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忽略了一辈子,现在就要夺走父亲最重要的东西。也不知道他泉下有知,会是什么感觉?

    略带怒气的抽去那件西装,顺手丢到了地上。聂慎童的怀里空了,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再也不用掩饰了,聂之鹤掐住他的下巴就把他翻了过来,终于可以亲上去,四片唇完美的贴在一起,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来打断他。聂之鹤粗气直喘,只稍一个吻,少年人的身体马上就兴奋了起来。他的唇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软,比臆想过一百次的都要甜,他终于能肆意的撬开他紧闭的唇齿,搅动他口中的味道。

    他总是记得被舔过的手指,舌尖上都点了蜜,现在可以被他卷着,吞到自己嘴里了。

    聂之鹤已经红了眼,往下摸到他的扣子,急不可耐的一个个解开。他膝行上床,放肆的用肿胀的下体顶弄在兄长的腿间。聂之鹤的手探进他的裤子里,一手握住他的臀瓣,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喟叹。

    他的第一次是在英国,跟一个大他许多的女人。那女人长的风情万种,只一个眼神,轻易的就勾的人蠢蠢欲动。那时聂之鹤还在酒吧打工,千篇一律的工作服都被他穿出了与众不同的味道,东方人的面孔,俊朗又有其他同龄人没有的沉稳,女人的眼睛在他身上盯了许久,离开时涂满了鲜红蔻丹的手指在他腰上轻轻一掐,聂之鹤看着她的背影,随之就跟了上去。

    俩人就在阴暗的小巷子里媾和,酒瓶和杂物都堆积在巷口,女人背对着他,聂之鹤推起她的短裙,按着她的腰就把自己顶了进去,女人主动的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聂之鹤掐着那柔软,品尝她的风情,光听她的浪叫就知道有多满意。可等结束后,那女人竟抽出几张纸钞,卷了一卷塞进聂之鹤的领口,之后他就再也没在酒吧见过她了。

    荒唐的香艳经历,聂之鹤也不排斥,当晚就把钱花了出去,买了一个很贵的冰激凌蛋糕,他又觉得很值。

    聂之鹤埋首在哥哥的胸膛上,舔着他的皮肤品尝。聂慎童已经被脱的一丝不挂,两腿也被分开,聂之鹤在最细腻的腿根处抚摸,手指揉着穴口,一点点探进去。

    他毫不掩饰的粗喘,在聂慎童的腿间自渎,脑子里模拟的全是自己正扑在他身上一遍遍的索取征伐。从来只会对自己恶言的嘴唇一定还会骂他,也一定会忍不住的呻吟,那双腿除非能勾在自己腰上,要不只能分的更开,无论如何,就只能在他身下哭叫了。

    他在幻想中到了极端,情热的浊液全射在了聂慎童的腿间。聂之鹤喘了很久,终于满意的低笑了两声,天还没亮他压根不想离开,就覆在聂慎童身上,还在放肆的蹭着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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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八章 :梦醉

    爸爸,我只爱你。

    -----正文-----

    入夏了,气温焦灼,聂慎童的心情却也没有随着上升的温度而变得明朗。他依然愁眉紧锁,像沉在病中,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一到夏天厨房里就会给他做很多消暑的甜点,往日他那么喜欢,现在根本一口都吃不下。

    就如聂同泽安排好的,聂慎童只在公司担任董事的名头,并不参与任何事务。不过聂同泽不在了,公司有什么决定,助理还会意思着来询问一下聂慎童。聂慎童自然是不懂的,问了也白问,他连最简单的报表都看不明白,何况是动辄几位数的决策。他不管事,倒是聂之鹤十分上心,每逢助理过来都会跟着他询问。而且按照老爷子的遗嘱,他已经可以进入公司学习,就跟聂同泽当年一样。

    大少爷是真的不顶用的,这二少爷虽然在股份上占的不多,不过始终是聂家的家族信托,将来怎么传都只会姓聂。等进了公司,历练下来,就看他自己的能力了。

    这一年的高考终于轰轰烈烈的结束了,聂之鹤考完之后就迅速联系上了爷爷指定过的元老股东,规规矩矩的上门拜访。现在爸爸不在了,要去公司学习还是得仰仗爷爷生前的威望。他早就估好了分,填的志愿也就在本市,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不能离开太远的。

