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楼梯吧,我可不等你”陶兮得意一笑,按下关门键,白灵均眼睁睁看着门在自己面前关上了。

    此时,陶兮心里的火下去一大半。让她出乎意料的是,刚出电梯门,就看见白灵均在大门口向她招手。

    “你是跳下来的吗?”陶兮不可思议地问道。

    “要比你快很容易啊”白灵均回答的很理所当然

    “唉!忘了你们都不是人”陶兮拍了下头。

    “怎么感觉你在骂我们啊?”白灵均狐疑地打量着陶兮。

    “那我问你啊,你说你们是人吗?”她脸上闪过一丝诡笑。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这点小伎俩,他才不会上当呢。

    “我都快成为你们妖精的接待专员了”陶兮抱怨道,带他来到上次跟陶奕吃饭的那家餐厅。

    “对此我深感荣幸”白灵均笑着说。

    陶兮见他吃起西餐来毫不含糊,“你经常到我们这儿来?”

    白灵均点点头,“第一次是盛夏带我来的,后面我就经常自己来玩”。

    “行啊你们,把我们这当旅游景点啦”

    “欢迎你常到盂山做客,我可以带你玩遍四海八荒”

    “切,我才不稀罕”她也只是嘴上说说,心里倒是十分向往。

    “你认识白云浣吗?”说是盂山,又让她想起那位美丽又刁蛮的妖精。

    “认识啊,小时候还一起玩呢。”

    “白夕以前对她很好吧!”

    “是很好,我们几个调皮捣蛋闯了祸,叔叔从来都是罚我跟盛夏,云浣还在一旁偷笑。但是绝对是长者对小孩的宠爱,并非儿女之情”白灵均实事求是地说,但是他不知道,女人心海底针,有时候是不能实话实说的。

    陶兮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了,晴转多云。

    白灵均发现时,后悔不已,又不能再说些什么挽回,怕越描越黑。真的是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看来自己要找地方避避难了。

    俩人默默无言地吃完了下半场饭。

    下午白夕接她回家时,见她一言不发,问道“今天怎么了?平时叽叽喳喳的,怎么突然一下变得安静了?”

    “你的意思是我平时很吵咯,我不说话行了吧”

    “我哪有那意思,谁惹你生气了?”白夕摸着她的头,温柔地说道。

    陶兮推开他的手,赌气地转头看向车窗外。

    “看来是生我的气咯?”白夕知道,她从来不把别人的火发自己身上来,但是他什么都没做啊,一头雾水。

    “知道就好”她小声嘟哝道。

    “今天也不是你生理期啊”

    “闭嘴”

    回家后。

    “陶陶,能告诉我我怎么惹你生气了吗?我好对症下药啊”

    “嗯?”陶兮瞅了他一眼,说谁有病呢?

    “不是,是知错就改”

    陶兮写了一首诗放他面前: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白夕看后,“陶陶,你是在向我表白吗?不过,未免太伤感了些。我虽年龄大些,可也不老啊”。

    “你不觉得这更像你跟白云浣之间吗?”陶兮终于开口。

    “她又来找你了?”白夕警惕地问道。他恢复记忆后,去过白雉族,跟族长说,‘要是白云浣再胆敢做出此等类似之事,他也就不留情面,散她修为打回原形是轻,是否留她性命则全看他的心情’。白雉族族长一再道歉,表示不会再让她踏出族外半步。

    “你是想她来找你吧”陶兮阴阳怪气地说。

    “陶陶,你今天是怎么了?”白夕将她拥入怀中,任凭她怎么挣扎也不放开。“我早就说过了,我对她,一直是以长辈身份自持,从未有过丝毫男女之情。我也跟她父亲谈过了,她以后只能在自己族内待着”。

    “真的?” 她开始呜咽起来。

    “真的,我要是有半句假话,立刻灰飞烟灭”。白夕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又柔声细语地说道,“好了,不哭了,上次不是说要多笑笑吗”。

    “嗯,我只是太在乎你,所以才这么小心眼”,她使劲在他衣服上蹭了蹭。

    “这话我爱听”白夕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白夕叔叔,陶兮阿姨”小霁景在院子外喊着。

    白夕走到阳台,“霁景,怎么了?”

    “奶奶让我请你们过去吃饭”

    “霁景,你跟奶奶说,陶兮阿姨今天身体不舒服,改天我请你们过来吃饭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