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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春这段时间在国子学中也隐约听闻了朝中的事情,大部分都是魏少泽和他闲聊中说起,朝中官员变动不小,大牢里都快关不下,大理寺更是忙得焦头烂额,据说大理寺卿戚少锦已经有三四天没睡过一个整觉了。

    玉春在府中的小书房已经收拾好了,他想着太子近日必然忙碌,也就少去打搅他,便只是窝在房里习字看书,有时太子回了寝殿他还在小书房里玩蛇,萧景元一时之间都不知是该夸他懂事还是恼他不解风情。

    灵团现在已经熟悉了萧景元的气味,也没什么攻击性,挂在玉春身上探头探脑朝萧景元身上蹭,然而太子对它视若无睹,只伸手摸了两下就去抱玉春,“眠眠,该回屋歇息了。”

    玉春应一声好,丢下话本站起身,在萧景元怀里贴了贴就要离开,他以为萧景元就是想抱他一下,谁料却被人托着屁股猛地给抱了起来,玉春慌得连忙用腿夹着萧景元的腰,手也搂上他肩膀,整个人几乎挂在太子身上。

    被抱出去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完全是抱小孩的姿势,灵团在他身上兴奋得蹿来蹿去,玉春却很不好意思,脑袋埋在萧景元肩窝里闷声道:“殿下,放我下来吧,会被旁人看见的。”

    萧景元却兀自抱着他往寝殿走,“太子妃瞧瞧现在的天色,府里大部分人都已睡下了,只有我孤枕难眠,还得来小书房寻我的太子妃。”

    玉春听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萧景元话里话外在怨他晚归,可平日太子说话做事都正经得很,现在这语气倒生生叫玉春红了耳朵。

    他不再挣扎,安分地窝在萧景元怀里小声道:“殿下这段时日太忙,我怕我去了会打扰殿下。”

    话音刚落,他脸颊上就被人亲了一口,萧景元似乎也有些无奈,“你在我身边时,我确实会分心,但不在身边,又常常想你。”

    玉春就这么被一路抱着回了寝殿,刚关上门就叫人给抵在门板上狠狠亲了一回,这个姿势反而是萧景元仰头来亲他,玉春那会儿刚喝完一碗绿豆百合汤,嘴巴里还有一点甜味让人全吃走了,他被萧景元亲得气喘吁吁,这样双腿大开又贴着人的姿势,实在让他太羞怯。

    灵团还盘在他身上,感觉到他身上肌肤比平时要烫一些后更显得兴奋,而玉春被放开时身子软得像没骨头,说什么也不肯让萧景元亲他第二次了。

    自从上回在相思苑碰了那一次之后,玉春就像是食髓知味般得了趣,却又不像先前那样会坦诚地让萧景元帮他。

    这段时间,他多少也是有些逃避的意思在。

    他生硬地岔开话题,“殿下明日还要上朝……”

    萧景元扶着他的腰,一边亲吻他的脸颊,笑着道:“明日不必上朝。”

    玉春疑惑道:“离休沐好像还有四五天的时间,是出什么事了吗?”

    萧景元看他一眼,有些好笑地道:“御史台今日参我不务正业玩心太重,流连于烟花之地,皇上听了之后不大高兴,罚我在家静心思过五日,每日抄一遍《清净经》。”

    玉春拧着眉头,有些不大高兴但又底气不足,“是我去相思苑的那回吗?御史台怎么什么都管……”

    说着说着他又想起什么,这段时间泗州水患一案重查,正是多事之秋,如今御史台弄了这么一出,看起来是顺了皇帝的心让他对萧景元眼不见心不烦,实际上怎么像是站在萧景元这一边,让他暂时先远离这些事情呢?

    他试探着道:“御史台实际上是在帮殿下吧?”

    萧景元轻轻捏了下他的脸,虽然没有回答但眼中却满是笑意,“就当这几日偷闲,明天一早带眠眠去别庄小住几天,好不好?”

    玉春两眼放光,欢喜地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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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啵啵啵啵啵!

    第二十六章 金沙奶黄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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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庄在郊外,甚至比城内的太子府还要大些。

    院子里下人不太多,大多是太子的近侍和暗卫,前院分东西两侧,还辟了快小园子养了几只鸡鸭。后院就要安静许多,两道海棠洞门间连接着一道青石小径,沿途依着假山种了花草,眼下已经六月,草木葱蔚烟润,正是盛景。

    池子里的荷花刚刚结了花苞。

    天气一热,衣裳穿得也就轻便许多,玉春穿一件杏黄色缂丝缠枝纹褙子,里头搭了件浅色的大襟绸衫,日头一照,上头绣着的纹样都泛着浅金色的光,萧景元牵着他的手把院子稍微逛了逛熟悉了些,玉春在屋里歇了没一会儿又自己跑出去了。

