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丛差点没笑出声来,“这胖子挺有意思的啊,崽,明明是他请来的人,他来句是沾齐长鹤的福气。”

    系统:“……”

    难为您老还有心思笑人家了。

    江丛的眼神往桌上一一扫过去,这满桌的山珍海味,昂贵菜肴,可一点都不像是个目前穷困的县该有的样子啊。

    “崽,我说错了,这胖子,是真好玩啊,居然把齐长鹤当成一般的官员来对待,迟早要玩完。”

    江丛逼逼叨叨了一堆,系统慢吞吞的回了一句,“我看,要玩完的不是他。”

    坐着的那位周身已经开始冒黑气了。

    江丛疑惑,“那谁要玩完?”

    “我怎么知道。”

    江丛嫌弃,“你有屁用。”

    系统矜持的送上了一句话:“一路平安。”

    就冲他刚才的那句话,系统决定,让他自生自灭。

    不作不会死。

    活该。

    江丛再次回过神来,只听到齐长鹤说了二字,“难听。”

    帐幔后的琴声停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琴弦崩断声。

    江丛简直要笑疯了。

    梁恒知府的脸都要青了。

    帐幔后的女子焦急的出声,“大人,弦断了……”

    梁恒知府摆摆手,不耐烦的道:“断了就别弹了,过来陪大人。”

    那女子诚惶诚恐的道:“好、好的。”

    接着走出了纱幔,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江丛抬头看了眼,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撇撇嘴。

    长得连夏四小姐都比不上,更别提跟齐长鹤比了。

    “崽,就这,花魁?”

    系统:“咋的,不兴许人家床上功夫好。”

    江丛对这个一言不合就开黄腔的系统绝望了。

    他深恶痛绝的怒斥:“崽,你怎么能这样!出口便是黄腔,实在有辱你身为我崽的身份!”

    系统一句话一针见血:“齐长鹤在看你。”

    江丛秒怂,“啥啥……啥啥、啥?”

    江丛心虚的瞅一眼齐长鹤,发现是系统在骗他,底气立马就来了。

    那女子陡然一见到齐长鹤的脸,眼珠子都不会转了,直直的盯着人看,随后才娇羞的红着脸往齐长鹤身边凑。

    那女子端起酒杯,有意无意的露出自己的胸脯,娇滴滴的道:“大人,我来喂您。”

    齐长鹤皱眉避开了,“不用。”

    那女子不依不饶,恨不得整个人都蹭上齐长鹤。

    江丛跟系统说,“她胸好小,还有脸露出来。”

    系统敷衍:“是是是,你大你大。”

    “她皮肤也黑,穿的少,尽暴露自己的缺点。”

    “你白你白你白。”

    “她眼睛小,鼻子也塌,嘴巴还大,声音也不好听。”

    “你眼睛大,你鼻子挺,你嘴巴小,你声音好听行了吧。”

    “她长得一点都不好看,琴弹的难听死了。”

    “你好看,你弹琴好听。”

    系统照常敷衍完,突然觉出刚刚那一番话不太对劲。

    “虫,我怎么听你刚刚那语气,酸溜溜的啊……”

    江丛大声反驳,“哪有,你瞎说!她本来就这样!”

    江丛不大声反驳还好,可他这一反驳,就让系统越发觉得不对劲起来。

    “她长得还没我好看,齐长鹤怎么有耐心一直陪着她。”

    系统:“???”

    不是,您老是那只眼睛抽风了,哪看出来的男主有耐心,男主在陪她了?

    这他妈,酸的这么丧心病狂吗?

    还要不要点脸了。

    江丛议论完,回头看见那女子不知说了什么,自己咯咯咯的笑起来了。

    “她又不是母鸡,咯咯咯个屁啊。”

    系统:“……”

    江丛咬牙切齿,想把那女子从齐长鹤身上撕下来。

    系统是不知道江丛哪里来的那女子贴在了齐长鹤身上的这结论,这两人明明离了三十厘米有多。

    “殿下,您该处理正事了。”江丛出声,刻意加重了正事两个字,提醒齐长鹤他现在是在不务正业。

    系统眼睁睁的看着齐长鹤周身的气息开始回春。

    齐长鹤的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笑意,“知府大人,账簿还请拿来。”

    梁恒知府谄媚的笑了笑,挥挥手让身后的人把账簿拿过来。

    那女子也被梁恒知府扯到了一边。

    江丛对账簿这种东西一点研究都没有,毫无兴趣的移开了视线。

    齐长鹤看的速度飞快,没一会儿便看完厚重几大本账簿。

    梁恒知府心里不屑,就这么点时间,走马观花都不一定能看完,怎么可能看得完。

    齐长鹤手指点在账簿蓝色的封皮上,周身气场全开。

    “这账……”梁恒知府的心随着齐长鹤的话语升了起来。

    “没有一处对得上,知府大人,想想该怎么交代吧。”齐长鹤的声音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