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晃了晃两只血淋淋的手掌,手指动作艰难。

    魏琛无语片刻,说:“算了,你别动,我来。”

    他贴近江逾白,把他的校服裤子脱到大腿根部,勃起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被魏琛握在手中。

    江逾白的皮肤白,阴茎的颜色却比较深,红色微微带紫,沉甸甸的一根,皮下的筋脉在搏动,炽热而具有生命力。

    魏琛第一次握住同性,也是第一次这样触碰江逾白,此时他才真切地感受到江逾白真的长大了,并且远比他预想的长大很多。

    第43章 忍不了

    此时,江逾白又在他手里硬了一些,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完全是欲望勃发的状态。

    魏琛盯着看了一会儿,又把目光向上移到江逾白脸上,只见他满脸通红,羞愧不堪,眼神躲闪——

    阴茎被魏琛握着,还是勃起的状态,这场面的冲击力太大,江逾白做梦都想不到还会发生这种事,此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与此同时,魏琛则看着江逾白的脸:一张漂亮男孩的脸,却比四年前棱角分明许多。头发、眉毛和睫毛都是乌黑且浓密的,眼睛则是桃花眼,鼻梁高挺。此时他的眼尾、脸颊和嘴唇都泛着夸张的潮红,眉心紧蹙,喘息声很重又很急。

    江逾白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心跳得飞快,把脸偏往一边,却刚好露出了整只烧红的耳朵。

    魏琛复又低下头,握住他的阴茎缓缓地撸动了一下。

    “唔……”江逾白的嘴里泄露出音节,像痛苦又像舒爽。魏琛抬头看他,说:“你想叫就叫出来。”

    江逾白的脸和脖子腾地一下又红了好几个度,说:“我自己没弄过,不是故意叫出来的……”

    魏琛盯着他难为情到极点的脸看,怀疑道:“都十七了,这都不会吗?”

    “我真的没弄过,骗你是小狗。”江逾白咬着嘴唇,他确实只经历过梦遗,却从来没想过自慰这种事。他看着魏琛,又好奇地问道:“所以你帮自己弄过?”

    闻言,魏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加重了手里撸动阴茎的力道和速度,指尖甚至故意使坏坏地刮擦过顶端,笑道:“你说呢?”

    “嗯嗯……啊……”江逾白爽得昏了头,闭眼缓了好一阵,才慢吞吞地睁开,说:“你好像很熟练的样子。”

    魏琛轻笑了一声,说:“比你熟点。”接着继续低头帮他撸。手指借由粘液的润滑,在从阴茎根部撸到顶端,食指偶尔地在龟头口刮擦一下,让人觉得很刺激。

    江逾白难以自持地喘气,心脏跳得飞快,觉得刺激的同时又羞愧难当,磕磕巴巴地说:“……你别一直看我那里啊。”

    闻言,魏琛抬起头,用深邃的目光盯着他绯红的脸,调侃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看着你的脸帮你撸吗?”

    江逾白的脸、脖子和耳朵全都唰地一下涨红好几倍,连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对上魏琛直视过来的灼灼目光,极为难堪地撇过脸去,然后把眼睛紧紧地闭上了。

    魏琛却还是盯着他的侧脸,看见他闭上眼睛时微微上翘的眼尾,细长的、酡红色,像夕阳的一截轮廓。

    江逾白承受了一阵令人欲罢怒能的刺激,身体有些发软。他的两双手本来高高地抬在头顶,此时也没了力气,沿着瓷砖缓缓地滑下来,然后挂在了魏琛的肩膀上。

    他没想到被魏琛撸会这么爽,心里酥酥麻麻地,紧张、刺激、兴奋、愉悦挤满了他的身体。他不由自主地把脑袋靠到魏琛因手臂的动作而不断颤动的肩头,脸埋进他的侧颈里。

    闭上眼睛,两腿间的性欲异常清晰,是他无法克制的冲动,他的腰不禁开始扭动,向魏琛的五指里小幅度地抽送起来。

    “嗯……嗯……”他又舒服地叫起来,声音混合着炽热的鼻息,全部喷在魏琛的脖子上。

    第44章 别亲我

    魏琛一只手在帮他撸,另一只手则摁在他的后腰上,再往下滑一点,就能摸到屁股。但他的手就是放在那里,始终没有往下移。

    他的手指感受到江逾白腰部连续不断的撞击,莫名地,他觉得这个人也在撞着他的心,心被撞得有点乱。

    他微微侧过脸在江逾白红得滴血的耳边问:“你怎么像条活鱼一样?”

