    别动,中年警察手中那枝蓝幽幽的利箭箭尖对着祁天,否则,这枝箭就会射进你的心脏。

    黄光祖倚坐在警车边,身上的伤口仍在流血,他的表情狰狞恐怖,大叫道:打死他们,三个都打死!

    林含笑额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她心惊胆颤地望着那两名拿着枪的警察慢慢走近,忍不住低声说:祁天!你还等什么,快叫你那帮狗兄弟出来啊!

    祁天脸色难看:它们早就跑远了,现在就算我想叫也叫不回来。

    林含笑急得都快哭了: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被他们打死吗?我不要!现在我的妆已经花了一半,要是暴尸荒野,被人把相片发到网上,别人一定会说我是丑女!

    祁天:

    所以你的意思是可以死,但不能丑?

    一转眼,他见初晴抿着嘴唇,秀眉紧皱,一声不吭,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两名警察越走越近,但他们并没有立刻开枪,像是在享受这种生杀大权尽在掌握的感觉。

    其中一个警察笑着对祁天道:听说你是南城首富的儿子?啧啧,真可怜啊,你家里的钱能保证你长命百岁吗?

    另一名警察大笑:首富的儿子,哼,现在还不是被我们用枪指着你,出来,跪在地上,向我们磕三个响头,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们第一个就解决你!

    林含笑战战兢兢,拼命向祁天使眼色,低声劝道:天哥,我知道你受不得委屈,可现在情况特殊,你就当为了我们,不,就当为了小晴

    祁天冷笑一声,正要说话,突听初晴大声说了一句:就是现在!

    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轰就像一块巨石突然从天上砸下来,那声巨响震得人的耳边嗡嗡直响,地面也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两名警察被震得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站稳脚跟后定眼望去

    从天而降的竟然是一个鸟人!

    乍看上去,这应该是一个年轻男人。这个男人穿着短t和一条吊带裤,高达两米,兼又奇胖无比,至少有三百斤,腰身与肩膀同宽,身上的肥肉多到就像下一刻就会溢出来。

    然而古怪的是,这个男人背上长着一副巨大的黑色翅膀,此刻正在身侧呼呼扇动。这副翅膀看上起来就像是铁做的,又硬又粗,每扇一下都像一部高功率的鼓风机呼呼地鼓出大风。

    任何人看见异于常理的事物,都会不由自主地呆怔一下,那两名警察和黄光祖也不例外。

    就在他们还在发呆的时候,这个鸟人身子一个跳跃,瞬间来到那两名警察面前,翅膀竖起,重重地拍在他们头上!

    两名警察猝不及防,被他这么一拍,就像被坚固的铁器迎头一击,霎那间眼冒金星,啪一声,晕倒在地上。

    不远处的黄光祖见不对路,身子一缩,伸手就想去抓那枝□□,然而就在将动未动之际,好几颗石子呼地飞过来,劈头盖脸地砸在他的头上,其中一颗石子正中他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