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他今晚不在这里的话,那么柯诺一来就见到房间里只有喻如镜一个人,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开毒的。

    想到这里蔺悄又示意喻如镜放宽心,抬着精致软白的小脸一副看上去就很好哄骗的样子:“不会的,daddy已经答应了我,不会毒你的。”

    “这样啊……”得到了信息的坏男人眼神微微闪烁着,信誓旦旦的悄悄小兔子全然没发觉,贴着坏男人的手掌。

    “而且、而且你不是魔术师吗?你把自己换走就好了啊。”

    “说的也是。”

    他揉了揉蔺悄的脑袋,话锋一转:“悄悄好像一直以来都很坚信我是好人,是从谁那里得到了什么信息吗?”

    蔺悄立刻警惕的竖起了小耳朵,有些卡壳,偏过了头去:“什、什么信息啊?”

    一副看上去就极为心虚的样子。

    喻如镜眯狭着眼眸,笑了笑:“没什么,我还以为悄悄是预言家验了我是好人呢,现在看来,或许是悄悄的直觉吧。”

    蔺悄心里立刻警铃大作,下意识的睁大了眼眸,对上了喻如镜那似笑非笑的视线,攥紧了小被子缩进了里面,顺着坏男人的话语。

    “对、对!就是直觉。”

    闷闷的声音从小被子里传出来,蔺悄裹着小被子不停的向边缘挪动着:“快12点了,我要回房间里睡觉去了。”

    却不曾想坏男人直接抓住了他不小心裸露在外的细白脚踝,一点一点的将人给拖了回来。

    惊慌失措的小兔子咿咿呀呀的,喻如镜单手轻松将他桎梏住,捏住了他的下颌,迫使蔺悄张开了嘴巴,危险仿佛在一瞬间来临:“跑什么?刚才季然在会议上有这样对你吗?他有伸舌头吗?”

    慌里慌张的悄悄小兔子故作镇定的摇了摇头,抱着自己的玩偶哼哧哼哧的想要逃跑,悄悄小兔子还是知道这时候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的。

    “没有的,我、我不跑了……”

    喻如镜看着软绵绵的小兔子在床上爬来爬去,根本逃脱不了他的桎梏,内心的控制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那今晚就留在这里?嗯?可是为什么舌尖都肿了?悄悄,别骗我啊。”

    蔺悄惊慌失措的睁大了眼眸。

    连谢瑾郁都能看清楚的东西,蔺悄的小伎俩自然瞒不过喻如镜。

    在坏男人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的伸出了自己殷红的舌尖,眼眸微垂着。

    肿了吗?

    好像没有啊。

    蔺悄疑心喻如镜是在故意骗他,却不曾想喻如镜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呼吸倏忽间紊乱了几分。

    “悄悄,乖乖张开嘴巴,让我帮你看一看。”

    蔺悄毫无警觉的跪坐在床上,微微抬起精致昳丽的脸颊,张开了洇红的小嘴。

    懵懵懂懂的说着:“好像是有一点痛……”

    然后下一瞬间,柔软的唇瓣就被覆盖上了。

    喻如镜那张俊美的脸庞在他眼前不断放大,蔺悄倏忽间瞳孔微微收缩着,只能听见他低沉夹带着危险的话语——

    “悄悄,夜晚这么长,你可要乖乖的、躲在我这里别出声啊。”

    黑暗笼罩在他的眼前,药片随着递过来的动作吞服,精致小巧的喉结微微滚动着。

    午夜12点的钟声响起,喻如镜搂抱着怀中陷入昏睡的漂亮小omega,抽走了他衣袖里藏着的那把手术刀。

    原本毫无反应的手术刀在接受到喻如镜的触碰之后,银白的刀身微微轻颤着,像是见到了主人一样兴奋。

    【系统提示:所有玩家已准备就绪,天黑请闭眼。】

    【系统提示:魔术师请睁眼,请选择你今晚要交换的对象?】

    3001号的房门被打开,喻如镜手持着手术刀坐在床沿,银白的刀刃反衬出来人的身影,微笑掩藏在口罩之下:“你终于来了。”

    谢瑾郁的目光径直看向了瘫软在他怀里的漂亮小omega,脚步微顿,阴郁的眉头微微皱起:“这是怎么回事?你把他怎么了?”

