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别的忍者也会带一点东西过来,方便以后蹭吃蹭喝。

    这雨也就一阵,月光疾风估计也是在过来的时候突然被拍住的。淋了一下子雨,整个人都湿透了。

    索性查克拉是个好东西,他一会儿就干了。不过我还是给他倒了碗热水。

    也怪他点背,这雨就下了一会儿,不一会天就大亮了。阳光破空而来,照亮了世界。又开始温热起来。

    我把纸袋子上面写了名字,妥帖的放在了身后的柜子上,留作纪念。

    “听说鸣人他们去了波之国,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一搭没一搭的问。

    “你怎么知道?”

    “那家伙出任务的时候兴高采烈的拉着佐助和小樱来这里大肆宣传了一番,接了一个c级任务什么的。”

    我还记得佐助脸黑的可以写毛笔字了。小樱倒是礼貌的笑着,跟我说了一会儿话,聊了聊那些收藏的东西。

    月光疾风来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就只是坐在椅子上面看着窗外的行人,偶尔咳嗽两声,搭几句话。

    虽然外表冷淡,但是心是暖的。他是这样,宁次也是这样。

    佐助那家伙我就不说了,万年冰山脸,可耻的是还特别招小姑娘喜欢。现在的小姑娘都怎么了。

    难道好看可以斩杀一切吗?

    我连忙跑去照镜子。自从剪了短发以后,看着就像是个跟宁次差不多大的小姑娘了,黑色的齐肩短发,普通的栗色加米色的长裙子,所以改天去买一个发夹?

    看上去就更清纯一点。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把山城的嘴撕烂才行,以免被笑话装嫩。我本来就很少女好吗?

    再下楼的时候连月光疾风都走了,她这个店到底是有多冷清?

    果然还是关了店出去溜达吧。我去买了一束花,抱着去了近郊一点的地方。

    “哦,卡卡—西。你又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中了?”我跟那个白头发的上忍打招呼,然后把花放下。

    我叫卡卡西,不是卡卡—西。

    “听说你去带孩子了,山城他们那天还特意提出来重点群嘲了你。记得回去揍他啊。”我毫不犹豫的出卖山城。

    “那群家伙真是……”

    卡卡西的目光总是注视着远方,灵魂也游离在外,始终不肯放下。

    放不下木叶白牙的死,也放不下带土的死。三代派他去带孩子也不无道理。

    如果这种时候她还说什么‘人死不能复生’什么的,未免也太冷酷了。

    宁次是这样,佐助是这样,月光疾风是这样,卡卡西也是这样。

    对谁的死都放不下。

    我也是……这样。

    ☆、中忍考试

    卡卡—西如果在这里的话,鸣人他们应该是从波之国回来了。

    嘛,反正之后就是无穷无尽的抓猫除草之类的任务。

    “改天我去火影楼发个任务叫你们帮我把后院的乌鸦赶走吧。”我这么说道。

    其实主要是佐助来一趟就可以。

    “嘛,叫中村他们免费给你当劳动力不就得了。反正他们也在你那白吃白喝。”卡卡西说的无所谓。

    “你也知道他们白吃白喝啊。”我默默的吐槽。

    “不过意义不一样吧。至少让佐助来一趟,免得那家伙总是放不下。”我背过身去准备走。刚抬脚,卡卡西又说话了。

    “鸣人那家伙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佐助,日向家那个小子也是。”卡卡西语气平淡,好像只是普通的提起。也知道我一直对他们很尽力。

    可能就是闲操心。我就是命不好,咸吃萝卜淡操心。能管一个是一个。

    “我也没什么好管的。”一个一个的都凑合着活着吧。反正现在也已经叫人一把屎一把尿的喂大了。

    还是起的太早,我打算去买个发卡带上,至少不叫小樱那家伙比下去。真是的,不要把我看成是老阿姨啊。我还是有一颗十八岁少女的心的。

    最近天越来越热了,不知道中忍考试什么时候才到,我招财猫都抬回来了。就搁那门口放着呢,我那么大一个招财猫呢。

    脚上踩着蓝色布料的凉鞋——跟上时代潮流的露脚趾鞋。换了一身浅黄色的旗装,忍者村就是这一点不好,一般的忍者都不会穿的太好看,所以衣服的颜色都偏向于网格和灰黑色。

    真的是,红豆那一身的网格也太性感了吧。我好酸,真的。

    “啊,平老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听见小樱的声音,看过去。

    本来打算来这里采一些花做成香料,结果在路过河流的时候遇到了卡卡西小队在河里捡垃圾。

    “啊嘞嘞,是平序列啊。”神经大条的鸣人站起来眯着眼睛嘿嘿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我不禁捂着眼睛感慨,啊,木叶白牙第二。

