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岳知瑶都搞不懂这是唱哪出了?

    章鹤良指指那边灵牌,“你看,牌位都在那儿呢!凉透啦!”

    边说边快速绕过供奉桌子,闪进了自我宅院里,‘嘭’得一声关上门!

    木门里面还传来一声消极地语调:“不去。”

    岳知瑶终于bào躁了,“这人是不是有病!”

    第3章 你没品位!

    岳知瑶万万没想到,同一个疯子耗在这里花了大半的时辰,最后居然来了这么一句!

    现在她相信此人正是当年奇才——章鹤良真人了,言行举止、为人处世、待人接物,都很奇怪!

    奇才还真是美妙的词,世人不认识章大师本人的,都会带着仰慕的心情去念叨:此人奇才也。然而,如果是同章鹤良本人相jiāo甚好的话,那多数都会被人调笑一番,是奇怪的才!

    岳知瑶站在大门口,根本做不出大喊大叫的举止。

    即便这里没有人认识自己。

    岳知瑶轻轻敲敲门,对着木头门说道:“章大师,可否让我进屋一谈?”

    “没空。”

    木门内的院子里,响起章鹤良的声音。

    岳知瑶焦急,道:“小女子求您了!刚刚大师还和小女子聊了这么久,现在为何如此翻脸?”

    章鹤良如实答道,“因为你长得好看。”

    岳知瑶:“……”

    岳知瑶:“性命攸关的大事啊!大师不是同赵将军情同手足?为啥如此抵触?”

    瞬间,就在岳知瑶一眨眼的功夫,她都没有看清楚,本应该还在高墙院子里的章鹤良,一下子出现在了岳知瑶的眼前。

    此时,脸上没有了刚刚顽皮的笑容,面无表情打量岳知瑶。

    章鹤良问:“长安城和凉州城的大部分百姓怕不是都认识赵将军,你怎么就说我两情同手足了?”

    岳知瑶被吓得心脏砰砰跳,她吞咽口水。

    她怎么知道?她当然不知道啊!难道做了个梦,梦见上辈子前尘的事?

    她赔笑一下,“英雄惜英雄,古往今来,大英雄之间都是一见如故的。我想你们两个要是相见,肯定恨晚啊!”

    “没品位!”没头没脑一句话,也不知道是在说谁,章鹤良审视岳知瑶。

    片刻,大大得‘切’了声,走回屋内。

    不过倒是给岳知瑶留了个门。

    岳知瑶一喜,连忙跟在身后,走了进去,“我还没有自报家门,小女子姓岳,名……”

    随即一顿,若是说自己就是将军夫人,这是妥当还是不妥?

    岳知瑶犹豫了。

    章鹤良倒是接口挺快,“姓岳?将军夫人——岳知瑶?昨天刚过门的?哈哈哈!”

    岳知瑶震惊。

    果然是奇才啊!

    这都能知道!

    章鹤良又来一句,“怎么可能!哈哈,人家正在将军府里头享受富贵呢!”

    岳知瑶:“……”

    岳知瑶忽然深深怀疑自己对待他人是不是太温柔?逆来顺受?所以总是任人欺负去了?

    不过既然都如此说了。

    那她尴尬道:“岳瑶,是岳府的下人,我有岳府的令牌。”

    章鹤良随意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也没有看她。

    岳知瑶这才顺着他目光,环视起这院子。

    小院子地方不大,地上到处堆满了奇怪的东西,有很多瓶瓶罐罐、木质大柜子……院子角落里上,倒是可怜巴巴得栽种着两颗梅花树,已经长满了花苞,欲待开放。

    屋子也不多,前后看上去也就三、四间的样子,每个门上都贴上了奇怪的符纸,最醒目的是一扇敞开的屋门,里面是并排的两口合上的棺材。

    岳知瑶进来后,才是真正肯定了,自己真的没有找错人。

    只是这人真的是奇怪啊……

    岳知瑶收回探究的目光,拿出自己岳家的令牌来,对着章鹤良继续说道:“求章大师江湖救急,小女子是真的受了小姐……不,将军夫人之名,偷偷出来找大师帮忙。”

    “此事事关重大,黎明苍生百姓,国之根本……我……”

    章鹤良兴致缺缺,“与我何gān?”

    岳知瑶:“章大师隐姓埋名做个闲散人士,可当初心中抱负,难道就一一实现……”

    “好无聊啊!要不见你长得好看,我才不想理你嘞!”章鹤良打了个哈欠,“理想抱负都是狗屁啊!”

    “这……”

    岳知瑶不敢确定,难道是……谈银两?

    “那大师您看,多少?这个合适?”

    章鹤良一脸鄙夷,“你这姑娘真无趣!”

    她深呼吸,冷静道:“那珍奇异宝?”

    “啧啧!”章鹤良摇摇头,“品味真差。”

    岳知瑶:“……”

    章鹤良看她,道:“说话也不像是个下人,倒挺像个大家闺秀!”

    难道我要学我岳府的厨房烧菜大妈一样,撸起袖子,扯开嗓门喊一喊:“你丫!是不是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