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该不会还是个切开黑吧?

    就在这时,二皇子又问:“皇兄今日去清净寺都玩了些什么?”

    季辞想了想,把一切都如实告诉了他,包括外面系木牌。

    听到这,二皇子明显很感兴趣:“是这样的吗?那看来你们的确是命定的良人。”

    命定的良人?

    季辞奇怪道:“那不是清净寺拿出来骗钱的吗?”

    只是系个木牌就能永生永世在一起,怎么可能?

    “不是骗钱的。”二皇子郑重道,“清净寺外的那棵桃花树的确有灵,而且管理那棵桃花树的小和尚看命很准。”

    “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系牌子的那些人是不是彼此的正缘,如果是,他就会让他们系木牌,但若不是,就算那些人强硬要系,那小和尚也不会把手里的木牌卖出去的。”

    闻言,季辞稍怔:“再多的钱也不卖吗?若是出黄金百两、千两、万两呢?”

    二皇子认真地看着他,然后缓缓摇头。

    得到答案的季辞忽然有些开心。

    所以他和秦珏是彼此的正缘,绑上了木牌,便永生永世都不会分开。

    原来是这样啊。

    季辞唇边不自觉浮现出笑容。手指一下下在腿上点着,动作轻快。

    二皇子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季辞唇边的弧度上,若有所思地歪了歪脑袋。

    ……

    回到宫殿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秦珏早已经做好了饭菜,正守在石桌边等着季辞回来一起吃。

    季辞今天高兴,一进院子就凑上去赏了他一个吻,随后坐下来开始吃饭。

    秦珏因为他的动作怔愣了一瞬,随后眼睫颤了颤。

    “师兄今日很高兴?”

    “是很高兴。”

    季辞说着,便从袖中掏出那话本,边吃饭边看。

    话本扉页上写了作者的名字,不过一看就知道是化名,叫做双黄蛋。

    季辞笑着说这名字还挺有意思的。

    他翻到正文第一页,认真地看了起来。

    见状,秦珏也凑了过来和他一起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秦珏的耳朵越来越红。

    季辞也有些害臊。

    这都写的什么东西,带坏小朋友。

    他想把话本收起来,可转头一看,他就瞧见了秦珏那通红的脸和脖子。

    跟被炮仗轰了似的。

    季辞收回视线。

    怕什么,他季辞在以前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什么东西没见过?

    不就是区区道具小皇文吗?这有什么见不得的!

    于是他装模作样地感叹:

    “也就这样了,一点新意都没有。”

    “这个我也会,我很早之前就看过了。”

    “不就是绑到那地方去吗?我懂的可多了,也不知道京里这些人干什么喜欢这种毫无新意的东西。”

    季辞转过身去看秦珏,故作讶异地嘲弄道:“呦,果然还是小孩子,这样就受不了了?”

    他沾沾自喜道:“不过你放心,就算你什么都不会也是没关系的,师兄我不会怪你的。”

    话音落下,秦珏呼吸有些急促。

    他抓住季辞的手,眼眸湿漉漉的,语气很是急切:“我们试试好不好?”

    季辞:“?”

    秦珏认真道:

    “这上面说的,我想和师兄试试,”

    “师兄不是很会吗,应该可以教我吧。”

    季辞:“……”

    不,他不行。

    犹豫良久之后,季辞摸了摸秦珏的脸蛋企图蛊惑:

    “但如果是用在你身上的话,我可以教。”

    第131章 完蛋,小师弟又要闹了

    这事到最后都没商量成,因为季辞和秦珏两个人说什么都不愿意相让,季辞色厉内荏地让秦珏先试试,秦珏撒娇打滚都不乐意。

    于是季辞又顺理成章地说秦珏不愿意,那他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讲完之后,秦珏也觉得自己理亏,随后便不再提及。

    那话本最终被他们收进了芥子环的最深处,这还是秦珏百般乞求的结果,毕竟看完这本书之后,季辞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了。

    光看描述都能感觉到痛,那这要是实践起来岂不要人命?

    季辞原本是想直接丢掉的,奈何秦珏不准。

    最后被缠的受不了了,他退而求其次将之收进了芥子环。

    两人默契地不再提起这个东西。

    为此,季辞还专门花了两个时辰来和秦珏讲此类事情的严重程度,伤身又伤心,万万不能碰。

    秦珏表面听的很认真,实际心神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此事暂且揭过。

    到了晚上,季辞率先起床,洗漱完后去把秦珏踹醒,随后两个人就一起前往后宫了。

    映月轩还是一如既往的静谧。

    季辞吊儿郎当地往屋顶上一坐,曲着腿看起来跟个大爷似的,姿势极其嚣张。

    他觉得自己现在帅的天上有地下无,简直是人间头一号的风流人物。

    秦珏站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莫名觉得师兄现在需要一壶酒。

    但是好在季辞不需要酒也能活的很开心。

    他把折柳剑拔了出来,手持剑柄抵住自己的身体,看起来有种别样的潇洒。

    今夜的月光格外亮。

    他们在屋顶上等了许久,一直到天边蒙蒙亮,若莲禅师都没有再过来。

    季辞困的脑袋止不住地点。

    等到宫人们都要起床了,秦珏才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来送回自己的宫中。

    他们今夜无功而返。

    但很显然,季辞不愿意就这样放弃。

    第二日夜晚,他又和秦珏跑去映月轩屋顶守株待兔了。

    结过第二日也没有异常。

    接下来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都没有在映月轩看到若莲禅师的影子。

    季辞有点生气:“这秃驴,该不会是一次之后就虚了吧?”

    秦珏一本正经地附和:“有可能。”

    说着,他又偷偷觑着季辞的脸色,不动声色地贬低他人抬高自己:

    “像这种男人要不得的,师兄,如果是我就不会这样,我常年习武修仙,身体素质特别好。”

    季辞:“……”

    “你这莫名其妙的胜负欲是怎么回事?”

    秦珏别过眼神,不说话了。

    又是一日夜晚,季辞打算和秦珏兵分两路。

    他让秦珏一个人在映月轩守着,自己则是前往清净寺查看若莲禅师的情况。

    秦珏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夜色浓稠,细细簌簌的叶片摩擦声响起,季辞一路毫无阻拦地来到了清净寺,若莲禅师的房门口。

    刚刚跳上屋顶,若莲禅师便“吱呀”一声推开了门。

    季辞立刻停顿住身形,眼睛一个劲地往下瞟。

    出来的果然是若莲禅师。

    他穿着雪白的僧衣,是和前几日如出一辙的装扮,瞧起来圣洁又高雅。

    兴许是因为休息了好几天,若莲禅师今日面色红润,精气神很好的样子。

    他神色平静,目光温润地朝着前方走去。

    看样子,是要去映月轩。

    季辞站在屋顶上盯着他看来一会,总觉得哪里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