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同志。曹必达真诚的道,苏文谦歪歪头,他不是很能理解这种,为什么别人活着比自己活着还开心。

    他面无表情,也实在做不出表情:没事。只有两个字再无其他,但今天在场的专案组所有人都很激动,对苏文谦也是真感激。

    苏先生,我们回去吧。

    苏文谦点点头,欧阳看着他上车的背影,刚才那一闪而过的锋芒收敛的一点不剩,此时的更像一个老人,可,他明明还很年轻

    情报的真假都没有确定!你们就把纸给烧了!池铁城暴躁的把衣服摔进沙发。

    师傅,是我的问题。单棱打着哆嗦道。

    池铁城的耐心越来越少:犯了错误该怎么样?不用我来教你们。

    李北筏的刀在每个人胳膊上划过,单棱咬着牙一声不吭。

    李北筏心里也不好受:师傅,我们的确是拿到了情报,可□□怎么会在那里,难道他们也知道了情报?师傅,会不会是师叔?

    池铁城的心都抖了一下:说说你们今天犯的错!

    研讨会开的惊心动魄,面对池铁城的愤怒,小水母们不敢松懈,李北筏趁热打铁道:我们可以声东击西,设定一个假目标,这样我们刺杀成功的机会就会大大增强,这也是我们惯用的方法,只是现在唯一麻烦的是目标不在松江,我们下手会很困难。

    池铁城躺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手背:我有办法让目标自己出现,但他低垂的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痛苦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要确定。

    单棱会意:师父是说师叔吗?

    李北筏:师叔?他会不会已经投他的话没能说完被单棱一眼瞪了回去,赶紧换了话题:那,为了任务更好的完成,咱们换一个方案?

    单棱转了个头,池铁城抬了抬眼皮:不,就按原计划。

    李北筏:可如果师叔还活着,那我们,哎,不对,如果我们被识破就说明师叔还活着,如果我们成功了,就说明师叔。

    成功了正好完成任务,一举两得。单棱把李北筏最后两个字给打断了,紧张的汗都下来了。

    徒弟们心惊胆战,池铁城却没心思理会他们的小动作了:行动吧,以防万一,多准备一条出路。

    是!

    池铁城转动手上的戒指:还有,我记得电话局应该有松江站的人,通知他们24小时监视听秦鹤年家的通话,没有我的指令不能停。

    是!

    苏文谦,这三个字让池铁城没来由的心情不好

    单棱拽着李北筏:下次说话可长点心吧。

    ---松江市公安局---

    经过我们慎重的考虑,我们想请您出任我们公安局第一专案组的教官之职局长一脸慈祥的看着苏文谦。周围的专案组成员也围了一圈,看向苏文谦的目光里都是崇拜。

    我不会教你们,教会了你们杀人和我自己杀人没什么区别,要暗杀的对象,行动地点我都说了,你们只要保护好目标就没有问题了,至于其他我爱莫能助。

    苏文谦,你想过吗,如果水母组再行动会有怎样的后果?面对他的冷漠,欧阳有些愤怒。

    苏文谦的脚步一顿,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是你们的敌人,不是我的。对了,你们之前说对我的事暂缓追究,如果没有事我就回家了,如果你们想追究了我再回来。然后转身出了门。

    欧阳湘灵使劲握着手,眼泪在眼眶打着圈

    局长叹了口气:人各有志,我们不强求。

    ---松江小学---

    来一份花螺,不放料酒。

    好嘞。

    老板,来一份花螺放料酒。

    好。

    对于一个酒精过敏的人来说,这些足够了,池铁城的手法很快,没人注意到两份花螺已经调换了。

    苏文谦有些恍惚,那个名字再次带着浓重的血腥与杀伐闯进了他的视线,以往种种纷至沓来,他甚至有些无法呼吸,他看了一眼手表:小雪放学了。对!孩子放学了,得去接孩子

    欧阳一转方向盘冲着学校开去:对了,这个给孩子。

    苏文谦接过一看,有些无语:东郭先生与狼?你这是给她的还是给我?

    欧阳一笑:都看看总是有好处的。

    苏文谦:

    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你放开我妈妈!

    到了学校门口,苏文谦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紫舒母女和秦鹤年:小雪!

    老曾!

    紫舒连忙抓住他,声音很小道:文谦,文谦,咱们回家吧,回家吧。

    秦鹤年的脸上还带着怒气,知道以这对父女的情况想化解矛盾一时半刻也不太可能,他抱歉的看了这位老人一眼,带着紫舒母女往外走:不好意思,让一下。

    老帅!老帅!

    紫舒的脚步停住,又跑了回去:爸!

    小雪的眼睛瞪的很大。

    秦鹤年的脸都快紫了:救护车!

    与此同时公安局收到一通电话什么!曹必达的声音穿透办公室的门传了好远。

    曹必达:秦老先生出了事,殷先生要回来看他,我们的人拦不住了,他马上就要到松江了。

    局长:怎么会这么快!秦老先生刚出事,殷先生就知道了!

    而且殷先生受我们保护也不过十几个小时,怎么偏偏在这段时间里秦老就出事了?

    局长:这恐怕是敌人为了引出目标故意做的手段啊,赶快安排保护计划。

    曹必达想了一会:我把小镜子调过来,他能看见苏文谦打木鱼的,那肯定也能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情况。

    局长:好,把那孩子调过来,你们安排计划。

    秦鹤年进了医院,紫舒有些心神不宁:文谦你跟我说一件事。

    苏文谦:什么?

    紫舒:他是不是回来了?

    苏文谦的心猛地一跳:不会。

    怎么不会,我今天在街上,有一个人拉住了我,我听到他的声音,就是他。而且刚才公安局的人都说是水母暗杀组。

    苏文谦握着衣袖:紫舒,声音相似的人很多,嗯,我承认,水母组的确来了松江。

    紫舒的呼吸有些急促:水母组都来了,你说他没来?

    苏文谦:你想想,都过了三年了,水母组总要引进新的人才,我那天也在现场,并没有看见他,而且那些人的枪法也不够娴熟,我估计是他的徒弟,你想想,如果他真的来了,他会对你的父亲下手吗?他如果真的来了,怎么没有第一时间联系我。

    苏文谦的话打消了紫舒的疑虑,最后她叹了口气,咬咬嘴唇:文谦,我知道我这样的请求很过分,可,可如果水母组要杀殷世兄,我希望你能帮助公安局的人保护他,他真的是个好人。

    苏文谦的手微微松开:好。

    当天晚上公安局收到一通电话欧阳笑了:好。

    小雪,去收拾你的课本,咱们这几天就留在医院。伤心流泪的秦紫舒,这个时候忽略了孩子的情绪,她没有发现今天的小雪有些不一样。

    哐当!

    小雪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东西掉了。

    你这孩子,我看看,你在拿你爸的信?咱们就是去医院照顾人,拿这些信干什么?快收起来。

    小雪瘪瘪嘴:我不,我要把这些信带到学校去,我要让那些嘲笑我没有爸爸的人都看看!

    紫舒恼怒起来:你还想干什么?你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不听话,你给我!

    撕拉,信纸被扯碎,啪的一声,小雪的脸红了一片,孩子的眼泪汹涌而出:我有爸爸,我有外公,可你从来不让我告诉别人我爸爸是谁,如今那个外公你还让我把他当成陌生人,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小雪!你去哪!

    第4章 流年似水

    没有水泄不通的防卫,只有没被发现的破绽,所以你们不用留这么多人。苏文谦详细的重新布置了保护措施,其中举出来的各种例子和说法让专案组的人敬佩不已。

    欧阳:你之前说了两条,那第三条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