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居说完便没有再理祁异。转身抱起张嘉进了房间。

    “好些了吗?”关居担忧的问着目光还是有些呆滞的张嘉。

    张嘉点了点头,又往关居的怀里缩了缩。

    关居只觉得此时的张嘉听话的让人心疼。

    关居皱着眉头也不再说话,伸手在张嘉头上安抚的揉了一把。

    过了好一会儿,张嘉稍稍缓过神来,抬头问道,“你赢了吗?”

    关居难得的出了神,并没有听见他说话。

    张嘉有些不满的扯了扯关居的衣襟,提高了音量问道:“你赢了吗?”

    关居冷不丁的回过神,盯了张嘉几秒钟才答道:“当然。”

    “那就好。”张嘉低下头,一脸放心的继续窝在关居怀里。

    “你…”关居正想说些什么,张嘉却“腾”的直起身,一本正经的直视着关居。

    “我饿了。”张嘉语气无比认真的说道。

    “………”关居一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这件事,”张嘉咬了一下嘴唇,“慢慢的就过去了。”

    关居看着张嘉,眼神复杂。

    “真的。”张嘉眼圈隐隐泛红,“慢慢的就过去了。”

    关居依旧盯着张嘉,沉默了半晌,才说:“好。”

    张嘉“嗯”了一声,环住关居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闷闷的说:“我饿了。”

    关居自然感受到了脖颈上划过的温热液体,眼神中满是懊悔和自责。

    是夜。

    关居坐在床边看着睡的并不安稳的张嘉良久。

    忽地,他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伸手点了张嘉的睡穴。

    终于,床上的人不再翻来覆去的梦呓不断了。

    他站起身来,从袖中拽出瞎瞎,放在了张嘉的枕边,摸了摸瞎瞎的耳朵轻声说道:“在这守着你主人。”

    瞎瞎摆了摆耳朵表示听懂了。

    关居走出房门,环视了一圈空无一人的庭院。

    “守好。”关居面无表情的吐出两粒冰渣子。

    “是。”几声微不可查的回答从空旷的庭院的四面八方传来。

    关居回头看了一眼屋子,运起轻功,一闪身不见了。

    木机楼,珉琶派掌门之子冀修的住所。

    此时木机楼的内室灯火通明,一个身着蓝袍的男人坐在床边,眼神痴缠的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另一个男子---这睡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被关居一脚从渣攻踢成弱受的祁异。

    突然,男子的手一顿,他微微抬首,看着面前轻晃的烛火说道:“你终于来了。”

    关居从屏风后缓缓走了出来。

    他看了看床上躺着的祁异,目光落在了他的脚踝上。

    祁异的脚踝上戴了一个连着铁链的脚环。铁链的另一端深深的没入墙中,看起来坚固无比。可能是为了让祁异能舒服些,脚环上还层层包裹着柔软的棉布。

    “这是囚禁?”关居的语气带着一丝讽刺。

    “如你所见。”蓝袍男子淡然的笑着。

    “可我觉得这和你之前说的并不同。”关居眼神犀利起来,“对吧,冀修少爷?”

    “不敢当。”冀修轻轻拱手,表情无比谦逊,“只不过我家夫人喜欢的类型和关门主恰巧相同罢了。”

    “我记得当初冀二少从未说过这点。”关居暗中攥紧了拳头。

    “是吗?”冀修茫然的看了一眼关居,“我应是忘了。”

    关居眯起了眼睛,表情无比危险。

    冀修对着关居笑了一下,从袖中掏出一块玉牌和一只蔫蔫的魍魉兔向关居抛了过去。

    “完璧归赵。”冀修坐回了床边,“不送。”

    关居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东西,说道:“我帮你解决了后顾之忧,不谢。还有,以后你最好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冀修眼眸沉了沉,看着祁异安静的睡颜说道:“多谢提醒,我会的。”

    第三十七章 好东西 & 第三十八章 因果

    躺在床上睡了很久的祁异终于悠悠醒转过来。

    “唔……”此时的祁异还有点懵,抬手扶着额头。

    “终于醒了?”床边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

    祁异循声看去,身穿蓝袍的冀修正斜斜的倚在一张太师椅上,单手拄着脑袋好笑的看着他。

    祁异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你…你不是被我……”

    “我被你怎么了?嗯?”冀修的尾音故意挑起了暧昧弧度。

    “我……”祁异咽了口口水,感觉就像喉咙哽住了一般喘不过气。

    冀修眼中笑意更甚,“到底怎么了?”

    祁异心里直打颤,他怎可能不知道珉琶派的那些折磨人的手段,与其落到他们手上,还不如去官府自首,砍头一了百了呢(._.)……

    突然,冀修站了起来向床边走来。

    祁异止不住的向后挪动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