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夏垂下眼眸,不言不语。实在是因为觉得荒谬。

    说,是我。

    舒夏吃痛,握紧他的手:顾星涎你放开!

    说!

    妈妈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你也

    闭嘴顾星涎嘴角泄露一丝冷然。

    舒夏一愣。

    心里的难过,一时间犹如洪水决堤。

    男人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整理好gān净整洁的西装,下发最后的通牒:再问你最后一遍,究竟是她,还是我?

    舒夏本来就是个选择困难症,这一刻,慌得神都没了。

    看来你的选择是她。他像是自言自语,没关系

    你。

    舒夏抬起头坚定地看向他,是你。

    男人的拳头握紧。

    女生将他所有细致情绪都观察进自己的眼里。

    然后深呼吸一口,排解内心的顾虑,继续对他解释:我选择你,你说过,想要钱的话,我在这个家应该要讨好你,所以我选择你。

    那你的初心可真坚定。顾星涎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知道吗,我要是想除掉你,完全不需要顾虑黎女士的感受,也完全不用管你的初心。

    那你为什么留下我?舒夏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自卖自夸,难不成因为我长得好看,让你心动了?

    顾星涎微微皱眉。

    舒夏翘着细巧的小腿,故作轻松地笑着:应该就是这样的吧。如果,我不合你眼缘的话,你早在醒来那天就把我押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了。然而你只是恐吓我要跟我离婚,所以我应该没猜错?

    顾星涎想笑,但是忍住了,并顺着她的脑dong说下去:对,如果你长得不和我心意,我还会把你空投到非洲自生自灭。

    舒夏心里一惊,暗恼他果然真有把自己丢去非洲的想法。

    她故作镇定,娓娓道来:但其实你考虑更多的是走了我一个,可能还会来三四个你认为的妈妈用来对付你的工具。所以你觉得留下我,除了我长得还算漂亮、带出去有点面子之外,还有一点是,我可以被你用来牵制妈妈,因为你知道,妈妈不会舍得我这个儿媳的。

    把话说得这么透,就不怕我恼羞成怒对你下手?

    舒夏忍着疼从chuáng上起来,走到他面前。

    一袭酒红露肩礼服在电视上看着还好,可现在整个封闭的屋子里只有她和他。

    可看不可触碰的规矩已经消失了。

    男人的神色变得晦涩不明。

    舒夏推了他肩膀一下。

    顾星涎便顺着这柔软的力道,倒在了身后的靠垫上。

    随后,女生坐到他的腿上,双手圈住他的脖颈。

    说话时,嘴角勾起,撩人不自知:你舍得吗?舍得把她丢出去自生自灭么。

    男人没有动作,只是眸色越发的深了。

    他反问了一句:为什么会舍不得?

    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舒夏顿感挫败。

    不过难免,传闻顾星涎高冷自持,不近女色,曾经不少女星想借他上位,有的半夜敲他酒店的门,有的偶遇他,却带了一大帮狗仔来拍。然后无一例外,退圈的退圈,消失在明城的消失在明城。没有一例是勾。引成功的。

    想当年她最火的时候,前经纪人曾经要给她搭线去勾。引顾星涎,然而她了解那些圈内传闻后,打死都不敢去。

    谁知道,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老天告诉她,该来的总会来。可能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揪紧男人的肩膀,她不自觉地咬了咬唇。

    又鼓足勇气,不让自己退缩:欠你的讨好,从现在开始,还来得及吗?

    也不等他说话,舒夏开始闷声做自己的事情。

    然而面对这样的舒夏,顾星涎忽然就想起一句话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

    尤其是用来形容现在的舒夏,简直适合极了。

    男人放松着自己,任由她的欺负。

    侧着头,她直接含住男人的双唇,笨拙地去讨好。

    虽然她现在是不会接吻,但以后拍吻戏也得用到这些技巧,她得尽可能学着电视上面前辈们所示范的那样去吻顾星涎。

    不过一碰到他的唇,舒夏就发现这是他身上最为温润的地方。

    心跳得有些乱了,舒夏闭上眼睛,告诉自己,顾星涎还是植物人植物人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