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克制地上下滑动,傅淮深漫不经心的:“嗯……”

    安时觉得自己对傅淮深的喜欢上了一个等级。

    这么好的老板,要去哪里找呀。

    进了内厅,是专门接待vip用户的限量蛋糕款式,安时看过去,都有点挑花眼了。

    考虑到今天的人数,他们准备买个两层的。

    安时:“这个粉白的好看,可可爱爱的。”

    傅淮深颔首:“那就用这个款式。”

    工作人员:“味道我们可以定制哦。”

    安时看向傅淮深,后者朝他点了点头,他顿时开心道:“要水蜜桃和芒果的双拼!”

    工作人员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大方又好看的夫夫,忍不住抿唇笑道:“好的先生,蛋糕我们下午5点钟就会送到。”

    买完蛋糕,店家还送了一块芝士海盐的新品,包装很精美,安时一手提着蛋糕,一手揽着傅淮深的手,直到坐进车里,打开包装小口小口的吃,才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怎么感觉不像是傅淮深过生日,反倒像是他过生日。

    …

    回到家后,傅淮深过生日也要处理文件,没呆一会儿就走了。

    安时躺在沙发上,把自己团吧团吧,开始思考人生。

    傅淮深给他了这么多东西,那他给傅淮深的生日礼物,是不是有点拿不出手?

    想到这里,他噔噔噔上楼,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拿了出来。

    打开盒子,是一条皮带。

    安时前两天去专柜挑的,挑了挺久,选了比较低调的一款,系到哪里都会很好看。

    他看了一会儿,把皮带收好,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连忙爬起来,掏出手机,用百度识图了一下口袋里的车钥匙。

    搜索里弹出一个词条,紧跟着他的价格。

    柯尼塞格gemera。

    安时怔了一下,认认真真数了一下有几个零。

    嗯,7个零。

    两千万。

    多少?

    两千万。

    安时:???!!!

    如果在没识图前,他还有一丝侥幸,现在是一点都没了。

    傅淮深的礼物甩他的礼物八个来回带拐弯的。

    “不贵。”轻描淡写的话适时的回荡在脑海中。

    这就是不贵???

    安时人都傻了,没想到自己也是有一天能开上两千万车的人。

    而且开上的理由还令人惊奇

    老板送的。

    这说出去谁不要大喊一声:工作停止,我来应聘!!

    安时连忙把那一把看起来突然昂贵起来的车钥匙好好安置了。

    虽然他曾经在玛丽苏小说里,见过女主的有钱朋友,一送就是一套房,但他当时只是微微摇头,心道怎么可能。

    现在……

    嗯,这个车能买一套房。

    如果要是一开始他就知道这辆车的价钱,他根本不会收,但现在他收了,却知道了这辆车的钱。

    那他只能无声呐喊。

    傅总大气。

    真的大气!

    安时被金钱的力量冲昏了头脑,连忙拨通了周行的电话。

    周行那边很快接通了:“怎么了?我记得还没到点吧?”

    “没有。”安时纠结片刻,“就是想问问你,你们往常都给傅淮深送什么礼物呢?”

    他们都是上流圈子的人,肯定送的礼物也比较豪……

    周行在那边静止了两秒,忍不住想起自己这几年送的礼物品种。

    他轻咳一声:“都是一些比较创意的东西。”

    安时:“创意?”

    周行:“嗯,都是有点子艺术家的气氛在身上的。”

    安时没想到周行还挺喜欢艺术:“哇,那你这次还要送这些东西吗?”

    周行:“嗯。”

    安时:“你是送那种名家名画吗?”

    周行一听,顿时心虚:“这是不会的,艺术又不是只有名家创作才叫艺术,我们普通人做的,也很有艺术价值呀。”

    安时被他一说,顿时心中佩服:“是我小瞧你了。”

    周行腼腆:“谬赞了。”

    挂了电话,安时安心了不少,随即又给季白拨过去去。

    了解了一番后,发现季白喜欢送比较有生活气息的东西。

    生活气息,一听就很高级。

    挂了电话。安时摸了摸脸蛋,觉得自己的心还是太狭隘了。

    他怎么能把金钱和礼物价值挂钩呢?看看周行和季白,这才是送礼物的最高境界嘛。

    放心下来,过了两个小时,傅淮深就回了家。

    场地程姨和家里的其他管家阿姨布置好了,安时也上手帮忙,忙活了挺久,还特地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衣服。

    他喜欢这种热闹温暖的氛围,像是小时候过年一样。

    傅淮深进门时,安时正跳起来准备在墙上挂个星星,小巧精致的鼻尖上不知道从哪蹭了一道黑印,脸蛋红红的,乌黑的眼睛却异常的亮,像是一只玩疯的漂亮猫猫。

    本来挂星星这个步骤,是程姨他们踩着凳子挂,但安时自告奋勇,势必要证明自己的身高。

    跳了两下,还差一点点,淡淡的木质调冷香从身后袭来,手上的星星被拿过去了,然后轻松的挂在了墙上。

    安时扭头,有点惊讶:“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傅淮深垂眸把他看着,心尖尖上像是有跟羽毛在挠,痒痒的。

    “忙完了。”傅淮深轻轻用虎口卡住他的下颌,微微用力,安时的嘴巴都被捏了嘟起来。

    安时无辜眨眼:“?”

    傅淮深克制地轻轻吐出一口气,喉结上下滑动。

    好可爱。

    想咬一口。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只要和安时对视,就会产生极强的破坏欲和保护欲。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拉扯着脆弱的神经,傅淮深垂眸,掩盖住眼底的情绪,掏出一张手帕,细致地给安时擦了擦:“都弄到脸上了。”

    “诶?”安时乖乖仰着脸,接受服务,“那你给我擦干净。”

    丝毫没觉得使唤大总裁是多么不得了的事情。

    傅淮深一点点擦干净了,他的目光很沉,眸子很深,安时跟他对视,恍惚中,有一种快要被吸进去的感觉。

    傅淮深擦完,安时伸手:“把手帕给我吧。”

    “嗯?”

    安时:“我去给你洗一洗。”

    傅淮深摇头:“没事,我自己……”

    安时:“今天你是寿星嘛,我给你洗。”

    见到安时坚持,傅淮深把手帕递给他,安时接过来,飞速跑到卫生间。

    抬起脸,他的脸蛋还是很红,一点都没有要消下去的意思。

    细长的手指沾了点水,拍了拍脸颊,他呼出了一口气。

    男色误人啊。

    嗯……傅淮深确实长的、长的怪好的。

    幸亏之前就红,这才没被看出来,安时搓了搓手帕,晾到了阳台,上楼换了身好看的衣服,又扒拉了一下头发,体面的下楼了。

    正走到拐角,就听见门头乱哄哄的。

    他扭头去看,领头的是周行,后边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季白,一个是李朝阳。

    安时连忙下楼了,热情道:“你们也来这么早?”

    “嗨,那是~”李朝阳打了个响指,往厨房里一看,“你要知道,程姨的厨艺那是让我魂牵梦绕啊。”

    程姨在厨房里乐呵呵,高声道:“李先生说的太夸张了。”

    李朝阳:“这怎么能叫夸张呢,这是真情流露。”

    傅淮深洗了手从卫生间出来:“李朝阳。”

    李朝阳“诶”了一声,“老傅,看我给你带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