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他意味深长的意思。不过很快,我就等到了一碗热腾腾的米粥。那两个人的热酒也摆上了桌子。

    我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道:“给月光疾风也带一碗。”想想又觉得不对,于是补充道:“白粥就可以。他不能喝酒了。再喝我可不保证不去医院……”想到医院,就忍不住的想到了狄野,多嘴骂了两句:“狄野那个混账东西。”

    去他那讨两卷绷带还要我不少钱。

    我亲自去厨房端了一碗米粥给月光疾风送过去,放在桌子上。宽口的碗,掌心托着不会感觉到太烫。

    “你要是来,我这里也做些好东西。不来混酒也行,你要是常来,我给你也刻一把椅子。”

    月光疾风注意到虽然山城他们来的时候散漫无章法,看似随意拖过来的椅子后面都刻了他们的名字。

    我备着一些空白的椅子,那些有名字的都找一个角落放着。有的人的椅子常做的都掉了漆,有的人却是再也坐不到那把已经属于他的椅子上了。

    宁次他爹就有一把刻着名字的椅子,宁次每次来,都是坐的那把椅子。

    我本来提议抹去一些痕迹,在后面加上宁次的名字,但是宁次拒绝了,他希望保持原来的样子就好。

    月光疾风看过来,眼神是深邃的,他动容了。说:“我会的。”

    那意思就是会常来,我跟他解释:“你的名字很好听了,我刻的时候一定给你刻的好看一些。正好我进了一批新漆,听说不容易花。”

    “多谢。”

    我又给他端了一小蝶拌咸菜,怕他单吃白粥没什么胃口。然后踹了酒鬼们起来,去喝醒酒汤。

    水木那个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鬼鬼祟祟的叫了他来混酒也没来。我抻了一个懒腰,坐到吧台后边。

    前面的桌子,出云安安静静的端着碗喝粥,身上带着刚进门的冷意,缓了一会儿,才稀松的跟子铁搭句话。有时候月光疾风也会回上一句。

    木叶的早晨真的是太和平了。我无比期望中忍考试赶紧到来,这样我还能赚一个盆满钵满。

    最好赚的盆满钵满。

    应该在店门口摆一个招财猫才对。

    我就毫不犹豫的把店扔给了月光疾风,跑到大街上溜达去了。一点负罪感也没有啊。

    如果没有在河边遇到佐助就更美好了。

    “好久不见,佐助。通过中忍考不,通过忍者考试了吗?”

    我对中忍考试的怨念是有多深啊。

    一向表情冷酷的宇智波遗孤罕见的回了我一句:“当然。”

    话语间极尽自信。但是还带着对自身实力的不满足和对力量的无比渴望。

    如果他这个渴望不是用来杀他哥就是最好的了。但是我又不能直接吐槽出来。不然后面树杈子上的乌鸦一记仇保不齐今天晚上就齐刷刷的压垮我家的树。

    我一个开旅馆的,好不容易开个后院容易么我。别招那不吉利的东西进来了,要是不是乌鸦而是喜鹊的话,我还是很乐意跟这位佐二少谈谈人生的。

    我太难了。

    建议多一点真诚,少一点套路。

    佐二少无情的路过了我。下次他再来的时候吃面一定不给他放盐!我记恨的想着,又想起来他不会来了。

    毕竟这是以前死乌鸦经常来的地方,如果是佐二少的话,他一定不会来了。

    但是鸣人会。

    听说他好像没过,但是为什么一大早上没看见他人影呢?

    借酒浇愁去了?胡说,借酒浇愁还能不来我家店,正宗粮食酿酒,假一赔十。

    弯弯绕绕走了一圈,回来那群木叶的栋梁还在地上瘫着。

    我面无表情的踩过去,无视发出惨叫声的一干众人。内心十分想要给三代火影上书一封,告诉他木叶的栋梁们都塌了,赶紧逃难去吧。

    把火影之位传给我也是可以的。

    就让四代目火影成为神话,而火影之光永不熄灭。

    我,平序列。本文女主,开张三张了,一文钱还没有赚到。

    睡吧,至少梦里有我的盆满钵满。

    又是一个贫穷的早上啊。

    一大早上忙活了半天的厨师:我不配永远姓名。

    ☆、人生得意

    “玄间呢?那个不知火跑哪去了。”我一边擦着身后展台上的东西,一边抬头问月光疾风。

    醉醺醺的山城晃晃悠悠趴在桌子上回我一句:“那家伙今天有任务,早就走了。”