    他刚换了地方,新鲜感还没褪,也不要人陪,自己一个人带着灵团四处转悠。

    萧景元也随他去。

    皇帝不许太子上朝,但他该过问的事情总不能也一并撂了,只是比平时稍清闲些,郑戈和他汇报了最近庄子里的一些事情,萧景元听完后道:“派一批人盯着秦昭云,顺便去查一查今上登基之前,秦昭云是否有离开过上京。”

    “上次的事情他应该也起了戒备的心思,你和他的人打过交道,不要亲自去盯,让江渺去。”

    “江渺手底下那批人也该练得差不多了,待北狄的使臣离开上京,你和陈十二就带着他们同去北狄,在雁海关处驻扎三月。”

    郑戈领命,又道:“可要重新挑几个人来负责殿下的安危?”

    萧景元摇了摇头,“不必,周瑛还在。”

    “何况我也并非没有自保的能力,如果有心人真想动手,就随他们。”

    换作以前,郑戈大约也就放心了,可现在太子身边已然是有了软肋,他不得不多嘴问一句,“太子妃殿下……”

    萧景元不答反问,“你觉得太子妃如何?”

    郑戈愣了下,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斟酌着道:“太子妃殿下性子温和,天真烂漫,实在可爱。”

    萧景元笑了下,似乎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他毕竟是西南王的小世子,朝堂之上有些东西,他自然也是懂的。”

    只是懒得过问,玉春无心弄权,懂也只装不懂,对他来说还不如花些心思在自己喜欢的东西上头。

    “所以也不必太过担心他。”

    “更何况,还有孤在。”萧景元看着白墙之上落下的光影轻声道:“且让他做个逍遥的小殿下罢。”

    玉春的一颗七巧玲珑心,不必一定要落进这世俗里的条条框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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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瑛在小园子里掏鸭蛋,打算让小厨房给玉春做金沙奶黄酥吃,兜着一篮子鸭蛋出来时见着玉春蹲在不远处的墙角边看猫,别庄里常有野猫出没,众人也见怪不怪,何况陈十二也在不远处,周瑛便放心地往厨房去。

    灵团暂时失了宠,被玉春搁在树枝上盘着身子百无聊赖地挂在上头,陈十二蹲在另一侧枝丫上和一条毒蛇大眼瞪小眼,时不时探着脑袋看看太子妃。

    狸花猫竖着一双尖耳朵,趴在不远处安然晒着太阳,玉春想摸摸它,可手里又没有吃的能哄,便只是看,不时从口中发出一点逗猫的声音,那狸花过一会儿便彻底放松下来,抻着身子长长伸了个懒腰。

    玉春忍不住伸出手,狸花猫却自己主动起了身,在他脚边竖着尾巴来回蹭了两圈,又把脑袋挤进玉春手心里,蹭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玉春弯起眼睛,空手套了只小猫回来,他摸得开心,两只手都贴着猫猫的后背来回抚摸,小猫在太阳底下晒得毛发温暖软和,又发着嗲,玉春心都要化了。

    树枝上的灵团开始往下蹿。

    陈十二有点慌,忙不迭想要下来,好在太子及时赶到,掐着灵团的七寸让他重新攀在了自己身上。

    那猫已经相当谄媚地窝进玉春的怀里,萧景元摸着手中凉冰冰的蛇尾道:“眠眠。”

    玉春应一声,将猫抱给他看,“殿下!”

    “好漂亮的小猫。”玉春道:“而且一点也不怕人。”

    萧景元笑着道:“大约只是亲近你。”他走上前去作势要摸,狸花当即亮了爪子,“庄子里经常能见到它,不过一般吃完食就走,从来没见它多留一刻。”

    “偏偏今天在这里晒太阳。”

    正说着话,不远处又一只小猫溜溜达达地走过来,毛发雪白,一双蓝眼睛亮晶晶,冲玉春喵喵几声也围着他打转,怀里的狸花扑腾几下,似乎是想下去。

    玉春将狸花放下来,两只小猫凑到一起去蹭蹭,又并排摇头摆尾地走远了。

    萧景元替他衣襟上沾着的猫毛取下来,“这几日在院子里应该能经常碰见,回头叫厨房准备些小鱼干。”

    “你随身带着可以喂它们。”萧景元忽然笑了下,“自己吃也行。”

    玉春点点头,这会儿日头已经下去些,他玩了半天有点饿,萧景元便带他回屋,周瑛下午掏出来的鸭蛋还得腌制过后才能用,因此做出来的奶黄酥用的还是先前腌好的,吃进口中略带一些颗粒感,玉春吃了两块,留着肚子吃晚膳。

    白日的时间渐渐长了,庄子里也没什么要紧事做,玉春在书房练字,也陪着萧景元抄完一遍《清净经》。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了萧景元怀里的。

