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望着他眨巴眼睛的样子,可能是败给他了,称自己给患者用了一种新手法,不需要任何工具。

    他立刻跪坐在对方身旁,两眼放光的问:“什么新手法?有新手法你怎么不给我用?”

    “……还没来得及给你用,打算今天给你用的。”

    他立马就乐呵了,让神医现在就对他治疗,他已经迫不及了。

    傻傻的熊寺永远不会知道,神医不过是用那个人练手而已。

    尽管现在是大白天,但熊寺脸皮厚,白天也可以做羞羞的事,三两下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

    “来吧!”

    “……”

    这一次,神医盘腿坐在床头的位置,让熊寺背靠在他怀里,他双手从对方腋下穿过,在胸膛上按摩穴位。

    熊寺瞬间一个激灵,没有人碰过这里,他自己也没碰过,这才知道,原来这两个穴位也很敏感。

    神医的指尖在那里来回摩擦,时不时按压一下,或是揉捏一下,时而轻时而重,他很快闭上眼睛,靠着神医的肩膀,右手本能的安抚着自己。

    “神医……可以冲我的耳朵,吹吹气么……”

    他声音柔弱,用耳朵在对方脸颊上摩挲,神医的双手顿了一下,几秒后应了他要求,冲他的耳朵轻轻吹着热气。

    片刻间,熊寺的耳朵通红,神医看的有些出神。

    书上说……吃耳朵,也可以刺激alpha的应度。

    要吃几下么?

    026.形象毁了,需要安慰

    粉嫩的玉珠qq弹弹,揉搓起来手感极佳,神医甚是喜欢。

    这两个穴位像是神奇的开关,轻一点,耳边的声音便是轻柔的,重一点,耳边的声音便是粗重的。

    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治疗,能使患者发出如此美妙的声音~

    熊寺已然神志不清,一只手持续安抚自己,一只向后勾住神医的脖子,不断用耳朵摩挲对方的皮肤。

    他这勾人的发情行为,就算是块木头,都要长出木耳了!

    刚开始,神医把这当成患者的正常反应,可熊寺一遍遍唤他的名字,他内心很难平静。

    “我在。”

    “神医……神医~~”

    “不要再叫了,需要我做什么,你直说就好……”

    话音刚落,熊寺转身坐到神医的跨上,抱着他的脖子,模样可怜的请求“神医,我自己好像不行……”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泥土芬芳,闻起来,像是旱季迎来的第一场雨,使大自然充满生机,神医喜欢这个味道。

    四目相对,熊寺的眼中充满渴望,唇齿微张的样子像是在索求什么,神医回避视线,却被对方托起了脸庞。

    此刻,欲火将熊寺冲昏了头,他想与神医亲亲,微微歪着脑袋,闭上眼睛凑近对方的唇瓣。

    “停,熊寺,这个貌似不在治疗范围,书上说,亲嘴要与喜欢的人做,你不喜欢我的话,是不可以这样做的。”

    神医捂住他的嘴巴,他瞬间耷拉着眉毛,眼神流露着沮丧与不满,可没两秒,他又闭上眼睛,舔起了神医的手心。

    神医顿时怔住,弹簧般的右手停了下来。

    “熊寺,你在做什么?”

    熊寺毫不理睬,陶醉的舔着神医的手心,神医抽回了手,眼神审视着他。

    “谁让你不跟我亲亲。”

    “那你喜欢我么?”

    对视两秒,熊寺垂下眼眸,舒服的事可以做,但话可不能乱说。

    可他多少有点不甘心,明明连更羞耻的事都做了,却不能亲亲,他迟疑片刻,突然扯着对方的衣领,猛地咬住神医的腺体,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突如其来的疼痛,神医发出奇怪的声音,迅速将熊寺推开。

    他一脸得意,贱兮兮的表情有些欠揍,准备再来一次的时候,眼前竟出现了重影,紧接着是天旋地转,他身子也跟着倾斜,两秒后栽倒在床。

    *

    “熊寺,熊寺?”

    熊寺缓缓睁开眼睛,隐约闻到饭香味,一脸懵的坐起来,表情呆呆的东张西望。

    “我怎么睡觉了?咱们不是在治疗么?我记得我咬你来着,然后,然后就不知道了。”

    “可能是我身体有病的原因,导致你接触后就昏过去了,然后我出去买了点菜,刚刚炒好,你饿了没有。”

    他琢磨着神医的话,觉得很离谱,因为咬了对方一口,就昏过去了……这正常吗?

    他想洗把脸清醒一下,结果神医挡在卫生间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十分少见。

    “怎么了神医?”

    “那个……你的嘴,你不必太在意,会好起来的。”

    “我的嘴?”

