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字大写加粗,还用了红色。

    安宪砚一下子沉默下来,姜夙歌以为自己说对了,更加伤心,他着急忙慌的就又想脱安宪砚的睡裤,边哭边单手打字道:“我也可以为你解决的……”

    “不需要。”安宪砚瞥了一眼屏幕迅速起身下床,他看着姜夙歌的发旋,无奈的扶住后脑勺,有些头疼的继而开口,“你不用做这些。”

    姜夙歌转过身定定的看着他,他丢下手机拉过安宪砚的手,执着的在他手心一笔一画的写道:“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

    他可以感受的到,没有人可以严丝合缝的掩盖住自己的爱意,他总会从各个方面露出蛛丝马迹。

    安宪砚看着自己的眼神中根本就不干净!

    从未想到能从姜夙歌这里得到这句话,安宪砚当即愣在了原地。

    两人的手掌贴在一起,半开的窗户吹进来阵阵微风,却遮盖不住安宪砚砰砰砰的心跳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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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罪……跪地磕头(つД`),小歌的嗓子还没有好呜呜呜昨天码字脑子抽了搞了个bug,真的很抱歉?╭╮?omg 已经改过来了…

    第86章 八十六.再来一次

    86.

    见人还是没有反应,姜夙歌松开拉着人的手,转而去解自己的睡衣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安宪砚想别开头不看,脑海中那根理智的弦却在反复拉扯,他转动眼珠子瞄了一眼,喉结滚动。

    他自省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对待姜夙歌,总是小心再小心,因为他害怕再也回不去了。

    姜夙歌在床边坐了下来,他抬起脚轻轻踩在了安宪砚的巨物上,想看看他到底还能忍多久。

    他双手向后撑在床上,眼睛死死的盯着安宪砚,对他的假正经嗤之以鼻。

    都三十岁的人了,还能因为这种挑拨而染红了耳根,他有谈过恋爱吗?

    姜夙歌觉得自己崩坏了,他其实不想要这样的,但此时此刻却无法控制自己。安宪砚于情于理,对他不说掏心掏肺,也是无微不至的,就这么彼此装傻充愣,会相处的更好,可他偏要捅破那层窗户纸,他觉得安宪砚骗他,所以要给人难堪,用自己最看不起的方式。

    安宪砚终究是没忍住,他伸手抓住了姜夙歌的脚踝,大拇指还在突出的骨头处摩挲了几下。

    他凝视了姜夙歌片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我承认。”

    骨节分明的手向姜夙歌的裤管里探去,引起一阵颤栗。

    姜夙歌曲起腿想收回去,却被强硬的抓了住,他这才意识到严重性。

    “和你一起睡的时候,我就在想,明明用的同一款沐浴露,为什么你却那么香。”安宪砚掰开姜夙歌的腿,慢条斯理的向前走。

    他面无表情的时候真的很有威慑力,大概是开会的时候在别人面前居高临下惯了,所以平常也会作出这种姿态来。

    姜夙歌抵着床退了退,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今晚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

    安宪砚唇边泛起一抹笑,继续道:“我还苦恼如果靠你太近你会不会反感,结果却大胆的主动勾引我。”

    “看来,我对小歌的了解,有所差别。”

