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勇剔牙的手一顿,吐出一颗花椒壳,半晌才转过头看着他,小声点,咱们今天得换地儿了。

    那天,你们没把他怎么样吧?绿毛凑近,烟雾缭绕,讪讪地笑道。

    刚说完,就听见站边上的寸头男喊了一声:不好,警察来了!

    快跑!

    几个人瞬间作鸦雀散状,纷纷沿着饭店后面的小道逃跑。

    一个簸箕迎面飞来,正好打在杨勇脸上。

    小道尽头,付树和小张站在对面,挡住了杨勇的去路。

    操!杨勇慌忙转身,瞬间愣住,后面也有两个刑警,封死了他的路。

    他慌不择路,一路踢飞旁边的竹筐,妄图强行冲过付树一行人的围堵,却被单付树一手抓住竹筐,一个侧踢撂倒在地,其他人齐齐上来,死死按住他。

    杨勇是吧?付树拿起手铐,干净利落地铐上他的手。

    杨勇一行人被全部逮捕,带回了俞市公安局。

    午后。

    谢灵犀从后院里摘了把香菜,在后院的长桌上,做起了凉拌蕨根粉。

    犀?你在做什么?一股酸辣味。关朗难得穿了双滑板鞋,在后院的空地上一路太空步,颇有些惊悚地翘起兰花指,搭在她的肩膀上。

    谢灵犀拍掉他的手,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吃腻了外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闻起来还不错,犀,卖我一碗呗,我也看不下去隔壁黄焖鸡老板了,又涨了一块。

    20块,一碗。谢灵犀笑吟吟看着关朗,将拌好的蕨根粉盛到碗里。

    什么?关朗一口可乐喷出来,你这是坐地起价!

    谢灵犀绕过关朗,嘴角一扬,纯手工,不欺诈。

    十分钟后,几人坐在后院的长桌上,阳光恣意地倾洒而下,那盆边上的茉莉花开得正盛。

    犀!关朗从口袋里摸出了一袋动物饼干,我帮你抽棒棒糖机怎么样?

    谢灵犀接过饼干,心满意足地装进围裙地口袋里,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手气行不行哦?

    不瞒你说,我抽了三次,此次都中了2个以上。

    关朗神秘地眨了眨眼,伸出右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行,就信你一回。谢灵犀将一碗酸辣蕨根粉放到他面前,点了点头。

    邱所长走到阳光下,摘了一朵茉莉花,低头嗅了一口,享受地长吸一口气,满足地转过头:小犀,这次的花真不错。

    谢灵犀嘴角一撇,用筷子指着那花道:拿钱来。

    上次你又忘记网上付款了,不过多亏你,我才抓到了那个吃霸王餐的无耻男人。

    无耻男人?犀姐,你怎么教训他的?

    正准备吃蕨根粉的余和风抬起头,好奇地看向她。

    谢灵犀拿起一根枯草,利落掐成两半,眉飞色舞地说道:他一认出我就拔腿就跑,我轻轻松松就追上他了,然后将他暴打了一顿,他就乖乖就范了。

    啧啧,犀,你是不是太夸张了?关朗一脸不相信,被打的不会是你吧?

    瞎说什么?谢灵犀一筷子敲在他碗上,还想不想吃?

    邱所长转过头,花容失色,什么?你竟然把送花的人打了一顿,你怎么能这样呢,那家是附近最近一家好看又便宜的园圃了。

    啊!

    好咸!

    猛吃一口蕨根粉的余和风和关朗齐齐抬起头,面色扭曲。

    我可没说保证好吃的话,我只说了保证纯手工制作谢灵犀往后躲开老远,悻悻地说道。

    原来,这世界上除了抽奖,还有一件事是谢灵犀做不好的。

    太难吃了,对不起,黄焖鸡,我不该嫌弃你。关朗充满怨念地看着谢灵犀。

    太难吃了,对不起,螺狮粉,我不该嫌弃你。身旁的余和风也排好了队形。

    太可怕了,对不起,送花的小哥,我应该自己取花。邱所长又摘了朵茉莉,插在自己的大褂上,跟风来了一波队形。

    谢灵犀摊手看着三人,将勺子一扔,明天你们来做午饭。

    一顿饭在打闹中就这样过去了。

    邱所长和关朗进去休息了,后院中只剩下谢灵犀和余和风。

    谢灵犀坐在合欢树下,支起画板,调和着水彩颜料,画着这一片晴空。

    余和风站在她旁边,拿起相机,到处寻找着最好的角度,最后停在那盆茉莉花前,照了一张谢灵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