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不做所错的看着她,想亲近又不知如何亲近。

    安平仿佛看到四年前的自己。

    她叹了口气,无法对孩子冷下心肠。但也无法爱他。

    *

    安平不愿离宫,孟郁泽便带着孟思平回去。

    第二日,两人又同时进宫。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

    安平gān脆带着安德烈出宫,安德烈见识了大齐的风土人情后满脸惊讶,吃到美食后恨不得住在饭馆不走。

    他遗憾道:“哎,下次再带着使节团来,太好吃了。咦,我这次走可以把厨子带走啊!”

    安平切了一声。

    安德烈笑道:“平,gān脆你和我一起回家,我娶你做王妃。”

    他顿了下,“我做你驸马也行。”

    安平知道他没个正行,“行啊,待我和离后就让你做驸马。”

    安德烈哈哈大笑。

    回宫后,安德烈惦记御膳房的吃食,早早的回到寝宫等吃饭。

    安平好笑的看着他的背影,也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没想到孟郁泽正坐在殿中,殿中的烛光只燃了一盏,宫人不知到了哪里。空dàngdàng的大殿莫名有些渗人。

    孟郁泽抬眸,看到她轻快的面容后,心里酸涩又嫉妒,淡淡道:“回来了。”

    安平嗯了一声。

    孟郁泽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安平,玩够了吗?”

    安平厌烦了他这副淡泊的模样,甚至厌恶他的触碰。想要挣开,却发觉手腕被狠狠扼住。

    她瞪大眼睛,“孟郁泽,你做什么?”

    孟郁泽笑了,拿出圣旨,“安平,我来接你回家。皇上和太后也准许了。”

    安平气绝,这厮肯定用了什么手段。

    孟郁泽将人揽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

    道:“我们的宥儿在家里等着呢。”

    *

    安平被带回了府中,不是公主府,而是孟郁泽的宅子。

    她一句话都不想和孟郁泽说,两人晚上分房而睡。

    她也不愿与孟思平说话,有时候心情好了,才会与之说上几句。

    即便她心知,孩子是无辜的。

    但是面对孟郁泽,安平看都不愿看他一眼。

    孟郁泽不想和离。

    好,那就bi他不得不和离。

    安平正大光明的纳了面首,将人送入自己房内。

    晚上孟郁泽回来后,脸色yin沉。

    安平却觉得活该。

    但当她洗完澡后却发现房中的面首不见了,只余孟郁泽一人坐在她的chuáng榻。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安平觉得即便很淡,却也刺鼻。

    孟郁泽的模样有些吓人,他眼中猩红,不再是那副冷淡不可亵玩的样子。他只着中衣,面色虽然平静,但还有一些残余的狠戾。

    安平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就被孟郁泽抱起来。她的头被孟郁泽蒙上他的外衣,安平挣扎的时候闻到一股血腥味。

    她愣住了。

    似乎经过了院子,那股味道愈发浓烈。

    直到气味完全消失。

    外衣被他掀开,安平环顾周围。这屋的布置和当年两人的房间一模一样。

    孟郁泽猩红的眼眸盯着她,一言不发,突然将她压在chuáng榻上。

    他的声音暗哑:“安平,你就这般不愿与我在一起。宁可找别人,也不愿找我吗?”

    他褪下安平轻薄的衣袍,用腰带将安平的手绑在chuáng头。

    手下的动作轻柔,渐渐加重。听到安平压抑的娇喘,他将安平咬住的唇瓣放开,吻了上去。

    他有几分绝望,“安平,你看着我。求求你,你不爱我了吗?”

    安平别过脸,皱紧眉头。

    孟郁泽扭过她的眼,要她眼里只有他一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填满心中缺失的空虚。

    “安平,求求你。不要抛下我,不要和离。我错了,安平,求你了。”

    他加重动作,在她耳边低喘。

    “安平,我爱你。”

    *

    自那日后,安平虽然不再对他视而不见,但也没好到哪里。

    不过她渐渐接受了自己的孩子,也会尝试接触宥儿,同他一起玩耍。

    使节团突然离开,她得知消息已是使节团离开的三天后。

    她这才发现孟郁泽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清冷无欲的少年了。

    安平岂是坐以待毙的人,她不愿就是不愿。

    她搬进自己的公主府,走之前思虑万千,到底还是带上了孟思平。

    安平又将大量面首纳入府中,她不会让那些人上她的chuáng,但每日都有人伺候。

    安平有自己的侍卫,她禁止孟郁泽入内。

    每日都有仆人来报,孟大人今日又来了。

    她每次都忽略。

    安平渐渐对孟思平亲近了许多,她甚至还会亲吻他的额头。

    孟思平对她多了依恋,但近日总会问爹爹在哪里。

    安平在面首中看到一个长得不错的男人,她对他多说了几句话,夸赞了几句。晚上便看到这人**躺在自己的chuáng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