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修在床边停住,抬手捏着祁异的脸,强迫着他张开嘴,随手将一颗药丸弹进了他的嘴里。祁异来不及反应就咽了下去。

    刚刚入喉,祁异就觉得身体开始莫名的发热,尤其是……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祁异惊恐的挣开冀修的手问道。

    “好东西。”冀修笑着俯下身,在祁异惊讶慌乱的眼神下,缓缓的吻上他的嘴唇。

    约摸又过了半个时辰,冀修抱着软成一团的祁异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小小的少年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他已经走了三天了。

    虽然他只有七岁,但他的心理年纪早已超过了同龄的孩子。

    他知道,如果他再找不到回去的路的话,就会死在这。

    早知道,就不甩掉暗卫自己出来玩了。少年的心里有点咬牙切齿。

    少年正走着,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软糯的声音。

    “唔……哥哥?”

    少年回头一看,一个衣衫褴褛,但长相清秀的小孩子正歪着头瞪大眼睛看着他。

    少年心里忽然一荡。

    那是一双澄澈的,毫无杂质的眼睛。

    在少年的生长环境里从未见过这样干净的眼神。

    此时少年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刚学的成语:一见钟情。

    “哥哥?你是我哥哥吗?”小孩儿见少年迟迟没有反应,便走近了抬头再次问道。

    “啊?我不是。”小孩儿的脸瞬间灰暗了下来。

    “不过,”少年连忙补充到,“我也许可以帮你找。”

    小孩儿的眼睛又放出了光芒:“真的吗?”

    “当然。”少年笑着点点头。

    “那走吧!我带你下山,去找哥哥!”小孩儿说着就拽着少年的袖子往前走。

    “慢点,别着急啊。”少年无奈的看着急匆匆的小孩儿,心情却止不住的变好了。

    三个时辰后,少年额角青筋暴起的看着眼前跪了一地的暗卫和身边装无辜的小孩儿。

    自己,堂堂珉琶派少门主,居然被一个小屁孩(自己明明也是 )勾引了,欺骗了?!?!

    “嘿嘿,哥哥,对不起。” 小孩儿挠挠头,抱了一下满脸怒气的少年,“我不是故意的。”

    少年的耳朵可疑的红了。

    于是他背过身去,说道:“算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祁异。祁连山的祁,异常的异。”小孩儿笑的无比灿烂,“那哥哥你叫什么啊?”

    “冀修。”少年依旧没有回头。

    “哦,是吗,那,再见!”说完,小孩儿笑着向地上扔了个什么,空地上瞬间腾起了呛人的烟雾,几乎所有人都涕泪交下的打着喷嚏。

    等到烟雾散去,那小孩儿早就不见了踪影。

    少年仿佛想起了什么,急忙摸向腰间,果然,腰上系着的钱袋不见了。

    后来,珉琶派的暗卫都说少门主的武功已经达到了一定高度了,毕竟打断三排杨树解气这种事一般人是做不出来的。

    第三十九章 秋华年=变态

    清早,惑鸠反常的没带着阿瞳来蹭饭。

    “今天早上好安静啊。”张嘉有点无聊的用筷子拨拉着碗里的饭粒。

    “惑鸠他有比赛,”关居皱起眉头说到,“今天是来不了了。”

    张嘉对于关居这种一动就炸的醋坛子属性已经习惯了(●—●):“那他和谁比啊?”

    “秋名门门主,秋华年。”关居说着夹起一块胭脂鸭脯放在张嘉的碗里,“快吃。”

    “秋华年?!”张嘉的眼睛猛的瞪大了,声音也提了一个八度,“他?!”

    “怎么了?”关居被张嘉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

    也难怪,张嘉有着原主的记忆,自然记得这个“变态”。

    秋华年对于讨好阿瞳似乎有种异常的执着。

    有一段时间,阿瞳的房门前每天都会有人放上一个食盒,里面装着的是馅料不重样的小鱼饼。

    等到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再往饼里塞了之后,小鱼饼就换成了各式各样的糕点:桂花糕,马蹄糕,艾草团子,茯苓饼,千层酥,水晶饺……送的越来越多,有时连一日三餐都准时准点的送过来。

    总之一言难尽。

    而后又过去了很长时间,某一天,作为阁主的白沚终于忍不了这种每天早上一群人飞檐走壁来送餐的行为了,于是他和秋华年展开了一场亲切而友好的“交谈”。

    结果怎样我们是不知道的,但是从那以后,再没有人飞来飞去,给阿瞳送吃的了。

    于此相对的,秋华年本人来止霜阁的次数变多了。。

    到了后来,秋华年几乎是住在了止霜阁。吃穿住行的费用每月都会有人送过来,交给止霜阁的帐房。虽然后来秋华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回了秋名门,再没来过。但是江湖上纷纷传言说,白沚用一个犬童换了秋名门的半壁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