    他下意识触摸嘴巴,发现唇瓣高高凸起,手感出奇的不对劲,他迅速跑进卫生间照镜子。

    “我的嘴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在镜子前大喊,上下的嘴唇肿的好像两根香肠,本来小巧的瓜子脸,肥厚的香肠嘴占了一半。

    他快被自己丑哭了,闪现般跑到神医面前,问对方怎么会变成这样,这还怎么见人。

    “可能是……我体内有某种物质,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除此之外,你应该没有其他大碍。”

    虽说摸起来没有疼痛感,可他很难接受自己这样的形象,他问神医,难道没有办法消肿么。

    “我在你昏过去的时候,已经试过了……貌似行不通。”

    “算了,等下戴口罩去买点消肿的药。”

    熊寺很郁闷,但饥饿感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且先吃饱饭再说。

    神医炒了两个菜,一个绿叶菜,一个西红柿炒鸡蛋,都是按照食谱炒的,卖相和口味都还不错,熊寺对他竖起大拇指。

    饭后,熊寺戴着口罩和神医去买药,可家门口的药店不知怎么打烊了,索性去烈火街溜达一圈,反正戴着口罩没人看的出来。

    可好巧不巧,他和神医看路边摊的时候,被小美认出来了,喊了他一声。

    他转过身,见小美与她姐妹在对面的街上,笑着冲他招手,接着朝他走过来。

    “嗨寺哥,寺哥的朋友,你们也在逛街么?”

    “没……我们出来买点东西。”

    小美问他怎么戴着口罩,他谎称自己感冒了,怕传染给别人,小美就没再多问,提议既然碰上了,不如四个人一起逛街。

    他哪里能拒绝小美,便跟在小美她们的后面,陪着一起逛街,顺便帮忙付个钱。

    路过一家饰品店,小美进去挑饰品,看到一个黑色耳钉酷酷的,很符合熊寺的气质,于是买下来送给熊寺。

    这是他第一次收到小美送的礼物,开心的立刻换上,结果在他摘金耳环时,口罩的绳子崩开了……

    小美看到他的香肠嘴愣住了,而小美的姐妹,出于本能,忍不住的笑出声,他慌忙的把口罩戴上,可她们已经看见了,尤其是小美的姐妹,笑的没完没了。

    熊寺正处于易感期,见对方一直笑话他,他有点压不住火气,走过去推了那女孩一下,不客气的问她笑够了没有,结果被小美指责,说他怎么可以跟自己的姐妹动手。

    “就是的!真小气!小美,你可不能跟这种人在一起,不过是笑了一下而已,他就动手推我,说不定将来还家暴呢!”

    姐妹白了熊寺一眼,拉着小美与他散伙,他懵懵的站在原地,什么家暴?他好冤枉。

    小美被姐妹拽走了,他心情糟糕透顶。

    “熊寺,咱们也走吧。”

    “我被甩了诶!你都不会安慰安慰我吗?”

    神医隐隐露出一丝委屈,却没有多言 ,拉着熊寺离开了饰品店。

    “走反了,这边才是回家。”

    “先去个地方,等下再回家。”

    神医带着他朝反方向走,他烦躁的不想说话,走了七八分钟,神医停了下来。

    “您好,来两杯奶茶。”

    神医从自己的兜里掏钱,接过奶茶后,将吸管插好递给熊寺。

    “给,喝掉这个,忘掉不开心。”

    027.神医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熊寺接过奶茶,心情的确好了那么一丢丢,可戴着口罩喝东西很费劲,他又烦躁了,一直叨叨个不停。

    “那个丑女人!长得那么丑!还敢笑话我!我咒她一辈子嫁不出去!嫁出去也是守活寡!”

    “好了熊寺,积点口德,你就当让着她。”

    “人都是活一辈子,我凭什么让着她?凭什么男人就要让着女人,凭什么alpha就要让着omega,我让着她,谁让着我。”

    “我让着你。”

    他扭头看了一眼,神医那认真的眼神,让他不知怎么接话。

    今天的奶茶,好像比平时的甜几分。

    回家的路上,路过一个卖鞋垫的地摊,摊主是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借着旁边铺子的光亮,在路边绣着鞋垫。

    每一副鞋垫都有精美的图案,鸳鸯戏水,比翼双/飞,花开富贵等等,神医蹲在地上看了起来。

    “看它干嘛?你要买鞋垫啊?”

    神医点点头,向老人问价钱。

    价格很便宜,五块钱一双,神医挑了三双,付给老人三十块钱。

    老人说用不了这么多,但神医让老人收下,连袋子也不要,手拿着鞋垫,叫上熊寺匆忙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