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词从他身后走出来,推了推金丝眼镜,吩咐道:“记得轻拿轻放。”

    “是,大少爷!”

    话音一落。

    猛男们齐刷刷进了屋。

    他们很有秩序,都没去卧室和浴室这种有隐私的地方,而是在客厅搬运明显打包收拾好的物品。

    或者去阳台搬花,厨房搬锅。

    “糯糯,我们去收拾卧室。”

    冷清禁欲蔓延着温柔飘来,撩人至极,颜糯刚想点头。

    忽然

    心底的警铃响了!

    等等!

    卧室里的东西……

    第43章 辞总盯糯糯系围裙的腰

    枕头下藏着美工刀。

    抽屉里还有洗干净装好的丝袜,而且兔耳折叠在最上面!

    更别说衣柜里还有一排排的内裤!

    要是被看见那太羞耻了吧!

    “学、学长!”

    颜糯话有些打结,脸上浮起羞赧,紧张地揪着衣角,软声撒娇:“卧室我想自己收拾,因为……有贴身物品。”

    他也不好意思说内裤。

    因为屋里不止有楚渊词,还有一群哪怕穿着西装,也能看出肌肉爆炸的猛男,满满的雄性荷尔蒙,令人害羞。

    话音一落。

    颜糯耳根子都红了。

    楚渊词凤眸一扫,见颜糯双腿并拢,左脚踩着右脚,不由低笑出声。

    笑声微不可察。

    蔓延着一丝耐人寻味的深意。

    “好。”

    收起思绪走近颜糯,男人手腕一抬,摸头轻哄,声音压得很低,神情认真且严肃:“我在门口,帮你守门。”

    “?”

    守、守什么?

    怎么有种自己要进去穿情趣丝袜的感觉!

    颜糯脸一红。

    道完谢,撒腿就跑。

    楚渊词立起身,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冷清又禁欲,眸底却满是宠溺。

    这一幕引得正在搬花的保镖们惊讶挑眉,忍不住小声八卦了两句。

    “大少爷该不会真的那啥了吧?”

    “不过小可爱的头发看起来的确好rua!”

    楚渊词凤眸冷冷一扫。

    保镖们吓得身体绷直,撒腿就跑。

    颜糯回到卧室,揉了几下脸,待烫意散去,找了个橘色的包开始收拾贴身物品。

    美工刀则是装进枕套里连同被褥一起打包装袋。

    夕阳照进屋内,光影婆娑。

    少年动作很利落,忙忙碌碌的身影仿佛要飞起,浅金色的短发蓬松散开,脸上都是对搬到新家的期待。

    十分钟后。

    只剩下书桌没有整理。

    颜糯停在书桌前,目光落在绘有树叶的台历上,神情愣了一下。

    笑容逐渐消失,忧郁低喃。

    “又要到儿童节了……”

    他拿过台历,往下一翻,只见儿童节的这一天被记号笔画了个圈。

    旁边备注着一排娟秀的小字。

    【记得去看妈妈。】

    颜糯盯着台历,长睫投下一片阴影,眸底氤氲着水雾,情绪很复杂。

    却难掩思念。

    但很快。

    他就抹掉眼泪收起了台历。

    收拾完卧室后,颜糯打开门,本想跟着大家一起收拾外面,没想到客厅打包好的地方都搬完了,连花都一盆不剩。

    而楚渊词侧靠着墙上,偏头看来,五官冷峻,目光温柔。

    “糯糯。”

    “我们可以准备去新家了。”

    颜糯红着脸点了点头。

    另一边。

    齐闻致根据合同算好钱,陈绣春二话不说,乖乖转给了颜糯。

    还发了小作文道歉。

    颜糯收下钱后,拉黑了女人,拉黑前还发了个叉腰哼唧的表情包。

    表情包上面写着

    【才不原谅你这个讨厌鬼!】

    至于陈绣春的儿子工作问题。

    颜糯搬家的途中对楚渊词提过了一下,他不愿将父母的过错迁怒到孩子上,毕竟房东已经得到惩罚了,也不想继续麻烦楚渊词。

    男人当时的回答是

    “协议离职不会记档,如果他足够优秀,自有去处。”

    保镖大哥们搬完家都走了。

    颜糯在箱子里翻找着围裙,回眸看着刚从次卧里走出来的男人,问道:“学长,你晚上想吃什么?”

    少年半蹲在地上,抬着小脸。

    雪白的脸蛋晕染着运动后的绯红,额角沾着细汗,看起来十分可口。

    楚渊词眸光忽闪,克制地抿下唇。

    将某个答案咽下。

    选择了最简单的面食。

    颜糯有点惊讶,觉得太简单:“就吃面啊?”

    “嗯。”

    楚渊词应了一声。

    思索片刻,怕颜糯过意不去,掀起凤眸,补充道:“我想再加个蛋,可以吗?”

    “好!”

    颜糯一下子就开心了。

    随即。

    系上围裙开开心心去了厨房。

    楚渊词注视着少年欢快的身影,盯着那被围裙勒紧的腰身上,凤眸忽沉,喉咙处一阵发紧,渴意上涌。

    小朋友的腰看起来很软。

    不知道……

    用力握上去是什么感觉?

    越来越期待和糯糯同居的日子了。

    楚渊词收回思绪,看了眼次卧。

    侧脸冷峻,衬衫扣得一丝不苟,冷清禁欲的伪装下,镜片反射着精光,狭长的凤眸幽暗炙热,欲念难掩。

    简直就是活脱脱的斯文败类。

    而某只小兔子还在开开心心下着挂面,连被人用目光蹂躏了腰都未察觉。

    天色渐晚。

    楚渊词吃完饭就走了。

    临走前还抢着洗了碗,颜糯不好意思,楚渊词就让他负责擦桌子。

    男人走后,屋里瞬间安静了。

    颜糯感觉有点寂寞,在门口发了会儿呆,垂头丧气开始收拾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