    姜夙歌退无可退,倒在了床上,他看着手臂撑在自己两边的安宪砚,心一横索性闭上了眼睛。

    安宪砚摸了摸他的脸颊,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甚至是恶趣味的掐了一把。

    感到脸边一痛的姜夙歌睁开了眼,他皱了皱眉正想起身讨伐,下一秒却被捏住下巴,唇上一软,瞬间忘记了呼吸。

    安宪砚没想给姜夙歌适应的机会,他直接粗暴的夹住姜夙歌的下颚,迫使人张开嘴,舌头便灵活的滑了进去。

    姜夙歌发不出声音,只能抓住安宪砚的肩膀想要躲开,他刚想侧开头,就被安宪砚惩罚似的咬了一口,他又气又恼,也想去咬安宪砚,反倒被卷住了舌头。

    安宪砚宽大的手掌扶在姜夙歌的腰肢上,将后腰和肚子摸了个遍后便去脱人的睡裤。

    姜夙歌急切的锤了锤安宪砚,他快喘不上气了,哪有人接吻如他这样使劲的,像要将他吞之入腹。

    感觉到身下人的不适,安宪砚终于舍得松开他,转而往下去吻姜夙歌的脖颈和锁骨,两人密不可分的贴在一起,身体很快便燥热了起来。

    他在姜夙歌的身体上吻出一个个红印子,仿佛故意要给人盖上章,又咬又吸,手下也不老实的往那处探去。

    阴茎被握住的时候姜夙歌才觉得自己的酒真正醒了,他浑身发软被安宪砚抱在怀里,任由他宽厚温暖的手掌握住自己的命根子手下活动。

    太久没释放的身体极其敏感,很快便溢出粘液,安宪砚脱了姜夙歌的衣服,低下头去咬他的乳头。

    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姜夙歌没忍住用大腿根蹭了蹭安宪砚的腰身,主动抬起头亲了亲他的喉结。

    安宪砚一愣,更加急切的去吻姜夙歌的身体,这里现在是属于他的,是在他的掌控下才有所反应……

    一股热流向下身涌去,姜夙歌在安宪砚的手下射了一次,他还有些晕眩,直到被安宪砚抱起来,修长的手指往他屁股后面探。

    姜夙歌一个激灵,不小心将还在床上的那瓶青梅酒踢下了床,玻璃瓶哗啦碎了一地,清醒的梅子酒味霎时弥漫满了整个房间。

    浴火焚身的安宪砚哪会注意这种事,他已经在姜夙歌的后穴塞进了一根手指,叽咕叽咕的抽插了起来。

    姜夙歌有些羞恼,他提不起力气,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泄愤似的掐了几下安宪砚。

    塞第三根的时候姜夙歌痛的直冒冷汗,他张着口呼气,恨安宪砚为什么没有润滑剂,没处发泄就在人的肩膀上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安宪砚也不觉得他咬的痛,扶着自己蓄势待发涨得发疼的凶器就往姜夙歌的后穴里挤。

    才进了半个龟头,姜夙歌就疼的想跑,安宪砚阴茎的前段实在是太大了,又没有润滑的东西,他真怕自己交代在这了。

    可安宪砚哪能给他逃跑的空隙,掐着人的腰,直接粗暴的顶了进去。

    姜夙歌一下子挺直了身子,他仰着脑袋,被这一下差点插断了气,偏偏安宪砚抓住了他的手让他背在身后,双腿岔开跪坐的体位进的尤其深,他连后退的机会都找不着。

    被紧紧夹着的安宪砚也不好受,他伸手去抚摸姜夙歌的前面,让他放松身体,自己才慢慢挺动。

    温暖的肠壁包裹着他的阳物,安宪砚爽的头皮发麻,他黏黏糊糊的去亲姜夙歌的嘴唇和身体,深陷情欲之中。

    姜夙歌紧绷着身子,感受到安宪砚的那根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他什么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点急促的喘息声。

    那股疼痛的劲过了之后便是得了趣的舒服感,姜夙歌抱着安宪砚,主动去迎合他的挺动。

    滚烫的肉具在他的穴里狠狠抽插,不一会儿就带出来了点粘液,他的两瓣屁股被安宪砚掐着,粗硬的阴茎一下又一下肏进深处,涨满了肚子。

    他绷紧脚趾,跟着摆动腰肢,在迷迷糊糊之间回应了安宪砚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宪砚埋在姜夙歌的颈间,他的指腹在乳粒上反复揉捻,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低沉的喘息声响在姜夙歌的耳边,埋在后穴里的肉棒泄了出来。

    被内射的姜夙歌还能感受到好几股精液喷在自己的体内,让他浑身颤抖,精水实在是太多,安宪砚抽出来的时候流满了他的腿间。

    安宪砚还在高潮的余韵间,他盯着姜夙歌没闭合的后穴,流出来的浓白精液显得尤为淫靡,两边大腿根的皮肤更是被磨得通红,刺激的画面让他没忍住抓住了姜夙歌的膝盖。

    他声音暗哑的开口:“再来一次。”

    妈的,真淫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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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久没写肉了勿喷:)

    第87章 八十七.我帮你

    87.

