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回轩辕居。”程玄璇也皱起秀眉,抽了抽手,他却握的极牢。想要我天天孤枕难眠?”昨天他已经让步了,今天休想再赶他走!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程玄璇的眉心越皱越紧。什么孤枕难眠?听起来似乎像是欲求不满的样子。

    “怎么难听了?程玄璇,你别废话,既然累了,就脱衣服上床!”司徒拓不耐,伸手替她解起衣襟来。

    “司徒拓!住手!”程玄璇拍开他不规矩的手,心生恼怒,气道,“你不是很为我着想吗?现在只是叫你回轩辕居睡,有很为难你吗?”

    “你也知道我为你着想?那你是不是应该小小回报一下?”他只是想抱着她睡而已,她的反应有必要这么激烈吗?

    “回报?那我亲自送你到轩辕居,这样够不够周到?”她推着他的胸膛,直往房门而去。

    “如果你留在轩辕居陪我,那就够周到了。”他勾起薄唇,笑得恶劣。

    “你做梦!快点回去!”她一手打开房门,一手拽着他的手臂。

    “你可以再用力点,我的手臂正好有些酸痛,你继续按。”他抬起一脚,踹在门扉上,刚打开的房门立即就又关起来。

    “司徒拓!你可不可以别耍无赖?”程玄璇十分恼火,方才谈话时他不是很正经的吗?一下子又原形毕露了!果然是本性难移!

    “说我无赖?”司徒拓眯了眯眸子,压低身子,盯着她,“我可以更无赖的。”

    “你、你想做什么……”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他

    的眼神看起来很像想一口吃了她……

    “我想……”他故意拉长了尾音,直勾勾地盯着她。

    “不许想!”她冲口道,小手一伸,捂在他的嘴上。

    司徒拓的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任由她捂住他的唇,双手一揽,盈握着她的纤腰,忽地将她打横抱起来。

    “司徒拓!放我下来!”程玄璇扭动身子挣扎,大喊道。

    “别吵!”司徒拓低斥一声,往床铺走去。

    “司徒拓!你想怎样?”

    但是,才刚把她放在床上,房外就响起一道中气十足的嚷声。

    “司徒拓!滚出来!”

    司徒拓正要翻身上床的动作一僵,口中低咒一声:“该死的!”

    程玄璇却是露出笑容,故意说反话激他:“你可以继续的,不要理她。”

    “程玄璇!你居然幸灾乐祸?”司徒拓怒瞪她一眼,低头在她唇上根啄了一下。

    正想加深这个吻,外面扰人的声音又响起。“司徒拓,你快点给我滚出来!”

    “该死的!”司徒拓忍不住再次低咒一声,攥着拳头往房外走去。凤清舞,你最好有要紧的事,否则我要你好看!

    第二十四章 郁结病倒

    第二十四章郁结病倒

    “清舞,有什么重要事需要你连夜赶来?”司徒拓的脸色不佳,沉着声问道。

    “怪我打扰了你的春宵?”凤清舞勾着唇戏笑,眸光流转,瞥向狗屋。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司徒拓无心闲谈,再次问道。

    “我也不想破坏你和你的小娘子恩爱

    ,不过你那个蛇蝎美人实在麻烦得很。”凤清舞挑起眉黛,语带嘲弄。

    “洛儿怎么了?”司徒拓皱眉,其实他并不打算用清舞所说的办法逼供,只是借此吓吓洛儿。

    “她咬舌自尽了。”凤清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艳容显得冷酷无情。

    “什么?!”程玄璇惊呼一声,从屋内走出来。

    凤清舞朝她看去,唇角扬起一丝讥笑:“司徒拓,你的小娘子心肠可真好,可惜我最讨厌这种心软柔弱的女人,倒是那个蛇蝎美人,还比较有骨气。”

    “清舞,既然我把人交由你看管,我相信你不会让她出事。”司徒拓并无丝毫慌乱,神色沉着。

    “你果然很了解我。”凤清舞弯起红唇,却不带温度,冷冷道,“我已经及时封了她的哑

    ,不过她对自己十分狠决,看来时间内她说不了话。”

    “也许她就希望自己不会说话。”司徒拓的面容冷凝,如果无法从洛儿的口中得到讯息,恐怕就很难寻到方儒寒地下落。

    “其实你何必这么费力?直接把她交给皇帝,让皇帝伤脑筋去好了。”凤清舞似觉得无趣,懒懒地道,“你不让我用失心红花,那也没什么好玩的了。我不想浪费米粮养一个无用的人。”

    “明早我会送口信去刑部,把人带走。”沉吟片刻,司徒拓问道,“有没有方儒寒地消息?”

    “没有。”凤清舞应得很干脆,唇边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我已经派出暗门的精英探子四处查探,但还是一无所获。这个方儒寒,是个人才,挺有能耐。”

    “清舞,这次多谢你帮忙,以后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出力,我定会尽全力。”司徒拓向她颔首致意,心里却有一个隐忧。

    “我没有什么事需要你出力,我要什么,早已说过。”她要一个儿子,她和司徒拓的儿子。因为很早以前她就在自己身上下了药引,除了司徒拓,无人能解。

    “清舞,你的固执十年如一日。”他就是担心这一点,清舞的性子偏激,总会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又何尝不是?只不过是跟你借种,你又何必这么坚持?”凤清舞轻哼一声,睨向程玄璇,“还是你怕你的小娘子会吃醋?反正你的侍妾都已有身孕了,再多我一个又何妨?”

