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让往下猜了,一会儿再给说没了。

    崴脚了。

    崴、崴脚?向萌萌不可置信。

    崴脚就去医院,那富帅哥要不要这么夸张,而且一去去一上午外加整个中午,不知道的以为是什么重病,这么想着,话里就带了出来。

    江男蔫头耷脑说:他娇气。

    男孩子也娇气?

    嗯,所以你们找对象一定要睁大眼睛找,江男比划了下睁大眼睛的动作,心想:有时候都不止是娇气了,是有颗少女心,她都不清楚是怎么变成这样的,糊里糊涂的就发现任子滔长歪了。

    王瑛关心问道:那你吃饭了吗?

    江男点了下头:我眯一会儿,帮我看着点老师。对了,一会儿放学不能和你们去网吧了,我宣布退伙。

    退伙这么大的事,吴果儿可不同意,死也不同意。

    她下一步都要开始集资了,没有江男实在觉得肝颤,没胆gān。

    隔着王瑛急急地问:为什么呀。

    江男用胳膊蹭蹭脸蛋,打个哈欠已经看见周公影了,咕哝道:不住寝了,要搬走一个月照顾男朋友。

    住哪?

    住他家。

    五双眼睛同时睁大,望了会儿睡过去的江男,又互相你瞅我我瞅你。

    王瑛凝眉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要同居?本来以为会离她很远呢。

    吴果儿拍大腿:才开学就同居,你是不是有些太着急,就不能等一个学期意思意思?

    向萌萌抽抽小脸犯愁:江男姐啊,要和人同居这事,怎么能大大咧咧告诉我们,我们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怎么那么没心计。

    面无表情高冷的蒋佩珊:好前卫,好酷啊,好磊落,好羡慕。

    孙艳是咬着下唇,一脸欲言又止,心里骂着江男:

    你让人骗了吧你,看着很聪明,实际傻死了。

    确定就是他了吗?你就要把最重要的jiāo给他。万一不成呐?就不能想一个既照顾他不会让他寒心,又不用发生实质事情吊死他的方法吗?你还有大片的树林要开发,万一碰到更好的大树呐!

    江男哪知道她睡过去了,剩下那几位却为她操心坏了。

    江男大学的第一堂课是睡过去的,同一时间,娇气、少女心的任子滔却在全神贯注上课。

    任子滔没有将伤脚搭在凳子上,而是在桌下绑着冰水,规规矩矩坐在那,目视前方,表情认真,时不时转转手里的圆珠笔,时不时写笔记。

    在课间休息时,任子滔将化开的冰水分给大家喝,在班里几个女生的偷偷注目下

    人家能不注目他吗?

    校园网名人,呼声很高的新一届校草,大校草上午在操场上演抱女朋友转圈的年度大戏,中午回来就腿瘸了。

    要说这些吧,其实往后天天见,大家都能说得上话,熟着呐,班里女生觉得这些也不算什么。让她们嬉笑言谈的是,大校草身上一股一股地传来牛奶味,靠窗坐,微风一chui齁香齁香的,她们在议论这是什么癖好,擦的不会是儿童护肤霜吧?

    总之,任子滔在班里为数不多女生们的注目下,一脸淡定扶住李沛博的胳膊出了教室,拿着早先写的资料爬上四楼去找了经济学教授。

    经济学教授姓唐,年纪已经很大了,听到有人敲门喊了声进来,推了推老花镜回眸问,你谁啊?

    李沛博一见老师就紧张,给任子滔扔在教授面前他就撤了,出去还紧着拍胸脯,那毕竟不是他们系的老师啊,而且传言性情古怪。

    任子滔回头先看了眼关上的门,然后才瘸着腿凑到教授面前,介绍自己是电子工程系的。发现唐教授已经皱眉了,估计在琢磨你不是我学生找我gān什么,gān脆也不废话,直接讨教经济学类的问题。

    前五分钟,任子滔在唐教授面前语言简练、气度沉稳,语速平缓地说出自己的理论、自己要讨教的问题,自己困惑的某些方面,他说,唐教授在听着。

    五分钟后,唐教授已经参与进来了,和任子滔你一句我一句的jiāo流上了。

    十五分钟后,任子滔在门口一脸为难道:教授,我真得回去了,打铃了,我得上课。

    唐教授急了,你走什么走,咱俩探讨完了嘛你就走。

    任子滔扯开唐教授的手说声再议,落荒而逃。

    唐教授在任子滔离开后,搓着两手来回踱步,走了几步后又蹿到办公桌前坐下,把眼镜重新戴上,想要仔细地再看一遍任子滔写的论文。

    才翻开第一页,唐教授忽然顿住,挠挠秃顶的脑瓜:那小子叫什么来着,刚才说他是哪个系?坏了,下课怎么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