    喻如镜眯着狭长的眼眸,刀背紧贴着蔺悄精致昳丽的脸庞,尾音呈现出危险的色彩:“别那么紧张,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惩罚。”

    “你也很期待,不是吗?”

    谢瑾郁口中的话语转了又转,最终定格在被那张被亲肿的洇红唇瓣上,上前发狠似的咬了一口:“别忘了我们之前约好的。”

    “当然。”喻如镜微侧眼,其目光含了几分矜持的赞扬。

    蔺悄只感觉睡梦中有坏东西堵住了他的呼吸,呜呜咽咽的怎么挣脱也挣脱不开,好像全身都失去了力气,软绵绵的瘫坐在坏男人炽热的怀抱里。

    “呜呜呜是什么坏东西啊……?”

    欺负了一次还不够,第二次突然变得凶巴巴的,蔺悄紧闭的眼尾都洇出了淡淡的绯红,纤长稠密轻颤的睫羽带了点湿润。

    怎么突然……变得好奇怪?

    男人低沉性感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记住这一天,你见到了最伟大的魔术师。”

    【系统提示:魔术师行动完毕,魔术师请闭眼。】

    【系统提示:所有狼人已出局,隐狼觉醒,你今晚要猎杀的目标是——?】

    灯光之下,喻如镜微微抬起眼眸像是闪烁着杀戮嗜血的红光,他在漂亮小omega晕红的脸颊落下一吻,出门之时将房门给紧锁上。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来到了3012号的房间门前,“叩叩叩”的敲门声似夺命的厉鬼般响起,他透过圆弧形玻璃制的猫眼看向屋内,唇角弧度勾起:“我能和你们一起玩游戏吗?”

    “玩游戏,你也配?”不多时,恶毒的嗓音似屋里响起。

    门打开之时装置触发,迎面飞来一把锐利的红宝石匕首,喻如镜略微偏头,似早有预料抬起手术刀轻松格挡,转身之时风衣衣角微微扬起。

    他将手插进了衣兜里往床边走去,门背后袭击的身影突然出现,喻如镜微微侧身,银白的刀刃刺入了他的心脏,霎那间,鲜血喷涌,男人不可置信的捂着胸口缓缓倒下。

    喻如镜踩着他的红宝石匕首,看着刀刃上的鲜血一点一点的滴落成血红的玫瑰,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站着让我吃掉,不好吗?”

    【系统提示:隐狼行动完毕,隐狼请闭眼。女巫请睁眼,今晚ta死了,你要救吗?你要毒吗?】

    柯诺倒在血泊之中,怨毒的双眼看着男人离去的方向,修长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系统提示:女巫行动完毕,女巫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请选择你今晚要查验的对象?】

    待喻如镜擦拭着手上的鲜血回到房间里时,目光落在门把手上脚步微顿。

    紧接着若无其事的打开了房门,面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不出意料,小兔子逃跑了。

    喻如镜看着门前杂乱的鞋印,微眯狭着眼眸。

    蔺悄在睡梦中咿咿呀呀的感觉小肚子一直被顶来顶去,连带着整个人都在半空中晃动,直到落地之时才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眼睛,从小麻袋里爬了出来。

    这、这是哪个坏男人啊?

    蔺悄一抬眼就看到了面前站着的高大身影,那狰狞的中世纪鸟嘴面具让悄悄小兔子看了就惊慌失措的想往小麻袋里钻回去。

    然后就被漆黑的枪管抵住了脑袋,夏恩阴郁的目光在他红肿的唇瓣上流连了一瞬,随即语气算是不太友善的:“跑什么?我难道还会吃了你不成?”

