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上当呢。

    江郁又凉凉道:“我就说你介意。”

    谢宁炸毛了,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他。

    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惯的!

    谢宁砸了他一会儿,然后抱枕被江郁抓住了。

    他刚才打得太开心了,现在才发现姿势有点尴尬。

    江郁倒在沙发上,他跪坐在江郁的腿上,抱枕被他和江郁一人抓一半。

    谢宁咳嗽一声,正要准备下去,被江郁按住了肩膀。

    “你不会以为我喜欢男人吧?”

    谢宁:“?”

    怎么突然转到这个话题上来了?

    谢宁只好顺着他的话题说:

    “你放心,不管你喜不喜欢男人,我都不会介意的。”

    江郁拧了下眉:“我不喜欢男人。”

    他在拳击馆训练了一年多,很多gay跑来要他微信,他对他们无感,他确定自己不喜欢男人。

    谢宁点点头:“所以呢?”

    江郁紧接着又问:“你喜欢吗?”

    谢宁想了想,摇头说:“反正我没发现自己有这种倾向。”

    江郁沉默了一瞬,嗤笑一声:

    “可千万别立fg,小心你被打脸。”

    谢宁哼了一声:“那就看看以后到底谁被打脸。”

    “行啊。”

    两人四目相对,燃起了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黄昏时分,谢宁回家了,路过一家超市,他还特意买了一些零食,把衣服藏在里面,然后拎着回去。

    一开门就迎上了妈妈李梅的视线。

    李梅把炒好的腊肠秋葵放到桌上,视线落到他手上的那个袋子上,问他:

    “你手上拎着什么?”

    谢宁攥紧了手中的袋子,提起来扬了扬:

    “我买的零食。”

    李梅皱眉:“说了吃零食对身体不好,去把它扔了。”

    “……好吧。”

    谢宁转身下楼,他没有扔掉,而是把袋子搁在了某一层楼道的窗台上。

    等夜深人静了,谢宁溜出房门,把那个袋子又拎了回来。

    路过书房,书房门开着一条缝,妈妈李梅还在批改试卷。

    谢宁把袋子拎回自己卧室之后,又去客厅的抽屉里翻出了一瓶降压药,倒了一杯温水,敲了敲书房的门,提醒她该吃药了。

    妈妈李梅是个高血压患者,需要天天吃降压药,且不能过度生气和情绪激动,也因为这个原因,谢宁从小到大扮演着一个听话的儿子。

    即便妈妈有些想法他不认同或不理解,他也不会在明面上跟她唱反调。

    比如在关于江郁的问题上。

    盯着妈妈吃完药,谢宁回到自己的房间,衣柜里还挂着江郁的校服。

    他发微信询问江郁怎么把校服还给他,江郁回复他:

    “当然是你亲自捧着衣服还回来啊,就这周末吧。”

    这欠揍的语气……

    谢宁很想把他从微信里揪出来暴打一顿。

    算了,看在他帮自己赢回了美食券的份上,谢宁觉得一个月之后再打好啦。

    他躺在床上,拿着那个奖牌想了想,这个是江郁帮他赢回来的,不找江郁和他一起去吃说不过去。

    他又发微信给江郁: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明天中午!哥带你去吃大餐!

    第9章

    为了避免吃饭的时候碰到同学,谢宁选了一家离学校很远的海鲜餐厅,他从前门进,江郁从后门进,跟特务接头似的,主打的就是一个刺激。

    海鲜餐厅很高档,里面还有个小花园。两人吃完饭准备回去,路过小花园时,谢宁听见了几声猫叫。

    他循声望去,一只小猫不知道怎么蹿到秋千上了,它似乎想跳下来,但稍微一动,秋千就荡来荡去,于是惊恐地趴在秋千上喵喵叫。

    再定睛一看,还是只橘猫。

    江郁有个奇怪的爱好,他喜欢撸猫,但他只撸橘猫。

    完蛋!

    眼看江郁就要过去了,谢宁眼疾手快地拉住他胳膊,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是上课重要还是撸猫重要?”

    然而江郁的理智已经离家出走:

    “你在说什么啊?当然是撸猫重要啊。”

    说着又要往橘猫的方向走,谢宁死命拽着他的胳膊:

    “你要这么喜欢干嘛不自己养一只?”

    江郁说他小时候养过一只橘猫,谢宁拽着他的胳膊一边往外拖一边说:

    “后来离家出走了是吧?那就再养一只啊!”

    江郁又说不是离家出走,是被他家保姆偷偷扔掉了。

    谢宁拖他走的手一顿:“!”

    这也是江郁后来才发现的。

    保姆说橘猫离家出走了,江郁重新买了一只回来,但没几天又不见了。

    江郁还以为小猫养不熟跑了,到处找猫,结果不小心听到了保姆和别人打电话,说猫会掉毛,保姆嫌猫毛难打扫,就瞒着他把猫丢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