    “安总。”周秘书瞄了一眼全都正襟危坐的董事们,再次尴尬开口,“安总?”

    会议开到一半,安宪砚的手机却响了,他不仅没有关掉,还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手机拿出来靠在杯子边,接通了视频电话。

    大家一个个瞪目结舌,惊异于安宪砚的走神。

    安宪砚被姜夙歌查岗似的行为打断工作也没生气,见他乖乖吃了点心,这才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

    低沉冷淡的嗓音在会议室重新响起:“继续。”

    姜夙歌看了一会儿安宪砚开会的模样,精致的下颚线就像是上帝精心雕刻出来的,完美的不可思议。

    会议内容他听不太懂,不多时就觉得无聊起来,也不管安宪砚有没有在看自己,朝着屏幕挥了挥手便挂断了视频。

    安宪砚的别墅房很大,各类设施都有,姜夙歌最近喜欢泡在他的书房里,能在里面躺上一天。

    他现在的情绪稳定很多,脑袋里不再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后,便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做规划。

    思来想去还是想要唱歌,所以多次提醒安宪砚等他嗓子好后出国留学的事情。

    他不能再让自己的人生一团糟。

    晚上七点,姜夙歌还在厨房里忙活,听到门铃声,猜到应该是安宪砚回来了,便关上火匆匆去开门。

    跑到门前他忽然想起安宪砚不需要他来开门,心里陡然升起警惕和恐惧。

    门铃声停下,姜夙歌正想后退,却看到已经按了密码进来的纪炎。

    两人眼神对上,皆是一愣。

    纪炎顺手将门关上,他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哪怕是打个招呼,却被人掐住脖子一样如鲠在喉。

    他完全没有想到,安宪砚会把姜夙歌带到这里来。

    这栋房产,是阮书意在世的时候买下来的,偶尔跟丈夫闹脾气了便带着两个孩子来这里住,她走后,这里归属于兄弟俩人,不想回家住就来这里。

    姜夙歌身上还穿着围裙,屋子里飘散着饭菜的香气,似乎这里就像是他们两个的家。

    纪炎心里一阵酸楚,甚至是生出厌恶感来,他不懂安宪砚什么意思,更觉得他不知羞耻。

    “你…还好吗?”不知过了多久,纪炎才堪堪开口,只是那语气,夹杂了许多怎么也掩盖不住的苦意。

    姜夙歌低眉顺眼的盯着地板,他说不了话,便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一时无话,姜夙歌想起自己炒了一半的菜,于是用手指了指,表示自己要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见他转身往厨房走去,纪炎把外套脱下,进了客厅。

    尽管是在自己家,此时的纪炎却如坐针毡,他克制不住自己的视线,频繁往厨房瞄去,手机里的信息他没有半分心思看,略显烦躁的将手机丢在沙发上后,他终于起身去了厨房。

    姜夙歌刚把炒好的牛肉盛到盘子里,正准备再做个白灼虾,另一边煮上的海带豆腐汤水已经开了。

    他难得有些手忙脚乱,匆忙放下牛肉的盘子便要去把煲汤的锅盖拿起,不料已经进来的纪炎顺手想帮他,两人手背碰在一起。

    姜夙歌愣了一下,手被烫了似的立马缩了回去,纪炎则面不改色的开了口:“我帮你。”

    厨房安静的只剩下厨具相互碰撞的声音,两人很快便将晚饭准备了好,姜夙歌把东西端到餐桌上摆好,估算着安宪砚回来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