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自己朋友吃亏了,但粉色头发那群人看起来比邓斯惨多了。

    再不走就要赔钱了。

    他们身上衣服都是烂七八糟的,可想而知刚刚没少被邓斯打。

    邓斯在打架这方面应该是所向披靡的,就是对方人太多,导致他挂了点彩。

    邓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他狠狠tui了一口闪耀,转身就走。

    粉头发还要追上去骂,程庭上前似笑非笑,“别去了。”

    他虽然是笑着的,上下都透着一副不好惹的感觉,粉头发仰头看了他一眼,这才悻悻停下来。

    程庭同样不想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多待,转身就走。

    周锦书拉着邓斯上了车,再三询问了他身上伤势。

    邓斯满不在乎道:“真没事儿,放心吧。就是有点生气。”

    他趁着程庭还没来,见缝插针问了一句:“你和程庭怎么在这里啊?”

    邓斯眼神带点不知道怎么说的复杂神情,“不会是”

    周锦书没听懂,“不会是什么?”

    “江悦说她朋友看到你在酒吧和人打架,还发了视频给我,我担心你,就过来了。”

    周锦书想到自己还没去上的公共课,看了一眼时间叹气:“下午本来有课的,你不知道吗?”

    邓斯看向周锦书。

    好吧是他想多了。

    周锦书还是原来那个周锦书,比钢板还直。

    程庭拎着一个纸袋子上来,开车前把东西递给周锦书:“现在送你回家?还是去医院?”

    “回家吧。”

    周锦书接过纸袋打开,发现里面是热腾腾的糖炒栗子。

    “啊,炒栗子。”他捏着纸袋问:“这个好大啊,在哪买的?”

    他很爱吃这个,不过夏天的栗子没有秋天冬天的好,他吃了几次不好吃就没吃了。

    但这袋栗子很大,很圆,每一颗都冒着亮棕色的光泽,开口里果肉饱满,散发着浓浓的栗子香。

    程庭开车调转方向:“刚刚路边看到的,顺手买了。”

    他微微抬头,从后视镜里看见周锦书惊喜的表情,眼里也不自觉带上笑意。

    昨天晚上有人睡着了,还在梦里喊炒栗子。

    要不是他抓住他,差点连人带被子滚到床下去。

    周锦书很会剥栗子,每次都能剥出完美的栗子肉,可能这就是吃了十几年栗子积攒的经验。

    他把袋子递给发愣的邓斯:“你吃吗?”

    邓斯也拿了一颗,“这个季节还这么大,真少见。”

    程庭笑了笑没说话。

    周锦书充分发挥吃水不忘挖井人的精神,自己去吃几口就要给程庭剥一颗。

    邓斯偷偷瞄了程庭一眼,看向窗外,恰好车就路过一个卖糖炒栗子的摊摊,他转头隐晦的看了一眼包装纸袋,又看了一眼糖炒栗子的摊名。

    从刚刚转头到现在,起码已经开了好几分钟。

    这么远,也能顺路买?

    这合理吗?

    周锦书捧着袋子吃得挺快乐,不一会儿车内垃圾袋就堆了一堆栗子壳,满车都是香甜味儿。

    到了小区,程庭送他到楼下,自己走了。

    周锦书想到今天两个人都没去上课,有点愧疚。

    如果不是因为他,程庭本来不需要逃课的。

    希望今天下午幸运一点,老师没点名。

    邓斯跟着他回家,在玄关处一边脱鞋一边说:“但是江悦是怎么会发现我在那里的?”

    周锦书刚给程庭发完消息,抬头:“啊?应该是她朋友恰好看到了吧。”

    【ts :这周末我们去玩的时候我请你吃饭吧。】

    邓斯坐在沙发上,周锦书去给他拿药。

    虽然都是皮外伤,但也要上药才行。

    他只有一只手,上药的时候不太方便,邓斯夸张地鬼哭狼嚎:“轻点轻点轻点!”

    周锦书很认真:“已经很轻了。”

    “你要是去当医生,医院里不少人都得给你送走。手法真残暴。”

    周锦书把药收起来,“谁让你要去打架的。”

    两人都没有提他为什么在gay吧的事,周锦书觉得这是朋友的隐私,如果他不想说,他也不会问。

    邓斯犹豫了半晌,还是小心地看向他:“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在那里吗?”

    周锦书靠在沙发上点开外卖:“大概能猜到,晚上吃什么?点外卖好了。”

    他神色如常,好像不觉得这是件什么奇怪的事。

    邓斯笑了,心里那一点疙瘩烟消云散,上前勾住周锦书的胳膊:“吃烧烤吧,我知道这附近有家烧烤挺不错。”

    烧烤到之前,邓斯穿着拖鞋到楼下小卖部买了一打啤酒。

    周锦书本来不爱喝酒,但看出邓斯很有兴致,跟着抿了几小口。

    邓斯酒量也不好,但是他爱喝。

    俗称又菜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