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夏大仁是一个一到跨年十一点半准时睡过去的废柴哈哈哈哈

    但她追星的时候可以一直刚到凌晨四点。

    我恨

    ☆、第 5 章

    自从在小区门口遇到过fu之后,我就一直在学校,在小区附近留意这个神出鬼没的男人,不得不说这几次相遇我对他充满了好奇,与别的按部就班活着的学生不一样,总感觉他有着很丰富的内心世界,而那个世界是我想了解的。

    huáng天不负有心人。

    他确实没骗人,我在生物实验室研究所大楼门口遇到了这位故人。

    “在做实验?”

    他几不可闻地笑了笑,摸了摸几天没打理的胡渣。

    “帮室友填了几天实验报告。”

    “原来你不是一个人住?”居然有室友。

    “是啊,遇上了一条癞皮狗,不过好在他也不是经常回家。”

    我轻笑一声继而问道:“你以前也是s大的吗?”

    “很感兴趣?”

    “有点。”毫不避讳,对很多人我都是在尽量减少jiāo流,对感兴趣的人,我一点也不掩饰我的好奇。

    “别走边说吧,我回趟家。”

    “好啊,我今天也没课了。”

    路过肯德基的时候,两人都买了一杯雪顶咖啡。

    “你也爱喝这个?”

    他搅了搅上边的冰淇淋:“咖啡和kfc的甜筒可都是能续命的东西啊。”

    “还有可乐~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的风格是红酒加牛排的万恶资本主义,没想到,挺接地气的?”

    他笑笑,将盖子取下来,连着勺子一起扔到路边的垃圾桶里:“那天天太热,不想说话。”

    他就着杯子边缘喝了一大口,又清了清喉咙:“我以前不在s大,一直在加拿大读的书,小学就被绑出去了,硕士的时候去了美国。”

    “回国感受一下不一样的文化?”

    他挑眉,不置可否:“小学没怎么读过书,在国外的时候我爸给我寄过《诗经》和《论语》。”

    我暗自腹诽,够可以了,像苏哲阳的那样的,别说看书了,连告示必考的文豪都不认识几个。

    “不过我近来很欣赏莫言的《丰ru肥臀》。”

    他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一点也不担心我会大跌眼镜。

    好家伙,和夏大仁那厮品味如出一辙。

    《丰ru肥臀》我也不是没看过,只是没看完,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算是名著就算出自大文豪之笔,我也没必要去符合它的文学高度,去称赞,去美誉。就好比人人夸赞的《麦田里的守望者》,开篇的几十处‘他妈的’就让我放弃了品读的念头。

    有些粗俗是为了接近生活,有些粗俗,我只能感受到粗俗。

    “我这学期刚把王尔德的书看完,打算再看一次《自深深处》。”

    他嗤笑:“那是我初中的读物。”

    “《诗经》那种不也是小学生的读物?”我耸肩。

    “看懂了?”

    “都不难懂啊。”前期阅读量在那呢,一年几十来本的阅读产出,能不懂?

    “不过王尔德的书也不难懂。”他挑眉“但他的话长大后才会发现是多么地有意思。”

    我点点头,正是因为先了解了他的语出惊人,才冒出了去研究他的念头。本以为是个傲慢猖狂的人,后来发现这家伙居然是个自卑敏感又是个充满大爱的人。可能所有的犀利都用在了笔上吧。

    到小区分岔路口的时候我终于把自己憋了很久的话问了出来。

    “请问您贵姓?”

    “钟,言,复。再详细点就是,闹钟的钟语言的言,重复的复。不过一般别人都叫我fu。”

    闻言我便随口问了句:“所以,前面那条街上的钟氏大厦和你什么关系?”

    这个姓氏我还从来没有遇上过。

    我以为他会笑笑离开,没想到居然回了我一句:“我爸的。”

    真是个不懂迂回的人。

    “不信?”他看看我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我摊摊手:“信啊,万恶的资本主义。”

    正好符合你的人设,这可还是我和夏大仁八卦的好题材。

    在和夏大仁八卦地水深火热的同时,也打开了我和钟言复的大门,除了聊王尔德,我们还共同喜欢周树人,都是犀利至极的文豪,偏僻入里,回味无穷。

    了解到钟言复这人不光是个书虫,同时也是个神经兮兮的网瘾少年。

    很多时候都会突然冒出一句:“lol吗?”

    “守望吗?”

    “bastion吗?”

    我大多数都只能回一句:“电脑烂了。”

    本身就是轻薄型笔记本,玩了一盘lol就烫手,之后就再也没拿它gān过除了写作业和追剧别的之外的事情。

    还是手游舒服。

    总结道就是,钟言复这人远没有看上去的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