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礼岔开话题,说:“以哲确实在剧组里混得不错啊!”

    “说到演艺圈。”白羽想起江正允,“江正允,您帮我推荐了吗?”

    “推了。”文叔摇摇头,“他不行,冒傻气。”

    “那以哲为什么能进剧组?”

    “以哲只是看着老实,粘上毛比猴还精。我听说,他很会来事,把导演、副导演毛都捋顺溜了。剧组上上下下就没有不喜欢他的。”

    “玉大人这是找了个长得帅还精明的。”白羽忽然又替玉大人忧心起来,“玉大人会不会吃亏?”

    “那也是他自己乐意。”

    白羽又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干嘛的,“不说他!玉大人以后要是每个月都让苏方写稿,稿费怎么算?”

    “八字没一撇,就谈价格?恒青眼光很高的,苏方的文笔他未必看得上。”

    “看不上去叫上去一下午?我不管,必须提前说清楚价钱!”

    “你怎么这么小气?”

    “公事是公事,得分清楚!我可以给他友情价!”

    文一礼岔开话题,“对了,我正要问你呢。上周五晚上在z cb怎么回事儿?”

    白羽刚才还像个炸毛公鸡,一下老实了,嘟囔道:“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谁嘴这么长!”

    文一礼看着他,等他说。

    白羽说:“就是之前去过会所的一个客人,朱飞标,您听说过吧?”

    “没有。”

    “那看来当年那事儿闹得不够大,我还以为会所的人都知道呢!反正就是我算计他,让龙老板收拾了一顿。”

    “当年为什么算计他?”

    “朱飞标原来是城北挖沙场的,后来当了包工头,赶上好时候做了建筑公司。也算有点臭钱!为人粗鄙不说,一个老直男,又老又丑又胖又矮!有家有室天天来找我麻烦。动手动脚的。我看见他就烦!”

    白羽讲了上周五晚上的事儿。但是只说遇到朱飞标来找碴,没有提到是sauel先找他招待齐林和,才高调定了上周五在z cb的演出。又惹出这么些麻烦事。

    文一礼听完整段故事,若有所思,居然是看起来憨憨的苏方冲过去打了人,“苏方身手不错啊,是个会打架的?”

    “您不说我倒忘了问他!我见过多少打架斗殴,苏方那一拳,明显是练过的!过道又黑,我还没看清,朱飞标就直接倒地了!老胡都不一定是他对手!”白羽又来了精神,“这傻小子,看着傻乎乎的。有秘密!找机会得审审他……”

    文一礼打断白羽,“好了,那是你俩的事儿,不用跟我汇报了。z cb那边没什么麻烦吧?”

    白羽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朱飞标哪肯吃亏,找工地工人围了两天酒吧。报警也没用,他们就是在酒吧门口围着,一身脏臭不让客人进酒吧。警察来只是劝说,那些人看警察来就散开,警察走了又聚拢。后来还是eason哥找了个地头上的大哥解决了。”

    “你周五晚上惹得事,他围的周六日晚上?”

    “嗯。”

    “营业额影响不少吧。eason哥没怪你?”

    “我道歉啦,并且承诺等朱飞标消停了,我每周五去给他连演一年!怎么也挣回来了。”

    “你最近都别去z cb了!”

    “哦。”

    “至少半年。”

    “这么久……”

    “你缺钱啊?”

    “还行吧。”白羽不乐意,这不是缺不缺钱的事儿……

    “去玩也不行!”

    “嗯。”

    “想玩去小一点的店!”

    “哦。”

    “别自己去!出事儿了至少还能有人帮你报警。”

    “嗯,知道啦!”白羽噘着嘴,不情愿地走了。

    白羽回到楼下,把火气都撒到苏方身上,“一八三,你进来!”

    “来了。”

    白羽坐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你给玉大人写稿没问题,只能用你下班时间!上班时间我必须在这个门口看到你!”

    “哦。”

    “还有!上周五的事儿是不是你跟文总说的?”

    “不是……”

    “嗯?不是?”白羽语气不是疑惑,而是恐吓……

    “是我送完你,正好遇到玉大人也下楼!”

    “哈?”

    “玉大人夜里写完稿,到楼下wson买吃的。我俩正好电梯里碰上,我就一起去聊了两句,他问你是不是又喝多了。我就实话实说了。然后玉大人说起艺术专栏的稿子,问我有没有兴趣试试。”

    “那不还是你说出去的!”白羽心想,早知道就不跟玉大人住邻居了……

    “……”

    “这下好了,文总不让我单独出门,所以,以后你这个助理兼司机就早晚跟着我吧!”

    “啊?下班以后也跟?”

    “对啊。有什么意见?你这也算自食恶果,谁让你告诉玉大人的,那玉大人肯定会告诉文叔啊!他们都是一伙儿的,你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