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

    秦政整个人都听懵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张鼎玉

    剑眉星目,面如冠玉,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也掩不住那股出尘脱俗的气质。

    【可以啊张道长,这穿越过来直接拿了异界小白脸的剧本?】

    【还是强买强卖的版本?刺激!】

    秦政不动声色地退了半步,抱起双臂,摆出了一副准备看大戏的架势。

    今天这瓜,他吃定了!

    张鼎玉眉头拧了一下,显然对“赘婿”这个词极感不适。

    他对着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行了一礼,声音平淡:

    “福伯,贫道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贫道一心向道,并无婚配之意。还请贵府,另寻良配吧。”

    “呸!”

    福伯一口浓痰直接吐在张鼎玉脚边,唾沫星子都快溅到他干净的道袍上了。

    他捏着兰花指,嗓音尖锐地指着张鼎玉的鼻子:

    “你个穷酸臭道士,在这儿跟咱家装什么清高!?”

    “我们刘府看得上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还敢挑三拣四?”

    “咱家今天就把话给你挑明了!我家少爷说了,你要是识相,乖乖跟我们走,往后有你的荣华富贵!你要是不识相……”

    福伯阴恻恻地笑了起来,身后那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立刻心领神会地上前一步。

    “咔吧!咔吧!”

    几人扭动脖子和手腕,骨骼爆响,一个个满脸横肉,眼神不善地盯着张鼎玉。

    福伯音调拔高,满是威胁。

    “那就只能打断你的狗腿,把你抬回去了!”

    话音落下,院子里静了下来。

    周围的邻居早就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一个个都从门缝里、墙头后探出脑袋来偷看。

    当看清来人是城中首富刘府的管家福伯时,又都吓得把脑袋缩了回去,只敢透过更小的缝隙,压低了声音议论纷纷。

    “哎哟,这张小道长真是可惜了,怎么就被刘府那个混世魔王给盯上了?”

    “是啊,长得跟画里走出来的神仙似的,真是造孽哦!”

    “我听说……那个刘家大少爷,他……他不好女色,有龙阳之好啊……”

    “千真万确!上个月李铁匠家的三儿子,不就是被他给……哎,听说人现在还下不来床呢!这张小道长要是进了刘府,那下场……啧啧,不敢想!”

    邻居们的窃窃私语,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秦政听得清清楚楚。

    他眼角抽了一下。

    【我靠!】

    【信息量有点大啊!】

    【原来不是当赘婿,是去当男宠啊!怪不得要用抢的!】

    他看向张鼎玉的眼神,瞬间从看戏的幸灾乐祸,转变成了一种深切的同情。

    兄弟,你这穿越剧本,拿得有点地狱难度啊!

    张鼎玉显然也听到了那些议论,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一股肉眼可见的尴尬和恼怒,从他的脸颊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被人当众议论这种事情,对他这个一心求道的修士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几位若是再这般无理取闹,休怪贫道不客气了!”

    张鼎玉的声音沉了下去,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怒意。

    “不客气?哈哈哈哈!”

    福伯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满脸讥讽。

    “就凭你?一个连淬体境都不是的废物凡人,也敢跟咱家叫板?”

    “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笑声一敛,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给咱家上!把他给抓起来!”

    一声令下,最前面的两个家丁狞笑一声,恶狠狠地朝着张鼎玉扑了上去!

    这两个家丁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淬体境的好手。

    张鼎玉瞳孔一缩,身体下意识就想后撤结印,可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神魂重创,这具肉身只是个凡人,根本无法施展道法。

    眼看着那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抓住他的肩膀!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人影,懒洋洋地,挡在了他的身前。

    是秦政。

    他依旧是那副准备看戏的懒散模样,只是伸出了一根食指。

    就那么随意地,向前轻轻一点。

    动作轻飘飘的,没有带起一丝劲风。

    “噗!”

    “噗!”

    两声轻响。

    那两个壮汉刹住了脚步。

    紧接着,一股巨力从两人胸口爆发!

    “咔嚓!”

    那是胸骨碎裂的声音!

    两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胸口瞬间塌陷,整个人如同被巨锤砸中,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砰!砰!”

    他们重重地砸在院墙上,将本就破败的土墙砸出了两个大洞,碎石飞溅。

    两人滑落在地,抽搐了两下,当场就人事不省,口鼻中不断有鲜血涌出。

    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两个淬体境的好手,废了!

    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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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伯脸上那嚣张的笑容彻底僵住,剩下的家丁更是吓得腿肚子直哆嗦,满脸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怪物?!

    “你……你你……你是什么人?!”

    福伯的声音都变了调,尖锐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秦政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还煞有介事地掸了掸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做完这一切,他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扫了那群已经吓傻的家丁一眼。

    “他,是我朋友。”

    他伸手指了指身后的张鼎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那平淡的语气里,却有一种让人心脏骤停的份量。

    “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那是一种源自绝对实力差距的、毫不掩饰的蔑视。

    福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

    而且是能把他们整个刘府都一脚踹碎的钢板!

    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个他们远远惹不起的恐怖修士!

    他怨毒地看了一眼秦政,又看了一眼被护在身后的张鼎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好!算你们狠!我们走!”

    “不过,你们别得意!今天这事没完!”

    他指挥家丁手忙脚乱地抬上昏死的同伴,一边色厉内荏地放着狠话。

    “告诉你们!我们家少爷的二叔,可是青木宗的内门弟子!是筑基期的大修士!你们得罪了刘府,就是得罪了青木宗!”

    “你们就洗干净脖子,等着被挫骨扬灰吧!”

    撂下这句场面话,福伯带着一群人,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院子。

    院内终于恢复安静,只剩一地狼藉和墙上的人形大洞。

    秦政转过头,看着张鼎玉那张依旧带着几分复杂的俊脸,调侃起来。

    “张道长,可以啊,一来就碰上这种极品桃花劫。”

    “这要真被抬回去了,你这道心,怕是得当场碎成二维码吧?”

    张鼎玉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对着秦政再次郑重地稽首一礼。

    “多谢秦道友解围。只是……这次恐怕是惹上大麻烦了。”

    “那青木宗在此地势力极大,筑基期修士,对于我们现在的处境而言,是无法抗衡的存在。我们还是尽快离开此地为妙。”

    “麻烦?”

    秦政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

    “一个筑基期而已,算什么麻烦?”

    对他这个连圣人都敢忽悠的元婴期“大佬”来说,区区一个筑基期,不过是饭后消遣。

    然而,他话音刚落。

    “嗡——!”

    一股强大气息从天而降,罩住了院子。

    那气息阴冷霸道,压得两人心头发沉。

    院子里温度降了下来。

    院子里静得可怕。

    一个冰冷、充满了杀意的声音,如同滚滚寒流,在院子上空炸响!

    “是谁,敢伤我刘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