    “嗯?”正在享受快感的江逾白眯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他,然后把脸贴近,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梁和眼镜,说:“我想亲你。”紧接着他就用热乎乎的嘴唇吻住了眼前的人。

    魏琛却转过脸去,说:“别得寸进尺。”

    江逾白用手臂把他的脸又摆正,一边不依不饶地往上贴,一边轻声说:“就让我亲一下嘛,我都这么难受了,你就再帮我一下好不好?”

    魏琛眯起眼睛,嘴角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带着江逾白往他手里看,说:“我看你挺爽的啊,哪里难受了?”

    江逾白看到自己扭腰在魏琛手里抽送,粗热的阴茎在手指里进进出出,粘液把他的整只手都弄湿了……太淫靡了他想,不过真的好爽啊,而刚才那种难耐的感觉现在竟然变成了勾引着他,让他不断攀上高峰的诱饵,完全让他无法自拔。

    难道这就是和男人上床的感觉吗?原来是这么爽的啊,难怪赵博这么想和他做这种事……

    他也会想要和魏琛做这种事。

    他不由自主地在魏琛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黑眼珠亮亮的,说道:“下次我也可以帮你弄的。”

    “……”

    魏琛看着他,有些心烦意乱,“都说了别亲我,你怎么这么烦。”接着,他把江逾白翻过去,让他面对着墙壁,手臂撑在瓷砖上,然后一只手从后面伸到他胸前把他揽入怀里,另外一只手继续在他的阴茎上撸动。

    “啊……嗯啊啊……”江逾白把滚烫的脸贴在有些凉的瓷砖面上,感受到魏琛手里的动作变得又快又重,像在挤压他的欲望,与此同时,他也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紧绷,阴茎被刺激得硬到极致,马上就要到达巅峰。

    他扭腰的幅度越来越大,逐渐开始不受自己控制,完全被性欲驱使着在手指里激动地抽送。

    他转过脸用浮满欲望的眼睛看着魏琛,说:“我快要射了……”

    魏琛揽住他身体的手臂更紧了些,然后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沉地说:“射吧。”

    一瞬间,江逾白感觉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白光乍现,灵魂在震动,欲望则攀上了无可比拟的高峰。

    “啊啊——”

    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射到墙上,浓浓的腥膻味在逼仄的空间里发散开来。

    江逾白的腰塌下去,背部因为急切的喘息而剧烈起伏。校服裤子被褪到大腿根,裤腰勒着大腿,两瓣浑圆的屁股从蓝色里露出来,此时正因为前端的高潮而激动地不停抽搐。透过大腿缝,那根刚刚高潮过的阴茎还昂扬地硬着,囊袋和茎身都沾满精液,随着身体的抽搐而晃动。

    第45章 想知道

    江逾白转回身,背靠着墙大口地喘气,头发被汗湿,眼睛像雾一样湿湿的,面色潮红,嘴角还挂着一痕口水渍。

    此时,魏琛的呼吸竟也有些重。他默默平复,然后抽了一张湿纸巾,帮江逾白擦了擦脸上的汗,又用手指把湿头发拨开,使他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青涩的眉眼。

    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他第一次把江逾白看得这么仔细,头脑里率先冒出来的念头是这小子长得确实很好看,像朵小白花,只是现在竟被启发出了更多的欲望,纯白变成了合欢红。

    江逾白涣散的眼神渐渐聚焦,嘴里黏糊糊地说了句“我有点累”然后就向前靠在了魏琛的身上,把湿热的脸颊放在他的侧颈上,像猫一样地蹭。

    魏琛这次也没用手推他脑袋,只是说很痒,让他安分点别动。但江逾白不听,照样继续蹭他,身体贴得很近,甚至把阴茎顶到了他的大腿上,上面的精液把他的校服裤子弄脏一大片。

    “别乱动。”魏琛握住江逾白,故意用力捏了一下。心想这人怎么像只泰迪狗,什么都敢日。

    “唔……”江逾白这下不敢动了,缓缓把泛红的脸抬起来,说:“可是它还硬着啊,怎么办?”

    魏琛没回答,只看了一眼他两腿之间昂扬挺立的阴茎——药效这么猛,一次还不够,看来赵博是想玩死江逾白……他再次握住江逾白的阴茎,问:“你为什么要吃赵博给的药?难道你真的打算和他上床吗?”

    “我不吃药就骗不过他。”江逾白感受到身下被手指包裹的感觉,舒服地哼唧一声, “可是我算好了时间,药效发作之前,郑昊就会来器材室。”

    江逾白转了转眼珠,问道:“所以两个男的要怎么上床呢?是像我们现在这样吗,你帮我用手撸出来?可是赵博说射在里面是什么意思啊?要射在什么里面?”