    “你是来看我的忍者风范的吧哈哈哈哈。呦西,加油干。”鸣人眯起眼睛撸袖子,准备大干一场,展现他的英雄气势,顺便在把佐助那家伙彻彻底底的比下去。

    佐助穿着蓝色的半袖,后背印着宇智波家族的团印。穿着短裤站在河里,看着鸣人的方向,“真是超级大白痴。”

    随即站起来干脆利落的把手里形状弯曲的易拉罐罐子丢到岸上。

    “佐助?”我叫了他一声。

    佐二少吝啬与分我一个眼神,我索性耐着性子又叫了一遍。

    “佐助。”

    “啊,吵死了,我听见了。”佐助又弯下腰捡垃圾。其实手里什么都没有,也只是单纯的放到水下做个样子。

    平序列那女人,真的是。蠢死了,做什么非要再叫一遍,他又不是听不见。

    我不由分说道:“佐助,今天晚上来吃饭吧。正好有麻烦需要你帮我解决下。”

    “嗨?平序列,有麻烦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啦,为什么总是叫佐助。”鸣人有点委屈的张大了嘴看我,嘴里碎碎念,“怎么谁都叫佐助啊,那种自大的家伙有什么好,就只会耍帅!”

    佐助无语:“真的是超级大白痴。”

    “嘛呐,鸣人跟佐助的关系还真是很好呢。不过不要平序列平序列的叫我啊,混蛋,杀了你哟。”

    我挎着篮子摘了花以后打算回去。哦对了,还有刚刚买到的发卡。

    是蓝色的一小片碎花,很好看。是那种天蓝色加一点紫色。

    看着像采蘑菇的小姑娘。实际上是采花的大尾巴狼。

    莫名有点带感是怎么回事,我要爱上自己了。

    一开门,一个煞风景的千本不,一个煞风景的不知火玄间大大咧咧的坐在那把月光疾风的椅子上。

    我咔哒一声把篮子放在桌子上。语气不善

    “你来干什么,不速之客。酒钱还欠着呢,你还敢来啊。”

    不知火玄间拿下来嘴上叼着的千本,食指指着自己,抱怨道:“喂喂,疾风来你就欢迎光临,我来就不速之客?”

    “有话说,有屁放,没事滚,我正忙。有钱结账,没钱改行。”我面无表情冷酷到底。

    “……三代给你安排了任务。中忍考试的时候会有别国的忍者过来,如果安排居住的话不能把他们放到一起。”

    我听出了里面的玄妙:“所以,一个国家安排一个旅馆?”

    不知火玄间点头。

    “这样,你打算招待哪个?”

    他递过来一张纸,我当机立断点这一个位置,力道之大差点把纸点破:“当然是砂忍。”

    “为什么?”

    我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解释道:“当然是因为他们来的人最多。”

    “他们什么时候来?”

    “今天。”

    “……我回来再收拾你。”我抓着外套就往外跑,真的是,要是叫别的店给我截胡了怎么办,都怪不知火玄间那个慢半拍的家伙。

    我一边往门口跑,一边期盼着那两个看大门的能晚点把人放进来。只要我先抓住一个砂忍的,早晚可以给他们一锅端回来,那可是三十个人啊三十个人啊,我店里面这辈子都没有那么多人来过。

    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一个拐角,我正要利索的转身,突然惊生变故,脚下一个石头绊住了我——

    吾命休矣……

    “唔——啊啊啊啊,哎?”

    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我抬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呦呵,一个人。

    红色头发,额头上面有一个字,清俊面貌,美人坯子。

    主要是他脑袋上带着一个护额,细看还带着钉钉铛铛的银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