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清楚自己心慌马乱地在害怕什么,总觉得是堕落了

    最后压力太大,她沮丧地将头埋在他的肩颈上,红着脸,声音闷闷的:顾星涎,我不想主动

    话音未落,男人便已将她反压在沙发上,如炬的目光,带着丝丝热意。

    没有说话,他吻住她的唇,优雅,又不疯狂。

    舒夏感受到他柔情的进攻,无法抑制身体的反应,用力地捏住自己身侧的裙摆,心跳急剧加速。

    不是小学生了,她知道,如果现在不叫停的话,两人会发生什么

    于是,她不住给自己洗脑:不亏,不亏,不亏

    就在她几乎憋气到窒息的时候,男人的唇移开了,落在她的耳垂上。

    耳朵是凉的,他的呼吸是热的。

    冷热反差,让她的身体反应真实地轻颤了一下。

    这时候,顾星涎忽然握住了她的十指,并紧紧地扣押住,似乎是为了防止她临阵脱逃。

    可以吗?

    在开餐前,他还是绅士地问了她一声。

    舒夏的小脸瞬间爆红。

    然而,就在男人准备继续下一步的时候,她又突然清醒过来,出声拒绝:别别别,顾星涎,大姨妈还没走。

    男人感觉到头疼,心里的火就像是要炸裂:你现在叫我停下?

    他的眼神很凶。

    舒夏怂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可你应该不会那么禽。shou吧。她也是忘了嘛

    可男人认为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男人的指尖顺手她脸颊的轮廓往下移,轻轻在他耳边说:今天,你别想好过。

    舒夏突然陷入绝望,甚至明白了什么叫做惹祸上身。

    天明的时候,舒夏浑身酸痛地从房间里出来。

    顾星涎已经去公司了。

    早上没看见他,她还是有点儿怅然若失。

    不过一想到昨晚自己付出了那么惨重的代价,就有点儿想咬死他。

    禽shou,果然禽shou。

    她端起吧台上的水给自己喝下一口,忽然想起昨晚其中一个画面,吓得立马水都不喝了。

    不多时,身后传来了妈妈的声音。

    舒夏转过头去:妈,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黎美走过来,轻声说了句还不错。

    只是

    你昨晚没休息好?

    嗯?

    你这黑眼圈和眼袋,有点重啊。

    舒夏低着头,感觉脸烫得不行,并且十分欲哭无泪。

    昨晚她算是见识到了顾星涎那方面的持久与qiáng大,这对单纯的她造成了浓烈的心理yin影。

    她近期绝对不要和顾星涎做这种事了。

    昨晚他是不是又nuè待你了?黎美看着舒夏那欲言又止、难以言说的表情,想到她受伤的脚,我现在就去公司为你讨个说法。

    别别别妈,是我昨晚和他做那事了,所以没睡好,不是他nuè待我

    做了?!黎美顿时往她领口看去,果然,一片红红点点。

    有些高兴。这样至少证明,星涎和舒夏是有可能的。

    没做,临阵结束了。舒夏泛泛地用叉子搅拌了一下厨师做的意大利面,又开始转移话题不过妈,其实我一直想问个问题为什么你和星涎的关系有点紧张?

    黎美扯了扯嘴角,想起来,也有些难过。

    其实我和他父亲是再婚,因为他父亲救了我,我没什么好报答的,就与他父亲结合了。可生下星涎后,我突然就觉得很对不起星野,因为虽然顾家承认了我,但丝毫不肯接纳他。从小星涎就有最好的,但星野没有,他只有我,所以我将母爱的重心都放在了星野身上。而星涎是顾家的继承人,为了他父亲的遗愿,所以我对他从小就比较严厉,他大概因此认为我是不爱他的吧,就与我很是疏离是我不好。

    舒夏一愣,忽然就想到了自己的经历。

    看来顾星涎与自己半斤八两,各有各的不幸。

    妈,其实哪怕星涎大了,能独挡一面了,但我相信他也一定想听到你表达的爱他。希望有一天你们俩之间的隔阂可以消失不见。

    嗯,到时候我们一家快快乐乐的,星野找到自己爱的人,而你和星涎也生一个孩子,这样就美好了。

    舒夏脸颊一红、十分羞涩,但乖巧地点了点头。

    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顾星涎生无可恋脸:我的大弟弟已经被放两次鸽子了。我是与舒夏的姨妈过不去,还是(眼神突然犀利),跟我正宗亲妈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