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皙莹润。

    在午后暖暖的光晕里,有种白瓷似的美感。

    江郁定定地望着,瞳仁幽幽地,跟饿狼盯着一块肉似的,紧盯着不放。

    忽然,他弯起嘴角,含笑?道:

    “弹错了哦。”

    谢宁停下弹琴的动作,扭头,带着几分羞恼:

    “谁叫你在这干扰我?”

    江郁虽然只是安静地坐着。

    没说话?,也?没有动作,静静的,几乎没发?出?半点声音。

    即便这样,谢宁还是觉得他存在感太过强烈了!

    因?为江郁直勾勾地盯着他,已?经盯了半小时了!

    还是眼都?不眨的那种!

    想到这,谢宁愤愤道:

    “不许看了!”

    江郁含笑?道:

    “看都?不许看了?”

    又啧了一声:

    “谢宁你好霸道哦。”

    谢宁:“……”

    谢宁深吸一口?气,不搭理?他,继续弹。

    江郁继续盯。

    露出?来的那一节脖子?因?为主人刚才情绪有些羞恼,从白皙转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

    他抿了抿嘴巴,很?想在这个漂亮的脖子?上留下他的印记。

    又想起心理?医生交代?他需要克制,江郁端起旁边的一杯水喝了几口?。

    喝完继续盯着。

    谢宁余光偷瞟他一眼,见他眼神透着一股强烈的渴望,谢宁心一惊,瞬间又弹错了几个音。

    这琴是弹不下去了!

    谢宁又停下弹琴的动作,扭头问他:

    “你是不是又想咬我啦?”

    江郁说:

    “没有啊。”

    又道:

    “谢宁你真的好自恋哦。”

    说完,又端起旁边的那杯水喝了一口?。

    喝完又继续盯着。

    谢宁:“……”

    谢宁斜瞅他一眼:

    “你确定不想咬吗?”

    江郁含笑?道:

    “这么想让我咬你啊?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行……”

    谢宁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行啊,但愿你说到做到!”

    说完又扭头继续弹。

    翻琴谱的时候,不小心把琴谱夹子?掉地上了,谢宁弯腰下去捡。

    露出?一节皙白的脖子?。

    就在他面前弯着,像是一节柔韧的弓。

    江郁伸手摸了一下。

    温热。

    细腻。

    手感很?好。

    然而光摸一摸是不够的。

    江郁眼底一暗。

    想咬一口?。

    谢宁抬眸疑惑看他,江郁收回手,淡定道:

    “有灰尘沾你脖子?上了……”

    谢宁知道他胡说的,也?不拆穿,捡起夹子?,用夹子?夹住琴谱后又继续弹。

    江郁又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一边喝,眼睛一边盯着。

    弹了会儿,谢宁有点困了,躺在琴房里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江郁坐在地毯上,原本背靠着沙发?在看书。

    等谢宁眼睛刚闭上,江郁就转过身来了,手肘撑在沙发?上,托着下巴望着他。

    那视线太过强烈。

    即便谢宁闭上眼,也?没办法在这种目光下睡着,于?是翻个身,背对着江郁。

    背部微微弓着,连带脖子?也?微微弯着,露出?那节白瓷似的颈部。

    近在眼前。

    江郁眼睛完全移不开。

    喉咙滚动了一下,他像是认输,又像是臣服一样,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谢宁瞬间睁开眼。

    脖子?处传来温热的触感。

    来了来啦!

    他就知道江郁口?是心非,一定想要咬他。

    他屏住呼吸,等待脖颈处传来微微刺痛的感觉。

    他等了很?久,然而都?没有等到。

    脖子?上落下来的吻是轻盈的,像是怕惊醒了他似的。

    谢宁感觉到了。

    因?为力道虽轻,但吻却没停。

    一个接一个落下。

    像一片片羽毛,被风吹落到了他的后脖颈,又被风轻轻吹走。

    谢宁嘴角翘起,安静地任他亲着。

    心想江郁咬人的毛病看来也?不是很?严重嘛。

    元旦晚会那天是在礼堂举办的。

    谢宁从更衣室换好衣服出?来了。

    一出?来,忙着背稿的主持人,忙着整理?道具的体育委员,还有路过的同学纷纷围了过去,逮着谢宁一顿猛夸。

    胖子?啧啧两声:

    “咱小谢今天这打扮,路过的蚂蚁都?得喊一声帅呢。”

    谢宁咳嗽一声:

    “还行吧,也?就比胖爷差一点点。”

    说完,目光下意识寻找江郁。

    江郁坐在礼堂的最后一排,捧着一杯奶茶。

    他看见谢宁了。

    在那一群学生里头,谢宁鹤立鸡群。

    他特别适合白色。

    栗色微卷发?,身形清瘦,穿上修身的白色西装,整个人气质出?尘,好似养在玫瑰花房里的富家少爷。

    江郁眼眸微眯,咬着吸管,望着不远处被簇拥的谢宁。

    所有人都?可以过去夸奖谢宁,还可以摸摸谢宁穿的衣服。

    但唯独他不可以。

    江郁只能远远地望着。

    过了会儿,文艺委员也?换完衣服了。

    她穿的是一身白裙,冬天冷,她外面又裹了一件长款羽绒服。所有人围着她又是一顿夸。

    只有谢宁发?现她脸颊发?烫,嘴唇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