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果戈里,哪里有镯子是中间连在一起的?”我慌了,我真的慌了,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没慌。

    他眨了眨眼睛,无辜的拉着手铐中间的链子,“这不是我和屿酱的小情趣吗?”

    ???这个情趣,我受不起,拿走,谢谢!

    我微笑着后退半步,“不了,我挚爱的果戈里,我还有工作,明天我再陪你玩。”

    “提问时间——☆屿酱要是我和工作掉水里你救谁呢?”

    这话怎么听着好似曾相识?我是不是问过太宰治这个渣男类似的话?

    “当然是选我挚爱的果戈里先生啦!”我秒答。

    果戈里站在阴影里,我不是很看得清他的表情。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沉,“嘛…也猜到了,会是这样的回答,屿酱太过分了,有事挚爱的,无事果子狸。”

    “啊…我不。”是——

    我话没说完,就只见他将手中的链子用力一拉,直接把我给拽了过去。

    我有些错愕,“怎么了?”

    “屿酱,我说,和我做吧?”

    “…………………………?”我停下偷偷撬锁的手,大脑可以说是瞬间宕机了,我的耳朵它没坏吧?

    “果,果戈里,你在说什么?”

    我真想站起来看一看他现在到底是怎么样的表情,是不是在逗我。

    很可惜,实际上,我并不需要站起来确认他的表情。

    光是他的心声,我就听到了密密麻麻…的话语。

    “不要再离开我了。”

    “如果有了孩子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走了呢?”

    “……难道真的要挑断你的脚经吗?”

    “啊……不行,我会心疼呢。”

    “可是,金丝雀一直逃跑的话…也只能锁起来了吧?”

    …

    是一段冗长的沉默。

    被他死死搂在怀里的我真的震惊到了。

    “果戈里?”我问。

    “嗯?怎么了——屿酱~☆”他迅速回过了神来…

    不,他根本就没走过神,从头到尾都一直看着我,心里想着这些话,嘴上又说着温柔的,玩笑一般的话语。

    “嘛,只是骗一骗屿酱的,屿酱也太好骗了吧!哈哈哈哈!”

    “你的表情,也太可爱了。”

    …根本就看不到我的脸吧,果戈里。

    我怎么感觉他没追妻火葬场,我也没追夫火葬场,而是他想把我扔到火葬场和他一起死的感觉…

    我脑袋上仿佛悬了个大大的“危”字。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看向他。

    后者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恍了恍手上的链子说道,“那能不能放开我了?”

    “那是当然啦~☆”

    此刻的我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

    讲个让人头秃的事情,我被我男朋友给关一周了,虽然休息一周真的很不戳,但是…

    这实在——

    太。

    可。

    怕。

    了。

    早上醒的早,到厨房搞点吃的,回家就是对方,尴尬又不是礼貌的眼神杀,并附赠一句,“去哪里了呀。”

    想要出去下,又发现,家里门打不开,窗户也打不开,再仔细一瞧,我地下室的酒窖门都被封死了。

    好吧,我也能理解果戈里先生女朋友反复横跳,死去活来这让他很没安全感…

    但是…

    “果戈里,今天真的不能再不出去了,我有任务的…”我趁机摸了一把他软乎乎的头发。

    手感真的一绝。

    抱着我的果戈里显然上头了,扯开扯去,就是不放手。

    “不嘛…在家陪我嘛…”他下意识的撒娇着,却突然抬头,问我,“难道你觉得你的小丑先生,比不上那些工作吗?”

    果戈里你真的是笑面虎属性喂。

    “完全没有,果戈里先生天下第一可爱。”我举起双手以示真心。

    然而实际上,今天的工作真的很重要,所以,在果戈里不在的这么些年里。

    虽然在他视角里才三年,但…我早就把一套开锁技术玩到炉火纯青了。

    换句话说,太宰治是什么黑泥精,谢邀,我才是横滨开锁王了。

    这么想着,我缩在一旁的由时之政府经营的奶茶店里打算苟会,安全了再出去,结果对面天降太宰治。

    “哦呀,屿酱怎么在这里呢?”身上遍体凌伤的太宰治高兴的也藏了进来。

    我疑惑的望向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这是又被中也妈暴击了?”