    “……”

    江逾白见魏琛不语,反而好奇心更甚,非要弄清楚这个问题。“魏琛,你知道的对吧?你告诉我啊。”

    魏琛却冷冷道:“不知道。”

    江逾白被浇了盆冷水,心有不甘,眼睛机灵地往魏琛两腿之间看,说:“你是不是也硬了?”说着就要去解他裤子。

    魏琛扒拉开他的手,说:“别把你手上的血弄到我身上。”

    江逾白叹了口气,无奈地把手收好,但还是说:“等我手好了我帮你。”

    魏琛却说:“不用你帮我。”

    “为什么啊?我也想让你舒服啊。”江逾白有些气馁,又把手往魏琛两腿间摸,说:“你明明也脸红了,肯定也想做的吧?”

    “我这次帮你是因为药。”魏琛抓住他乱摸的手,脸上已经不耐烦了,“你再这样我不帮你了。”说着就要往浴室外走。

    江逾白急忙拉住他的衣服,连忙说:“你别走……好吧,我听话不乱碰你了。”然后牵着他的手放在身下昂扬的阴茎上,说:“你再帮帮我,这里难受……”

    第46章 泪痣·绮梦

    “真听话假听话啊?”魏琛握住它,手指变得很紧。

    江逾白把双手藏在背后,说:“真听话。”

    魏琛被他的举动逗笑了,手再一次上下撸动起来。江逾白却有些脚下发软,声音像只可怜的小狗:“我站不住了……”

    魏琛把他拉到流理台前,扶着他坐上去,背靠镜子,然后脱掉他一条腿上的裤子,全部挂在另一条腿上。

    “有点冷。”江逾白的屁股贴到大片又凉又硬的大理石面,难受地拧紧眉心。魏琛去房间里拿了个枕头回来垫在他屁股下面,然后打开了取暖灯和花洒,热水哗啦啦地淋下来,狭小的浴室里顿时蒸腾起缭绕的水雾,把魏琛的镜片都蒸白了。

    江逾白用两根手指捏着镜片之间细细的银丝,替他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一边。然后对着他没带眼镜的脸细细地端详了一会,似乎发现了什么,忽然笑起来,说:“你的左眼尾边上有一颗痣,你自己知道吗?”

    “知道。”

    江逾白又定睛在这颗淡淡的小痣上看了许久,心里觉得它就像一滴凝固的眼泪,证明魏琛曾经在某一天伤心地哭过。

    他很想替魏琛亲亲这颗痣,就好像在安慰过去那个伤心的他。可是他知道魏琛不准他亲他,一亲他他就会生气。

    药效还没给,江逾白浑身仍然又热又没力气,两条腿折着踩在流利台上,膝盖摇摇晃晃的。

    脱下裤子的那条腿很白,小腿又细又长。

    魏琛把一只手放在他的大腿根上,固定住胡乱摇晃的腿,用力捏着的时候发现江逾白的大腿根的肉很软很烫,手指把肉掐出了凹陷的痕迹。

    “魏琛……”江逾白喘着热气轻轻地叫他。

    魏琛把视线从他大腿根挪到他通红的脸上,然后透过他背后的镜子看见自己的脸和耳朵,正如江逾白所说,它们确实也在发红。

    江逾白勃起的阴茎高高地竖立在两腿之间,顶端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上一次高潮残留的精液布满紫红的茎身,斑斑驳驳的白浊,甚至沾到了他正在焦躁地起伏着的腹部。

    魏琛把手放到挺立的阴茎上,开始上下撸动,速度渐渐加快。

    “嗯啊啊……”江逾白被刺激地又兴奋又难耐,腰慢慢地软下去,屁股推着下面的枕头往前挪了挪,两条腿分得更开了。

    两腿之间、阴茎下面的那个紧闭的穴口被推到了魏琛眼前,随着江逾白腰和大腿的动作若隐若现。魏琛掰着大腿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发紧,心脏“砰砰砰”的声音在耳边擂鼓般地作响。

    心中那个被掩埋起来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正在破土而出——

    那一年,在和江逾白亲吻后的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怪异的梦:他梦见自己把江逾白压在身下,一边很粗鲁地亲他,一边掰开他的大腿,手指插进他的屁股里用力地玩弄,把他玩哭,玩到高潮,最后惊慌失措地射出来。

    这是一个色情的、极具凌辱意味的梦,醒来后魏琛发现自己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梦遗。刚醒来的那几分钟,他躺在床上,慌乱地用被子盖住被精液弄湿一大片的内裤,心跳得又快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