    蔺悄不可置信的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都把悄悄装麻袋了,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蔺悄干巴巴的看了一眼那冰冷的枪管,感觉都要把他额头抵出红印了,小声的嘟囔着:“看在、看在你把我救出来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夏恩毫不客气的“呵”了一声,枪管抬起他的下颌,那张被弄得有些灰扑扑的小脸:“看不出来,凶手还挺喜欢你的?”

    “怎么样?被他弄得爽吗?”

    蔺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下,有些懵懵懂懂的瑟缩着:“什、什么意思啊?”

    夏恩话里话外的恶意就这么被噎了回去,嘴角的弧度都撇了下来,没好气的:“嘴巴都被亲肿了,是不是谁都能亲你啊?小娇气包。”

    他沿用着谢瑾郁对他的昵称,让蔺悄一下子小兔子耳朵都不晃了,眼尾微垂着,小声的反驳着:“你、你不就没亲我嘛……悄悄才不是娇气包。”

    让坏男人一下呼吸就紊乱了上来,有些随着情绪加重的意味,冰冷的枪管在他柔软的唇瓣上摩挲着:“怎么?你很喜欢看别人都被你迷得团团转的样子?”

    刻意压低的恶劣嗓音在蔺悄耳畔边响起,让他倏忽间睁大了莹润的眼眸。

    “悄悄可真是个坏omega啊。”

    第四百五十三章 就是你将我的宝物给偷走的?

    夜凉如水,走廊上灯火通明。

    系统催促着预言家赶快行动,蔺悄从小麻袋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自己有些红红的膝盖,不服气的小声嗫嚅着:“悄悄才不是坏蛋。”

    说完就赶紧跑了。

    只余留在原地的夏恩挑了挑眉。

    走廊上只有蔺悄一个人,要想知道喻如镜的真实身份也很简单,只要他今晚再验一次谢瑾郁就好了。

    现在场面上就剩下隐狼,隐狼是不能被验出来的,可是他昨晚已经验了谢瑾郁是狼了,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昨天晚上他的身份底牌跟别人的交换了。

    如果他这次验出来谢瑾郁是好人,那么喻如镜才是他最开始验出来的那个隐狼。

    却不曾想当蔺悄来到谢瑾郁的房间里时,只看见一片血迹淋漓的尸体,魔术扑克牌散乱一地。

    他的手臂上明显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给割开了一个口子,正不断的往下滴落着鲜血,他口吐着白沫面部铁青,唇色发紫,面部紧皱,呈现痛苦异常的生前。

    蔺悄瞳孔紧缩着微微后退了一步,他来晚了一步,谢瑾郁已经被杀了……

    背后突然间撞上了一个结实的东西,骤然间紧绷的身体在听见声音响起的那一刻瞬间放松了一下。

    “怎么一个人来他的房间里?你是预言家?”

    夏恩低哑的声音附着在他耳边,此刻戴着鸟嘴面具的面部微微低垂着,目光只瞥过床上的尸体一眼,便径直落到了他怀里的漂亮小omega身上。

    他自然是不可能认为在他们分开的短短几十秒钟之内,蔺悄有那个能力把谢瑾郁给杀死。

    蔺悄的心脏此刻扑通扑通的乱跳,仓皇无措的小脸显得妖冶昳丽异常:“你跑过来干什么?你这样很容易被凶手发现的。”

    现在是预言家行动时间,万一凶手在这时候出来行凶,那他们两个岂不是都要被逮住了?

    夏恩难得拉垮下了脸色,冷哼了一声:“你在看不起谁?”

    他听着屋外走廊上传来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将别在腰间的其中一把左轮手枪抽了出来,不由分说的塞到蔺悄的手里。

    “现在很有可能就是决定胜负的最后一夜,要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什么都不闻不问,风头都让你们出尽?”

    “好歹临死之前也让我开出最后一枪吧。”

    他垂着眼将子弹上膛,示意蔺悄赶快去验明身份。

    蔺悄握着那把有些被体温捂得温热的左轮手枪,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夏恩这样做是因为相信他是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