    程玄璇低垂眉眼,一言不发。

    “如果没有其他事,那么我不送了。”司徒拓淡淡地道,没有接她的话。

    “不用送,我也没指望你送。”凤清舞似唯恐天下不乱,旋身离开之前,看着程玄璇,不紧不慢地抛下一句话,“程玄璇是吧?如果你想离开司徒拓,你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

    红衣似火,跃上围墙,渐渐消失无影。庭院中,只剩程玄璇和司徒拓沉默对视。

    良久,司徒拓低低地开口:“你想离开吗?”他一直不敢问出口,心里却隐约已感觉到她的想法。

    “想。“她回答地很轻,却很诚实。

    司徒拓的唇边缓缓扬起,掠过一道苦涩的弧度。这个答案,他并不意外。可是为什么他还会感觉到一阵揪心?

    “你会让我走吗?“程玄璇轻声问,“之前出事时,你愿意休了我,现在你不会反悔吧?”

    司徒拓的唇角微抿,双手暗暗握成拳头,复又慢慢地松开,半响,才道:“当时是情非得已我没有答应过事后会让你离开。”他不会放手,决不会!

    “所以,你要像从前一样软禁我?”程玄璇的语气平和,不无讽刺,也无责怪,只是陈述事实。秀丽清美的小脸上,蒙着一层淡淡的忧郁。

    “为什么一遇到问题就退缩?我们不能一起去面对吗?”司徒拓英伟的眉宇之间凝着一抹沉重的无奈,低叹一声,道,“就算有宓儿的存在,也不回影响我对你的感觉。我说过,我不会再碰别的女人。”

    “你是想说,为什么我不能接受两女共侍一夫,对吗?”程玄璇微微一笑,直言不讳。其实以前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天下男子大多妻妾成群,有权势的富人家更是如此,她本来以为她不会去质疑这一点。但是原来她的心很小很窄,容不下自己夫君有其他女人。

    司徒拓没有接言,只是凝望着她。他自认为不是一个风流多情的男人,当初娶了凝霜,他从未想过要纳妾。而后来的众多侍妾对他来说,根本无足轻重,不过是顺应情势。一个无心的人,又怎么会在乎身边有多少女人。他自己也没有料到,会有今日的为难。他以为他的心早已经如同沙漠般干涸,不会再起波澜,不会再情动。

    程玄璇的脸上保持着很淡的微笑,嗓音温和平静:“可能你会觉得我太计较太小气。在七出之条中,有一条就是善妒,而我正好犯了这点,你可以顺理成章地休了我。”

    然后你准备去哪里?“司徒拓问,竭力控制着暗涌的复杂情绪。

    “天下之大,总会有我可以容身的地方。“她笑了笑,道,”我可以专心经营绣坊,自食其力。我想。那才是我想过的生活。“而等到她赚了足够的银子,她就会离开京城,离开这个烦忧的地方。

    “我没有限制你的行动,你现在照样可以打理绣坊的生意。“他能为她做妥协,但是,有底线。而底线是什么,她也不很清楚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你不愿意让我走?“

    “是,我不会让你走。“

    他的话语铮铮笃厚,程玄璇微扬的唇角一点点地垂下来。难道到最后她只能逃亡吗?

    再一次的安静无声,两人默默无言地对望,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息。

    静默许久,司徒拓先开了口:进屋吧,夜深了。“

    程玄璇站着不动,举睨看着他,轻轻地道:“等你的案情明朗之后,我会离开。”这句话,不再是商量,而是告别。就当她自私吧,她不想一辈子活在心酸之中,过着争宠的日子。

    “我不会让你走。”他还是同样的回应。也许清舞说的对,他确实也是一个固执的人,他想要的,就不会放手。

    “如果一个人费尽心思要走,总能走得成的。”她浅浅而笑,笑容却是清幽飘忽的。

    说完,她转身往屋内走,却忽然听到有人急急地敲着苑门。

    “玄璇!你歇下了吗?”是东方柔的声音。

    看了司徒拓一眼,程玄璇走去应门。

    “玄璇,四王爷病了!”一见门被打开,东方柔忧急地开门见山道。语毕她才看到司徒拓就站在庭院中,不禁怔了怔。

    “王爷怎么了?”程玄璇蹙眉,疑惑地问,“白日里他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病了?”

    东方柔迟疑地看向司徒拓,唉了一声:“将军。”却没有再多说什么。是她太莽撞了,见到来开门的是玄璇,就以为将军不在浮萍苑里。

    “白黎为何患病?出了什么事?”司徒拓走近,沉声问,刚毅的俊荣上没有显露任何喜怒。

    一时间东方柔不知该从何说起。刚才,四王爷的贴身小厮前来,告诉她王爷已经想到他们初次见面的地点。而她见那小厮似乎面带忧愁,多嘴问了几句,才知道原来王爷病倒了。

    “我去一趟王府。”见她面有难色,司徒拓没有追问,举步走出苑门。

    东方柔和程玄璇站立在原地,知道司徒拓走远了,东方柔才再次开口道:“玄璇,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个时候来。”其实她根本不应该把王爷生病的消息告诉玄璇,这样才不会给将军和玄璇造成麻烦。但是她很心疼四王爷的痴情。

    “柔儿,到底是怎么回事?”程玄璇问。

    东方柔轻叹道:“之前你不是把楠木古琴还给了王爷吗?王爷一时意气,将琴扔进湖里。后来他亲自下水,寻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