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寒流滚滚。

    那道冰冷杀意缠上在场每个人,压得他们心口发紧。

    偷窥的邻居们吓得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是谁,敢伤我刘家的人?!”

    声音未落,一道青色流光从天而降,重重砸在院子中央!

    “轰!”

    烟尘弥漫,一个身穿华贵锦袍,手持折扇,面容俊美却带着几分阴柔之气的年轻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气息外放,正是筑基中期的修为!

    “少……少爷!”那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管家福伯,一看到来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指着秦政和张鼎玉哭嚎道:“少爷!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就是这两个刁民,不仅不识抬举,还打伤了我们的人!”

    来人,正是刘府大少爷,刘景。

    他目光阴冷地扫过地上昏死过去的两个家丁,又看了看墙上的人形破洞,眼神中的杀意更浓。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张鼎玉身上时,那股杀意瞬间化为了炙热的占有欲。

    “果然是极品……”刘景舔了舔嘴唇,完全无视了旁边的秦政,对着张鼎玉邪魅一笑:“本少亲自来请,是你天大的面子。现在,跟本少走吧。”

    那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张鼎玉脸色铁青,他虽是凡人之躯,但道心仍在,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得,正主来了。】

    秦政心中吐槽一句,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往前又站了一步,彻底将张鼎玉护在身后。

    “哦?”刘景这才正眼看向秦政,当他感知到秦政身上同样是筑基中期的气息时,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原来是找了个帮手?一个野路子出身的筑基,也敢管我刘景的闲事?”

    他折扇“刷”地一下打开,一股属于筑基修士的灵压,如同潮水般向着秦政碾压而去!

    “给你三息时间,滚出我的视线!否则,死!”

    灵压扑面,带着一股血腥气。

    张鼎玉神魂受创,在这股压力下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都困难起来。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秦政,却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筑基期的灵压?就这?跟三清大佬的眼神比起来,这简直就是小猫挠痒痒。】

    “一。”

    刘景开始计数,眼神愈发冰冷。

    秦政没动。

    “二。”

    刘景的耐心快要耗尽,周身灵力已经开始涌动,显然准备下杀手。

    秦政还是没动。

    他只是抬起眼皮,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平静地看着刘景。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情绪的漠然。

    就像……一尊神只,在俯瞰一只自以为是的蝼蚁。

    刘景被这个眼神看得心头一颤,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他最恨的,就是这种眼神!

    “三!找死!”

    刘景暴喝一声,正欲出手!

    就在这一刻,秦政终于动了。

    他没有出手,没有结印,甚至没有调动一丝一毫的法力。

    他放出一丝神魂威压。

    仅仅只是一丝!

    轰——!

    一股恐怖威压瞬间笼罩整个院落!

    这一刻,风停了。

    风停了,尘埃凝固在空中,所有偷窥的邻居,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神魂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死死攥住,连思考都成了奢望!

    而首当其冲的刘景,感受最为恐怖!

    他的筑基灵压瞬间溃散。

    他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的神魂在战栗,在哀嚎,在疯狂地向他传递一个信息——逃!快逃!

    他神魂战栗,只想转身逃命。

    元婴?

    不!

    是化神?还是更高?

    这是一个自己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绝世大能!

    “扑通!”

    刘景双腿一软,再也承受不住那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手中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那张俊美阴柔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惊骇与惶恐。

    他浑身筛糠般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前……前……前辈……饶命……”

    秦政缓缓收回了神魂威压。

    院子里瞬间恢复了正常。

    但所有人的心中,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我朋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