    只是闭着眼睛被人亲,睫毛一颤一颤,嘴巴微微张着,在不断的濡弄中洇出明显的水痕。

    玉春侧坐在萧景元怀中,胳膊没什么力气地环着他颈项,衣衫单薄,彼此的反应自然也更加明显,他不适地动了下,很快被人钳制住了腰,萧景元的手从他后腰处慢慢往上,顺着他脊骨不断抚弄,像是安抚又像是引诱,玉春只觉一阵酥麻慢慢往上,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萧景元贴在他耳侧说了什么,玉春偏过头没有应答,绸衫被撩起来,骨节分明的大手攀上他腿侧,将他两条腿微微分开一些,摸了满手的湿滑。

    玉春难耐地夹了下腿,不知道是想把萧景元的手弄出去还是夹得更紧,下一瞬他身子忽然腾空,被萧景元抱着坐在了书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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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啵啵啵啵啵!

    第二十七章 合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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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风轻轻拂过书案上的纸张,不久前刚刚抄好的《清净经》散了满地。

    玉春不知所措地坐在书桌上,亵裤被脱了一半,只剩绸衫欲盖弥彰般地遮在腿上,他双手向后紧张地按在桌面上,讷讷道:“殿下……”

    萧景元的吻落在他唇角处,很轻却带着很强的侵占欲望,膝盖强行顶开玉春并起的双腿,另一只手在他硬起来的那话儿上撸了几下,“眠眠,不要躲我。”

    手上沾着的水滑腻,萧景元摸向他的女穴,玉春的身子撑不住般往后仰,往外看,青天白日在书房就这样胡闹起来。

    萧景元将玉春的嘴巴亲得完全肿起来,像饱满的果实,再碰一下就要溢出汁水,玉春眼睫湿润,小口小口地不断喘息。

    他被亲得仿佛遭受了一场凌虐,一张脸艳若三月桃花,绿眼睛在此时格外妖异。玉春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太子用两只手分得更开,下面的女穴被人瞧得一清二楚,直到萧景元蹲下身,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

    “不可以……”玉春混乱地收紧腿,书案上堆着的文书被推得全倒在了地上,他只以为萧景元是要看自己那里,太过羞怯而下意识地躲避,但直到女穴被一个温软而湿润的东西舔上来时他连挣扎都忘记了,眼泪猛地掉下来,咬着食指不可置信地看过去。

    太子几乎以一种半跪着的姿势在舔他。

    崩塌般的快感裹挟着他,玉春哭得更厉害,两条腿不受控制般缠在萧景元的后背上,看起来就像是他夹着对方的脑袋不肯放一样,青丝散乱地垂下来,明显的舔舐水声从下方传来,一种巨大的慌乱和错位感让他快要稳不住自己的身体,眼泪铺了满脸。

    脂玉般的腿肉挤着他,萧景元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任何不对的地方,舌尖强硬而灵活地舔开两边的花唇,在窄小的入口处先是轻轻刮蹭,而后含住那个渐渐肿起来的花核,牙齿叼着不断玩弄。玉春像一尾濒死的鱼,敏感得连腰都在抖,他完全没有力气维持着坐姿,脱力般地仰躺在书桌上,小腹处急促起伏着,像是紧紧绷着什么。

    灼热的呼吸扑在女穴处,萧景元短暂地放开那个被舔得通红的地方,转而啮咬着一直在颤的大腿内侧上的嫩肉,玉春的呜咽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可怜又让人兴奋。

    满室的芙蓉花香,浓烈而沉醉地蛊惑着萧景元本就离弦的理智。

    倘若此刻玉春看到萧景元的眼睛,大约会害怕得立刻逃走。

    谦谦如玉的君子,或是运筹帷幄的太子,一个冷静自持已经成为习惯的人被欲望覆盖时几乎是恐怖的,好像身体里一直被压抑着的东西终于得见天日,他恨不得一口一口把玉春吃进自己的肚子里,彻彻底底地融入骨血。

    玉春哭得已经连气都快喘不上来,高潮到来时他还呆滞着,淫水完全是喷出来的,两条腿一直颤个没完,玉春勉强抓回一丝神智,撑着身子坐起来时看到萧景元的下巴上全都是他弄上去的水,太子的那双桃花眼里盛着铺天盖地的情欲,朝他露出一个十分邪气的笑容。

    “眠眠……”萧景元揉弄着他紧绷的大腿肉,温声道:“怎么哭成这样?”

    玉春自认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但并不代表他不受礼法约束,而现在萧景元对他所做的显然不是一个太子该做的事情,他的眼泪有一大半都是被吓出来的,然而身体上的高潮却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萧景元见他呆愣着一直不说话,俯首在他腿间对着穴口轻轻地吹了口气,刚刚潮喷过的女穴十分敏感地瑟缩了一下,玉春哆嗦着道:“殿下……”

    萧景元站起身,伸手将他眼泪擦净,“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