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什么是温柔,但记住了这句话。

    和周锦书玩,以后每一天都会像桃子一样甜。

    第二天下午邓斯又跑得不见人影,周锦书一个人去上课。

    上周的作业他已经做完了,在邓斯的哀求下帮他也做了一份。

    邓斯千叮咛万嘱咐:“你可别用心给我做,阎王知道我是个什么水平,怎么随意怎么来。”

    “如果你想保住你兄弟一命,一定要记得这件事!”

    话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溜了。

    周锦书给他捏了个东西,提着书包回家。

    路上迎面遇上方熹和她几个朋友,他下意识低了头,几秒后又抬起来:“学姐。”

    方熹穿着青春洋溢的短裙,一双眼睛满是笑意:“锦书。”

    她走过来:“老师已经和我说了新会展的事情,你想好选题了吗?这次的作品会由我们俩一起完成。”

    旁边几个女生都很高挑,很好奇地观察周锦书。

    周锦书脸又红了,腾腾冒着热气:“学、学姐,我不如你我和你一起做的话对你不公平。”

    他也是今天早上才发现是联合作品。

    虽然对于他来说,联合作品比个人作品要好,因为他没有经验,就算参加了个人选也不可能真的被选上。

    但是方熹的作品比他成熟太多,以他的水平和她联名很显然是不合适的。

    方熹笑了:“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看过你的作业,很有灵气。”

    她有些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这次很有可能要做金属工艺,很多苦力要干,我还怕你做一半跑了呢。”

    旁边的学姐都在笑,“熹熹,不用担心这个可爱学弟跑了,他一见你就脸红,哪里舍得跑。”

    周锦书听了这话,耳尖都红了。

    方熹打她们:“去去去,别带坏小孩儿。”

    学姐笑着过来拉着周锦书挡,还有人用手量他的腰:“哇,学弟的腰好细。”

    周锦书低着头不知所措地任人摆布。

    方熹实在看不下去了,把几个人拉开:“行啦行啦,再摸就不礼貌了。”

    走的时候学姐们给了他一袋子糖,在阳光下镭射糖纸泛着五颜六色的光。

    方熹踮起脚尖鼓励性地拍了拍他的头:“师弟,加油!”

    几个女孩笑闹着走远,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

    周锦书抿着嘴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他知道方熹说要他多干苦力只是安慰他的话,她怕他觉得有负担。

    所以这次他必须要更加努力。

    走回家的路上,周锦书还在想方熹拍他头时候的手。

    还有她亮晶晶的笑眼。

    从前十几年里,周锦书没有喜欢过谁。

    方熹对他而言,是不同的。

    但方熹对他周锦书有点泄气地想,他一见她就脸红,说话都不利索,她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呢?

    昨天闹出乌龙的朱茅现在还挂在学校表白墙上,中午在食堂买饭的时候,他又看见他了。

    他大方地和他打了招呼,然后又转身如常地和他那群壮汉朋友吵闹,虽然还是不停往他这个方向偷看。

    朱茅这样的人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在的不得了。

    他敢在大庭广众下示爱,就算被笑也没关系。

    周锦书低着头慢吞吞想,而他连表白都不敢。

    更别提恋爱后的相处了。

    周锦书身边的朋友在大学或多或少都有了一些情感经历,只有他和邓斯一直单身,邓斯是因为太爱玩了,没有恋爱这种意识。

    而他是根本想像不到自己会和一个人这样亲密。

    太阳渐渐落山,余晖洒在郁郁葱葱的枝叶上,给路面铺上一层金光,傍晚的微风仍带着湿湿的热意。

    周锦书想到昨天晚上看的那个视频。

    “对于我们这类容易脸红的人来说,多训练,在各种场景下训练,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如果想做出改变,多练练就好了。”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有点荒诞的想法。

    如果他把恋爱的每一个场景都练很多遍,是不是就不会脸红了?

    周锦书从打开房门,一直到洗完澡坐到沙发上,都还在想这件事。

    他是想到就要做的人。

    可是这种事,能找谁帮忙呢?

    手机闪了闪,程庭发消息来:

    【男菩萨:明天来高铁站接我】

    周锦书的眼睛亮晶晶的定在屏幕上好一会儿。

    他难得没开玩笑,很顺从地回:

    【ts:好,几点?】

    【男菩萨:???你被盗号了?】

    【ts:突然有个事想求你。】

    第四章

    虽然想让程庭帮忙,周锦书还是有点犹豫。

    人选是没问题,他最熟悉的就是程庭,而且看满天飞的绯闻,他应该对谈恋爱这种事很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