    去正式拜访董事们之前,聂之鹤找到聂慎童,第一次提了要求。

    他才一开口,聂慎童就已经火冒三丈,当着旁人的面就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你敢碰爸爸的东西,那都是爸爸珍藏了多少年的古董,你也敢碰,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聂之鹤皱着眉任他骂完,“哥哥,你不要只会跟我生气,你理智一点,这都是为了父亲。”

    聂慎童真想把他抽出去,可是提到聂同泽,只能忍着气继续听他说。

    聂之鹤叹了口气,似乎为难,“聂氏是爷爷和父亲一手撑下来的,哥哥你平时不去公司,可是公司里不能没有聂家的人。你忍心看着父亲一走,他的权利就被架空吗?其他的股东相互制衡,却没有真正能说话的人。没有真正的聂家人在,到时候别人提起来,除了一个家族信托,谁还会记得这份资产还姓聂?”

    聂慎童哪里懂这些明争暗斗,跟看电视剧似的。他被保护的太好,三十多年来所有的黑暗面都被聂同泽挡在了前面。他能看到的那都是玫瑰花和城堡,尝到的都是馨香和甜润。爸爸一走,能有什么风云,能起什么变化,他完全不懂。

    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聂之鹤的确是在爷爷身边长大,他所知道的利弊肯定比自己知道的多得多。

    一定要讨好董事吗,一定要去公司坐镇吗,一定要动爸爸的东西吗?

    他思来想去,心中郁结难纾。他是从来都不把聂之鹤放在眼里的,可他又好像的确比自己厉害些。那是爸爸的公司,是爸爸的。

    眼看他的气焰果然没刚才那么重了,聂之鹤继续说:“我能有去公司学习的机会,都是为父亲,为哥哥在工作。将来就算有了一点决策的能力,那也只是一席之地,我也是靠着聂家的身份,被董事会用来做制衡的棋子。”

    聂慎童一向吃软不吃硬,聂之鹤这番自我贬低又抬高聂家的话让他很是满意。他当然不屑,聂之鹤怎么敢跟爸爸比,他就只能当个傀儡,当个被人操控的棋子,他连爸爸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只有聂同泽才是真正的聂家掌权人。

    可是要用爸爸的东西讨好那些人,他做不到。

    聂之鹤也不气馁,隔上几天,偶尔会捡些利害分析给他听,淡淡的带过,却让聂慎童越来越在意,他是真不想给这小子铺路,可自己真的是什么都不会啊。

    一般的东西那些人是真的看不上眼,最终还是动了聂同泽的保险柜,都是他珍藏的玉器古董,早在十六岁的时候聂同泽就把密码当生日礼物送给了他,聂慎童一直对这些老旧玩意没兴趣,他哪有什么鉴赏能力,可是也没有想过有一天要把这些拱手送人。

    要是爸爸在,他怎么会让自己愁这种心。男人早把他抱着,安抚几句,眨眼间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都是你。”聂慎童坐在男人的书房里直哭,“把我养的什么都不会,你要是教我一点,我怎么会连你的东西都守不住。”

    他深恨又无力,他有很多钱,可是他没有能力。

    他更加不想看到聂之鹤,他的存在就提醒自己的无能,高考结束后他的确是消失了一阵,可到了八月,他又滚回来了。

    最难熬的痛楚过去,现在看聂慎童终于能吃些东西了,不再是那么形销骨立,仿佛碰一下就要碎。他还是消瘦,可好歹有了些人色。聂之鹤有时候看他,他本身就白,又因为这几个月的足不出户,有时候阳光照在他身上,几乎显得他透明了一般,就要随光消散了。聂之鹤看的一阵阵的心惊肉跳,好几次冲动的几乎想上去把他抱住。可每次对上聂慎童的眼神,那里面只有厌恶。

    下个月他就要离开别墅,开学后只能去住大学宿舍,纵使以后要找借口回来,也不能够太勤。有空余的时间,还要去讨好那些董事,当他不能再出现,长此以往,他就只剩下个被人嫌弃的影子了。

