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晓然轻打了她一下:“林舒,我和你说正经的呢。”

    “行,正经的。那我问你,”林舒又开了一罐啤酒,“你是常年不运动的那种,突然有剧烈的运动一定会腰酸背痛的。你有吗?”

    孟晓然琢磨了会早上起chuáng时的感觉,似乎除了宿醉后的不间断头疼,也没什么其他的感受。

    她老老实实的描述了一下早上的感受。

    林舒点了下头,瞥见孟晓然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便把几根已经好了的串串挑了她爱吃的递给她:“再吃点,你太瘦了。”

    孟晓然伸手接过,又听得她问:“那你身上有没有什么痕迹?例如……青紫啊小草莓什么的。”

    “没有。”这回孟晓然回答的很快,“我嫌身上酒味重,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洗了个澡。没见过什么痕迹。”

    林舒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她打了个响指:“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

    “那个谁,就你相亲对象,叫啥名来着?”

    “苏翊。”

    “啊,对,就他,苏翊。他有没有明确的说过,你们俩昨晚的情况?或者暗示性的话语也行。”

    孟晓然又回忆了一下早上的对话,发现好像还真没有。

    唯一一次苏翊有要说的迹象,还被她一个手势给打断了。

    现在的孟晓然只想穿越回早上把那只打手势的手死命按下。

    可惜,她不能。

    于是她摇了摇头说:“没吧。他上午的时候说了句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孟晓然停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呃,后半句被我打断了,我也不知道做没做。”

    林舒:“……”

    “但是后来他又问我,为什么看不出来他在追我,还问了一句我是不是要对他……”

    “对他什么?”

    “……始乱终弃。”

    林舒看了孟晓然一会,叹了口气。

    “按你这么个情况来看,昨晚你和苏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什么也没gān成。”林舒嫌弃地啧了一声,“以我对你的酒品的了解,我估摸着,应该是你睡着了。”

    孟晓然:“……”

    “不过嘛,”林舒话锋一转,“那个谁,哦对,叫苏翊,说不定人家是真喜欢你,想追你来着呢?”

    “可能性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八。”林舒又拍桌子,一掌定下了可能性的百分比。

    ☆、我不知道

    林舒判断的这两个数字让孟晓然有一瞬间愣在当场。

    她显然是不太相信的:“林舒,你是不是逗我开心呢?”

    林舒抬眼,一脸的莫名其妙:“我逗你做什么?”

    “可是……”孟晓然的话被林舒挥手打断了。

    “就你说的昨晚那种事情,讲真,我说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可能性都是往小了说的,其实我想说百分之一百来着。还有那百分之零点零一,”林舒叼走了一块肉,咀嚼了一会咽了下去,又接着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我就给自己留了点面子。”

    孟晓然:“……”

    “话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从和我打的那通电话开始,声就不对劲。”林舒指了一下她面前寥寥几根竹签,“你自己看看,东西都没怎么吃。”

    孟晓然沉默了一下,说:“我没胃口。”

    林舒“啧”了一声,gān脆连烤串也不吃了,她抽过餐桌上的纸巾,对着手指一根一根擦过去:“孟晓然,有什么事情,只要你愿意,你都可以说,我也都愿意帮你。”她的动作顿了一下,掀起眼皮向对面看了一眼,“不要什么都自己扛。”

    孟晓然今晚沉默的次数甚多,但这回,她沉默的时长有点久。

    就在林舒的耐心即将告罄的时候,她开口说话了。

    “不对。”孟晓然摇头,又重复了一遍,“不对。”

    “什么不对?”林舒没听明白。

    “那个百分比,他喜欢我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八的百分比,不对。”

    林舒感到有些奇怪:“为什么不对?”

    孟晓然又沉默了一下,抬起头来的时候却目光灼灼,带着笃定的意味:“因为,苏翊他不喜欢我。”

    “他心里是有白月光的。”她抿了下唇,补充,“一记就记了好些年,现在都占着他心里的一席之位。”

    林舒见孟晓然这般郑重的模样,还以为她要憋个什么大招,结果没想到竟是这样。

    她哭笑不得:“我的姑奶奶诶,现在的男生,谁还没个白月光的,这多正常一事。再说,他再怎么喜欢白月光再怎么念着白月光,他也不能就这么守着心里的白月光过一辈子呀。是这个理吧?”

    “话的确是这么说。可是苏翊那个白月光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林舒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坐姿俨然是一副大爷的样子,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