    “感情真好啊。”我感叹。

    “蛞蝓他也配?…嗯?那屿是怎么了呢?”太宰治看上去来了兴趣。

    “是被小丑软禁了吧?”他自问自答着,扭过头来,打了个响指成功弄掉了手上的手铐,“啧啧啧,果然,没一个好人。”

    我也扯下手腕上的“镯子”说道,“谢邀,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好吗?”

    太宰治伸了个懒腰,“嘛,我们横滨就没一个是好人的呀?而且人这种复杂的存在…又怎么能用是非对错,是好是坏来完全定义的呢?”

    也是。我在心中肯定。

    “您好,一杯金桔柠檬。”不远处传来了客人点单的声音。

    这声音直接给在等合作伙伴的我听精神了。

    “快,青花鱼,救命。”我望向他。

    太宰治把玩着酒杯里的圆形冰块,回答道,“我只是一条普通的青花鱼罢了,什么都不会的哦,屿酱。”

    “是啊,不要理这条讨人厌的青花鱼了,我们回家吧。”他冷不丁从我背后出现,“屿酱~你的奶茶~☆是你最爱的金桔柠檬哦!”

    “谢谢…”我面色如灰的接过奶茶。

    ☆、和果戈里在一起的第五十天

    “真的不行,是会议啊,推掉明天会被怀疑叛变而被处决的。”我认真的回答。

    果戈里微笑。

    “…会被处决的…”

    果戈里,“放心,有我保护你。”

    我:………你要在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神明手上保护我吗?

    大厅里,整齐的坐着一堆风格迥异的人们。

    说是人们,不如说是…怪物。

    隔壁有头顶犄角的,有脖子上挂着蛇的,也有头上冒火的。

    这么一看,我们这个位面时空管理局对比别的位面真的画风好到不是一个层次了。

    “都到齐了?”一个女孩说。

    现在的场景有点像圆桌骑士开会的样子,众人形成了一个一层一层向上的圈,而这个女孩就现在场地的中间。

    “自我介绍下,我叫叶赦,是耶和华先生的首席执行官,很高兴各位能不缺席来参加这次会议。”叶赦行了个礼,头上挂着的步摇叮叮当当的响着。

    一看就是个风华绝代的大家闺秀。

    只是…

    果戈里拉着我的衣角有些震惊,“屿酱!她怎么和你长的一模一样。”

    我想了想,回复,“异世界同体吧。”

    普通人在生活中一般来说是绝对不可能遇到自己的异世界同体的,但上升到管制各个位面管理局来说,就是件很奇妙的事情了。

    大部分的员工在公司里经常都能遇到跨位面出差的二重身们。

    甚至有时,出任务还会和二重身一起进行,因为毕竟是自己,自己当然能摸清楚自己的心里想法。

    叶赦不苟言笑的站在中间,像一台机器一样,“这次开会主要是统计年度报告,同时欢迎下几位新加入我们的员工。”

    “屿酱…那个你好严肃的感觉。”果戈里说。

    “是吗?”我反问,心里实际上有了别的想法。

    严肃?

    不,应该是缺少了某种东西。

    “神性的载体吧?”我顿了顿又道,“被强制停留在幼崽时期了?”

    “幼崽?”果戈里问。

    “是…嗯,应该不是人为因素,看来这位小姐有点惨呢。”

    “奇怪的伏笔增加了吗~☆”

    会议过后,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叶赦心里毫无波澜甚至下一秒就感慨起了果然是奇妙的异世界同体。

    “您好。”

    “您好。”

    我和她同时说道。

    相反的是,我是个真面瘫,而她好像就是纯粹不想要过多的表情。

    在说出一样的台词后,她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一种可以说是戏谑的笑容。

    “很抱歉,失礼了,工作几万年,还是头一次遇到异世界同体。”她说。

    “没事,我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感觉挺奇妙的。”就像是在照镜子,又像是通过镜子看到了不同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