    明明最大的优势是年轻,现在又懊恼自己的年轻。岁月真的是最公平的,给了他击败父亲的条件,却又无法超越他的能力。他还要再沉淀很久很久,才能重复聂同泽的风光。

    聂之鹤幽深双眸里饱浸着聂慎童的身影,把他的一举一动都刻在了眼里。

    这天晚上,用完晚餐之后,聂之鹤又继续了他前几个月的动作,上楼去给聂慎童送牛奶,顺便告诉他自己下个月就会离开家去大学,基本以后就很少回来了。

    聂慎童自然满意,因着他要离开,这会看这野种都觉得顺眼了不少。他才懒的问学校在哪里,离家有多远,他可一定要滚的越长远越好。

    端了牛奶一饮而尽,关上灯,聂慎童躺了一会儿就觉得困意上来了,他这段时间睡眠一直都不好,总是辗转反侧到凌晨才睡。好不容易睡着了,可是一醒过来,又会开始哭。刚睁开眼的这段时间是最折磨人的,思念汹涌着而上。讨厌的爸爸,明明那么的宠他,却还是说走就走了。什么亲情和爱情,压根都是骗人的。

    今天终于有了点睡意,聂慎童抚着怀里的西装,头靠在聂同泽的枕头上,迷迷瞪瞪的想睡了。

    只是躺了没一会儿就觉得口渴,渴的他忍都忍不住,聂慎童很烦躁的在房间找水喝,冰凉的液体入了口,浸到身体里,是缓解了一时之渴,可才等几分钟又没用了。不是喉咙里的渴,像是从小腹那里点了一把火,烧的他浑身都热,却还有一种密密麻麻的酥痒,实在是又爽利又难受。聂慎童贴着床单直蹭,身体一阵阵的发抖,连喘出的气都是热的。

    聂慎童有点羞耻,他知道他是想聂同泽了。俩人在一起那么多年,什么大胆的事没做过,彼此间胡闹了那么久,真是又爱又恨,赤裸着亲吻缠绵,那难以启齿的地方吞了多少次他的欲望。十八岁就开始被聂同泽疼,还不包含之前昏睡了被他占便宜,被日夜浇灌的欲望,这具身体早就离不开他了。他好想聂同泽,他好想要他。

    “爸爸,爸爸。”聂慎童阵阵的喘着粗气,抱着身体直颤,现在真的是连空气都是敏感的。他强忍着,可欲望却被越熬越大,折磨的他难耐的直哭,手也忍不住伸到裤子里,握住已经勃起的阳物一阵阵的撸动。

    没成想却哭的更厉害,没有用,他才不要这样,他要聂同泽。他要爸爸来亲他,爸爸来抚摸,要爸爸压在他身上耸动。没有爸爸,他根本得不到快感。

    他哭到哽咽,一叠声的喊“爸爸”,狠心的男人,为什么这样走了,为什么就这样走了。

    想念到了极致,他压根没注意房间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被欲望折磨的快要疯魔的时候,却有一只手贴在他的额头上,细心的替他拭去那些热汗。

    男性的气息汹涌的覆盖在他身上,聂慎童在黑暗中看着近在眼前的轮廓,就感觉那只手在抚弄他,一如从前的温柔霸道,然后掐着他的下巴,同样气息炙热的凑上来,把舌头伸到他嘴里搅拌。

    是爸爸。

    聂慎童嚎啕大哭,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疯了一般的抱住他,“爸爸,爸爸你回来了,你为什么才回来。”

    他胡乱的去摸聂同泽的脸,毫无章法的亲他,甚至爬起来坐到他身上,浓厚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都盈在鼻腔,把他的魂魄都烧没了。真的是爸爸的手臂,也是爸爸的胸膛,永远是那么结实有力。

    “爸爸,爸爸。”聂慎童已经被情欲折磨的再无理智,何况眼前这是他最爱的男人,他眼泪汹涌,放肆大胆的挑逗男人的欲望,“爸爸快要我,我要你肏我。”

    聂同泽的胸口也在剧烈起伏,他却显得有些犹豫,聂慎童发狠的打他,“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不叫我宝宝了,你为什么不叫我了!”

