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总归,就是他佘南初生的孩子跟姓鹿的没有关系就对了。

    “alpha吐口吐沫就是钉,话你已经说出口了,就不可以反悔。”

    他自觉自己找到了最合适的理由,却忘记了鹿鸣宇压根就不要脸。

    “是你找违背承诺的佘南初,你当初答应过我要打掉这个孩子。”

    凝视着脸色煞白的oga,鹿鸣宇步步紧逼。

    “我虽然厌恶你佘家的血脉,但毕竟这孩子是我鹿家的种,就绝不可能让他流落在外,你可以提出你想要的条件,我会满足你,毕竟你心里清楚,这件事情如果闹上法庭的话,你一点好处都捞不到。”

    “你什么意思?你当我是卖孩子的吗!”

    鹿鸣宇简直不可理喻。

    佘南初深吸了一口气,示弱道:“我跟你保证,以后你想见孩子随时可以见,甚至你想让他改成鹿姓…都行,只要你别…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他想,他大概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出息了吧。

    半辈子都被鹿鸣宇玩弄于股掌之间,因为他,他没了家,好不容易有了知知这个依靠,他还要毫不留情的抢走。

    “鹿鸣宇我求求你,你就当行行好,你以后会结婚,想要几个孩子都会有,可我就只有知知了……”

    第49章 佘南初自杀了

    鹿鸣宇会答应佘南初的请求吗?

    答案是不会。

    阿若死了,凭什么佘南初可以快乐的活着呢。

    最起码,他认为自己是这么想的。

    凝视着佘南初血气不足的脸,忽然的,他心中浮现出一个念头。

    “你并没有跟我讲条件的资本,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

    只要有一点的希望,他都不想放弃。

    “很简单啊。”

    鹿鸣宇往后一仰,大腿一敞,眼神极致暧昧:“伺候好我,今天我就让你带着孩子离开这里。”

    这是他对自己的侮辱。

    在鹿鸣宇的心里,得不得到孩子并不重要,他想看到的仅仅是自己痛苦的模样而已。

    只要是自己痛苦,他就会开心。

    明明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爱慕他还是两年之前的事情。

    原以为再重的伤都能结疤,可事实证明,所有的愈合都是假象,心口上破了个洞,随便一碰就血淋淋的。

    他怔怔的看着鹿鸣宇许久,直到对方等的不耐烦,他才开口,目光空洞。

    “好啊,把孩子带下去,别让他看见这么污秽的东西。”

    这两年来他时常也会想起,为什么他要站在原地,即便是躲起来也从来都没下定决心想要离开过这里。

    可此时此刻,鹿鸣宇的出现生生把他最后的那层遮羞布给撕开。

    鹿鸣宇毁了他,他却还在心里惦记着这个人。

    夏哥说的没错,恋爱脑是绝症,他真该死。

    还好,鹿鸣宇没有变态到给自己儿子面前来一场现场直播。

    他本来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谁叫佘南初可怜兮兮的样子那么凄惨,让他骤然来了兴致。

    显然前几天的激情唤醒了的欲望。

    他想,他果然还是最用的习惯佘南初的身体。

    …

    两个小时后,oga如同一个破碎娃娃支离破碎的坐在地毯上,衣不遮体,嘴角挂着可疑的污浊。

    鹿鸣宇如同高贵的帝王一样慢条斯理的系上了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随手把手边的外套扔在他的身上。

    “滚吧。”

    佘南初麻木的扯了扯嘴角,手扶着沙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攥着鹿鸣宇的外套披在身上,脚步缓慢的离开这里。

    总归他这破身子只能鹿鸣宇碰,就当是互相纾解了,只要孩子在自己的身边就好,不亏的。

    可鹿鸣宇真的放弃了孩子的抚养权吗?

    并没有。

    当晚回家后他就发起了高烧,第二天他就接到了法院的传票。

    佘南初紧绷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开了。

    “鹿鸣宇,我活着…真的就这么碍你的眼吗?”

    他轻声呢喃,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部尘封已久的手机。

    开机后出现了一分钟左右的卡顿,消息太多,他一条都没有看,直接找到一个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姜医生,我需要你的帮助。”

    泰安心理咨询室。

    姜文严焦急的在办公室里来回渡步,想是在等待着谁。

    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总算被打开。

    看着门口进来的人,他紧绷的表情终于出现来松懈,眼露柔光。

    “南初,这几年你都跑哪…这是谁的孩子!”

    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惊愕。

    “他叫佘砚知,是我的孩子。”

    …

    “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照顾一段时间孩子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