    月光疾风:“咳咳咳。”

    真的,你有病要感觉去医院看看。我这个小店连钱都赚不上,没法赔你。

    “那是什么。”

    他问的是我手里的东西,一个木头机器模样雕刻出来的小鹿。里面还有机关,可以变成蝎子。很神奇的玩意儿。

    “之前我不在木叶的时候一个人拿这个东西跟我换了一包米糕。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一直收着。”

    米糕是我店的特产,其实原料也不是大米,只是做出来的形状的白色的一小块,懒得起名,就叫米糕了。

    我突然想起来,于是继续解释道:“我记得,那个人好像是叫……赤砂之蝎。好像是这个名字。太久了,不记得了。”

    所以我真的是不是披着萝莉皮的老不死的东西,你不要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看我。

    别爱我,没结果。

    “是吗。”他只是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然后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我不禁怀疑他到底能不能坐到我亲手给他刻的椅子上,别没到那个时候就死了。

    果然还是找三代给他请个假好好休息一下吧,别到时候木叶没了白牙,也没了三日月之舞。

    啧啧啧,忍者的世界真是残酷。改天找红豆吃饭吧。

    “好像过几天月光疾风就要评特上,这是好事啊,评上了我请你吃饭。”我这样说道。然后把擦好的物件一个一个摆回去。

    我还记得大蛇丸在的时候成天拐卖小孩,一句就像你看见了花,就像我看见了你,乱了多少小姑娘的芳心。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月光疾风这个名字真好听。我刻的时候一定用心。山城,青叶,中村他们虽然成天吊儿郎当,没个正行,但是关键时候还是可靠的木叶栋梁。

    出云喝完了酒,热酒度数不高,单纯就是暖个身体。他又要了一包米糕,跟子铁回去当值。

    看大门真不容易,木叶村平时也不来什么人。

    不得不说,平序列米糕就和一乐拉面一样都是木叶村的特产啊。

    主要是甜而不腻,入口即化。握在手里不黏腻,质地柔软。假一赔十。

    日上三竿了,那群酒鬼呼啦一片都离开了,在门里面醉的歪歪扭扭的,一出门一个个昂首挺胸气宇轩昂,好像昨天这倒一片那倒一片的不是他们一样。

    这就是男人啊。

    月光疾风走的时候好像还看了我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熟悉。

    他爹妈都不在了,整个偌大的月光家就只有他一个人坚持着木叶三日月之舞的荣光,好像还有一个未婚妻,不过因为未婚妻他爹看不上月光疾风,也不打算将女儿嫁给他。

    好惨一群黄金单身汉。

    别说了,我好像也单身。不仅单身,还很贫穷。

    期盼着中忍考试的到来,让我能赚一个盆满钵满。

    我一刀一刀的刻着椅子,半个月就把椅子刻完了,而月光疾风也在有生之年坐上了属于他的一把椅子。

    会天大雨,行人淅沥。

    我拉上帘子准备关门,却突然闯进来一个黑影。一个高大且瘦弱的男性。

    “老板娘。”

    我这才看清这个冒雨前来的精神小伙是谁。

    月光疾风。

    “欢迎回来,月光疾风。外面下这么大雨还过来,你是有多喜欢我做的饭啊。”我抓了一条毛巾扔给他。擦了擦他淋了一脑袋雨的杂毛。

    他手上一个纸袋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拉来那把他的椅子坐下。他跟我说:“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回到木叶,来到这里,就像回到了家一样。有一个归属。”

    每个在这里留下姓名的人,都可以把这里当成归属。

    我握住月光疾风的手,温和正直的说道:“你不可以将旅馆当成家,但是你可以把我当成家人。这里永远欢迎你的到来。”

    “谢谢。”

    纸袋子里面是一些别的国家的小玩意儿,月光疾风给她带的特产。应该是出任务的时候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