    聂同泽只重重亲了他一下,可是看着这张床,眉头却皱了一下,他一把将人抱了起来,聂慎童却以为他要走,四肢都缠上去,“爸爸不要走。”他嘴唇发抖,终于说出那句话了,“我爱你,我爱你,爸爸,我只爱你。”

    他哭的绝望,可怜兮兮的哀求,“你别走,我以后都听话,我再也不发脾气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可怜的哪还有半点趾高气昂的气焰,聂同泽却不回应他,只有眼神一直定在他身上,聂慎童惶恐的不知所以,“爸爸,我爱你,我爱你……”嘴唇却被堵住,男人泄愤似的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一下,疼痛激的人兽欲急增,聂慎童又去舔他的喉结,“要我,爸爸要我。”

    “是你要求的。”聂同泽的嗓音也被欲望烧的不成模样,还是秉着耐心一字字的说清楚,“是不是你要求的?”

    “是我,都是我。”聂慎童已经开始扯他衣服,人却被抱着往外面走,他还要哭闹,却听聂同泽警告,“不要闹。”

    他立刻闭上嘴,只用力把人抱着,幸福的感觉充盈了全身,只让他一阵阵的流泪。

    四周却变得又阴又冷,不知道是到了哪里,聂慎童被放在了床上,男人就覆在他上方,最后一遍确认,“等你醒来了要记清楚,是你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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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九章 :颠倒

    那,这个抱着他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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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慎童含着眼泪直点头,房间里没有点灯,他看不清爸爸的表情,可是他知道爸爸一定是生气了,爸爸也小心眼了,所以要扳回一局。他越发热情的缠着男人,腿立刻圈住他的腰,“爸爸爱我,现在就爱我。”

    以前就喜欢戏弄他,现在真恨不得撕了衣服,巴望着男人扑上来,狠狠要他,贯穿他,回到以前他们最痛快的时候。

    得到他的确认,聂同泽终于开始了,他一低头就去亲他,一点也不温柔,撕扯一般的吻他,啃噬他,就像是憋了很久的,正要痛快的释欲。

    聂慎童却欢喜他的粗暴,完全放松了身体,由着爸爸在他身上动作。他不管这里是哪里,不管爸爸接下来要做什么,是地狱都可以,他只要跟爸爸在一起。

    可是压抑了那么久的爱意,在见到真人的时候又怎么还能控制,聂慎童急切的在他唇上一下下亲着,眼泪直流,“好想你,好想你,爸爸,我好想你。”

    以往他只要这样说一句,男人就已经欣喜若狂,可是这次却毫无反应,甚至是有些暴躁的去堵他的唇,扯开他的睡衣,扣子四下崩开,连裤子也一并脱下。那火热的手掌就贴着他的皮肤四下游走,毫不手软的揉捏,在白嫩的皮肤上捏出一块块的红痕。

    不是没有过粗暴的经历,聂慎童一下就被唤醒了那些记忆,他无比期待接下来的一切,完全放松了身体让聂同泽在他身上动作,无法自控的倾吐爱语,“爸爸,爱你,好爱你,我好爱你。”

    从来都没有说过的话,以往在心里想一想都觉得便扭,更不要提对着正主说出来。早就打定了主意,不等男人等到心竭,绝不说给他听,就是说也不会好好说,一定要折腾他。终于到了现在,哪还有一点斗气的念头,只想告诉他,只想把爱意都倾吐给他,要爸爸知道,他也爱他,那么爱他。爸爸不在的日子里,他没有一天不在想他,透入了骨髓的想念,能硬生生把他逼疯,他什么都不要,只要爸爸能回来。

    “爸爸,爱你,爱你。”聂慎童捧着他的脸亲个不停,说个不停,把眼泪都蹭到了彼此的皮肤上,“我再也不闹脾气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你不要走了,不要离开我。”

    这般疯狂的倾吐爱语,身上的男人却听得直皱眉,突然发了狠的一把捂住他的嘴,动作间全是不耐,然后抬了聂慎童的腿就要侵入。

    这么久没有过性爱,突然被侵入,聂慎童疼的直接喊了出来,眼泪全淌到了枕头里,可是他实在太想聂同泽,这样竟也不肯他离开半分,“不要管我,你肏我,用力肏我。”

    他一把捉住聂同泽的手指在嘴里含住,吸着舔着,炙热的求爱,“爸爸爱我,弄坏我,我不要做梦,我只要你!”

