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深唇角抽了抽:“扔储藏室吧。”

    李朝阳:“怎么行!你得亲眼

    看看啊。”

    周行和季白也连忙拎着礼物:“还有我们的。”

    望着那两个礼物盒,傅淮深额角跳了两下。

    放下礼物,几个人就坐下了,程姨他们端着菜上来,很快就摆了满满当当一桌。

    季白深吸了一口气:“哇,好香。”

    程姨正好端着汤上来:“好吃就多吃点。”

    今天程姨做了很多好吃的,鸡鸭鱼这种硬菜不用多说,还有安时喜欢的螃蟹,看的让人食指大动。

    傅淮深夹了一个螃蟹,他不用蟹八件也可以完美的拆出来蟹肉,这里面多亏了江芷兰的教导。

    一个没注意的功夫,安时快把脸吃到碗里了。

    傅淮深无声地笑了一下,把蟹肉全部堆到一个小盘子里。

    他垂眸剥了两个,一只细白的手就把一个小碗推过来。

    他看过去,就见安时笑眼弯弯:“寿星先吃。”

    傅淮深心里好像被击中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把碟子也推过去:“嗯,正好我们换换。”

    安时“哇”了一声,小声问:“你怎么还给我剥呀。”

    不等傅淮深回答,他就美滋滋道:“谢谢你~么么~”

    傅淮深挑了下眉,觉得这个螃蟹剥得很值。

    饭吃到一半,工作人员上门了,推了一个两层蛋糕,安时自告奋勇,上前来切。

    给每人分了一块蛋糕,正吃着,平板就响了。

    傅淮深接通,对面出现了江芷兰的脸。

    江芷兰最近去欧洲环游世界了,忙的很,自己的大寿都没过。

    安时把脑袋凑过去,江芷兰那边还是白天,背景是沙滩大海,还有一个帅哥在她旁边。

    江芷兰道:“生日快乐!”

    傅淮深点了下头:“谢谢奶奶。”

    江芷兰有些抱歉:“这次生日我回不去了,下次一定补给你。”

    傅淮深:“没事。”他本身就不太在意这种事。

    江芷兰:“我给你的礼物已经给你邮过去了,好好玩,你和小时也要好好的。”

    一旁的碧眼帅哥也凑上前,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安时:“……”

    都说了这不是生子文。

    挂断电话,饭也吃的差不多了,李朝阳自发组织了一个饭后节目拆礼物。

    傅淮深无奈:“我不想知道。”

    李朝阳:“都是兄弟们的一番心意,怎么能不看。”

    安时紧张了一下,在众人的目光中,啪嗒啪嗒跑上楼,把自己的礼物给提下来了。

    傅淮深看着他,安时腼腆,也把礼物放进了礼物堆里。

    季白进行主持,三两下就拆开了李朝阳的礼物。

    安时捏了捏手掌心,目不转睛地盯着礼物盒。

    季白打开盒子,摸了半天,从里面掏出了一个……李朝阳人像摆件。

    安时:“……?”

    李朝阳感动:“老傅,就让我长伴你身侧,生日快乐!”

    安时:“……”

    怎么想都快乐不起来。

    本以为这个已经够离谱,但没想到,还有更加离谱的。

    周行送的是一个歪七扭八的花瓶,一个没把的茶杯,还有一副自画像。

    确实很艺术。

    季白送的是一把牛角梳子,一个大红色的帽子,还有一个毛绒绒但是有点旧的钥匙扣。

    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傅淮深:“……”

    安时:“……”

    把这些收拾收拾,家里干净多了吧?

    安时顿时觉得,自己的礼物简直用心至极。

    这都不是完胜了,这是碾压。

    他“唰”地上前,就把自己的礼物拆开了

    说真的,今晚上从来没这么自信过:)

    看到他的礼物,傅淮深明显一怔,安时走过去,递给他,小小声道:“那个,可能挑的不是特别好看……”

    “没有。”傅淮深接过去,抬眼,撞进安时的视线,喉结滚了滚,“很好看。”

    “嘿嘿。”安时明显高兴了,“我也觉得很好看,感觉系哪都很好看。”

    饭桌上的众人瞳孔震惊:!

    这虎狼之词是我们能听的吗?

    傅淮深低低重复:“系哪都好看?”

    喉头微动,他抬眼看着安时

    系手腕上,也会很好看。

    拆完礼物,李朝阳这才从包里拿出来了一瓶包装精美的酒。

    他轻咳一声:“为了庆祝傅总27岁生日,我还带了一瓶酒。”

    傅淮深微微挑了下眉梢:“……怎么今天做人了。”

    李朝阳:“那是,怎么样,现在我送的礼物是不是没有那么磕碜了。”

    季白周行纷纷骂他“叛徒!!!”

    这是瓶红酒,一人倒了一杯,入口醇香丝滑,安时属于喝杯啤酒都上脸的人,这会喝完一杯,雪白的脸颊便晕上了一团红。

    几人一人一杯,一人一杯,把红酒喝光光,又玩了一会儿游戏,快到深夜了,这才准备回家。

    临走时,周行和李朝阳还朝安时释放了一个眼神。

    安时两颊红红的,有些摸不清头脑。

    把人全部送走,安时这才觉得脑袋有点晕,应该是刚才喝的那瓶红酒的作用,他忍不住疑惑,走到饭桌前,把红酒拿上来,定睛一看。

    好哇。

    这红酒的度数竟然是14.5!

    比啤酒的度数高多了!

    安时晃了晃头,他意识还没迷糊,但因为喝了两杯子14.5的红酒,整个人都手脚发软,头重脚轻。

    他一扭脸,发现傅淮深正向他走过来。

    安时往前走了两步,双膝猛地一软,差点直接给傅淮深行个大礼。

    傅淮深手疾眼快,直接揽住他的腰,把他按怀里了。

    他跟个软骨头的猫猫一样,趴在傅淮深的肩头,还不忘感谢:“你~手~劲~真~大~”

    每一个字都有点控制不住地拐弯。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就软软地扑到了傅淮深的颈侧,像是被毛绒绒的尾巴挠了挠,酥酥痒痒的。

    傅淮深一僵,低声道:“……先别说话。”

    “嗯~?”安时不解,但还没到意识不清,耍酒疯的地步,不过反应却变慢了,拉着尾音,“为什么?”

    傅淮深抱着他,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还能自己走吗?”

    安时不屑地撇撇嘴:“当然~”

    傅淮深稍微松了一点劲

    安时“秃噜”一下,跟猫猫虫一样,差点就把下巴磕傅淮深腰带上。

    瞥见人脸的位置,傅淮深瞳孔一缩,赶紧把人给捞了上来。

    他又好气又好笑:“不是能自己站起来吗?”

    安时害怕地拿脸蹭了蹭他的胸膛,底气不足:“这不是……判断失误了嘛~”

    许是喝醉酒的缘故,安时整个人跟块小面包似的,看起来又软又好欺负。

    傅淮深被蹭的全身都僵了,能感觉到某处正在迅速膨胀,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安时软软的脸蛋。

    滑腻的触感停留在指尖,安时被掐的不情愿,哼哼唧唧:“我要~睡觉……”

    傅淮深直接就着这个姿势,托着他屁股就把他抱了起来,吓得安时立刻盘上了他的腰。

    傅淮深带着他上楼,安时被一颠一颠的,觉得好像在摇篮床里,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他迷迷糊糊地把脸窝在傅淮深的颈窝,小声道:“……你真好……”

    傅淮深被温热的气流吹的浑身发麻,结实的手臂上,青筋都一条条暴起。

    ……他有时候真怀疑安时是不是故意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