    聂同泽一俯身,阴茎强势的挺入,聂慎童疼的直发颤,还是死抓着人不肯松手。他太想爸爸了,只要爸爸回来了,这点疼算什么。就是把他咬碎了,啃光了,吃到肚子里也没事,那样他在爸爸的肚子里,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了。

    他被饱涨的情欲激的哭叫不止,嘴唇在他能碰到的每一寸皮肤上亲吻舔舐,搂着聂同泽的脖子亲嘴,“要爸爸,要爸爸!”

    男人也如他所愿,就算俩人都紧的难受,可谁也不肯分开,就咬死了牙往里面动。聂同泽一开始还算有耐心,抽动了几下,艰涩难行,可身下的人太过配合,明明这么疼,却连呻吟都是甜腻的,哭喊着求肏,两个人都是如狼似虎。聂慎童被顶的撞到了床头,疼的脸色发白也不肯放人走,聂同泽就一直在撞他,按着他的腰把他卡在原处,反复的挺入,终于一次又一次的撞到深处。

    俩人的身体完美的契合,聂慎童终于又被填满了,太过幸福的充盈感让他越发的娇柔,又变成了那个专会勾引父亲的妖精。又有药物的作用在,更是发媚,泪眼迷蒙中抚摸着身上的欣长身体,“爸爸……”

    可才叫了一句,聂同泽突然就开始了征伐动作,他把聂慎童的两条腿折成一个无比羞耻的姿势,摆动着腰狠狠撞那秘处。急遽要宣泄的肉刃一次次贯穿紧致的肉穴,总是发了狠的撞到最深处,既是渴求的爱,又是肉体的宣泄,聂慎童还想喊“爸爸”,可马上就被堵住嘴,把他满腔的爱语都堵在了喉中。

    聂慎童满眼都是幸福的泪水,他呜呜的想说话,他还有好多话要跟爸爸说。从第一天的思念开始说起,他到底有多想他,有多爱他,他一定要全部告诉爸爸。

    男人却压根不给他机会说,分开他的两条腿一力的顶撞,缠绵的媚肉被反复顶弄,被撞开了又合上,在最深处肏弄。聂慎童这次也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张着嘴喘息。爸爸又贴上来,在他脖子上吸吮啃咬,刻意的咬下一个个的红痕。聂慎童吃痛不已,哭哭啼啼的喊疼,却也没让爸爸心疼半分,细嫩的肌肤都快被咬破,脖子上火辣辣的尖锐的疼。没一会男人又伸出舌头舔他,把沁出的血珠都舔舐干净。

    聂慎童心里的那把火彻底被点燃了,他一把抱住聂同泽的脖子亲住,猛地把自己翻了个身,直接坐到了男人的腹上。

    “爸爸,爸爸。”终于是有机会说话了,聂慎童抚着他腹上那一层坚韧的肌肉,放荡的晃着腰,主动套弄体内的肉物。屁股一次次的抬起又坐下,自己骑着发浪,“我要爸爸,要爸爸,爸爸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幻想是一回事,真正见到他如此的放荡又是一回事,男人都好像愣住了,只能一味的喘粗气。去揉他的胸口,按他的腰肢,一手满满的抓着他的肉股配合的着抽动。

    聂慎童还是不满意,哭叫不止,“为什么不叫我宝宝,为什么不叫我!”他哭着去打男人的胸口,“你不爱我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惯会无理取闹,这才是他。

    聂同泽轻笑一声,自下而上的挺腰贯穿,撞出聂慎童全部的甜腻。他浑身的皮肤都泛着粉,被太多的满足充斥,幸福的快要化成一滩蜜,他摸索着抚到男人的脸,伏下去亲他,“爸爸最爱我,是不是最爱我?”

    男人只是喘气,许久才低哑的开口,“爱。”

    聂慎童无比满足,“爱你,最爱你。”他膜拜又迷乱的去亲父亲的胸口,把他当天神一样,一寸寸的吻过去,脸贴在他的胸口蹭,“爸爸不要走,以后每天都说给你听,每天都说。”

    又觉得自己好像亏了一般,可这会再也不便扭了,再也不发脾气了,眼泪直滴下来,“每天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