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惊画乖乖摇头,“没注意。”

    谢与说:“下次和画画弹钢琴之前,我吹笛子给你听。”

    绞尽脑汁想出的安慰的话,又被郁惊画咽了回去。

    她只是又靠近了些,用额头很轻地撞了下谢与的手臂。

    像是猫猫撒娇。

    弯眸笑得很甜,“好呀。”

    聊了一会儿,身上水珠滚落得差不多,谢与便撑地站起了身。

    “上去吧,我去洗个澡。”

    郁惊画哦了一声。

    她挪了挪脚。

    蓦地倒吸一口气。

    然后掀起眼睫,抿了抿唇,有些可怜巴巴的说,“脚麻了……”

    蹲这儿太久,一动就是刺痛的麻意。

    谢与看她几秒,蓦地笑叹一声,伸出了手,“我身上还有水,抱你起来。”

    像是抱什么小朋友一样。

    谢与抬手搂住郁惊画的腰,手臂肌肉绷紧发力,轻而易举就将人扶起站好。

    站起来后,郁惊画却没放开手。

    她眼尾轻落,小声吸着气,“好麻好麻好麻。”

    她扶着谢与的手臂,恨不能将自己的身体重量完全依靠上去,小声呜咽,“谢先生等等,让我缓一缓。”

    谢与手臂一伸,将放在一旁躺椅上的浴巾披在了自己肩上。

    长睫收敛,语气含着点笑,“算了,我抱你上去。”

    他直接将郁惊画打横抱起,像是提溜一只轻飘飘的小猫,还往上颠了颠。

    “昨天还听你和柳姨说,天天坐着躺着,又重了两斤。”

    “重到哪儿去了?”

    郁惊画攥住他肩头垂落下来的浴巾,睡裙之外的肌肤和刚浸过水的胸膛紧密相贴着,柔韧又凉爽,让她不自觉蹭了蹭,将脑袋也凑了过去。

    小腿还隐隐作麻。

    她小声嘟囔,“重到体重秤上了。”

    谢与摁了电梯上行,闻言勾了勾唇。

    “倒也没错。”

    眼眸垂敛,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促狭。

    不紧不慢道,“都摸过了,哪儿都没胖。”

    -

    下午三点半,郁惊画抱着烧麦坐上了车。

    谢与坐在她身边,拿着平板在审核集团提交上来的文件。

    云水筑距离谢家有一段距离,开进山脚的雕花铁门时,已经是四点多了。

    而等到商务车在门口停下。

    郁惊画看着门口站着的两名持枪特警,迟疑着拉了拉谢与的衣袖。

    小声问道,“你们家,都是这种保护水平的吗?”

    谢与眉梢微蹙,否决道,“不是,应该是沈教授请回家的那位客人。”

    “她上次不是说研讨会有一位从事保密工作的主讲人吗?”

    下车后,其中一名特警走近了,低声说了抱歉,拿了仪器在两人身边转了转。

    郁惊画抱着烧麦走进去几步,还忍不住回头看。

    谢与抬手搭住她的肩膀,将人的注意力转回来。

    “这么好看?”

    郁惊画眼神澄澈,认真点了点头。

    “穿制服真的很帅诶。”

    谢与:“……”

    他低啧一声,声调有些低,“就那样。”

    郁惊画看他微微绷紧的侧脸,悄咪咪弯了唇。

    “——不过,还是没有谢先生帅。”

    “在我心里,谢先生最帅了。”

    谢与面无表情,“嗯,我知道。”

    收紧的手指却放松了些。

    郁惊画莫名想笑,眉眼盈盈弯起,心想,不愧是喜欢听幼儿园哄睡小故事的谢先生,某些时候,真的好幼稚啊。

    走过玄关,就是摆满了红木家具的中式客厅,听到脚步声响起,正站在客厅挂着的书画面前欣赏的男人回了头。

    眉眼平和儒雅,微微讶异后,便露出了一个疏朗笑容。

    “是沈教授的儿子儿媳吧?你们好,我是沈教授的客人。”

    “我姓今。”

    第66章 给她和孩子扫墓。

    啊?

    什么儿媳?

    郁惊画一懵,不知道沈遐是怎么介绍的,能让今先生误会成这样。

    在打完招呼后,她就暗戳戳拉了拉谢与的衣角。

    等人低眸看来,郁惊画将手挡在自己嘴边,小声说着悄悄话。

    “沈阿姨怎么说是儿媳啊?”

    她眨巴眨巴圆眼睛,试图用眼神传递出自己的疑惑。

    谢与薄唇微抿,想了想。

    还没领证,这么叫确实有些冒犯了。

    虽然是板上钉钉的身份了。

    毕竟小姑娘都在乎仪式感,就算彼此心知肚明,还是要正正经经的求个婚,让沈遐准备好改口红包,再对外正式宣布她的身份。

    这样,才能体现出谢家的重视。

    心思转了一圈,谢与点点头,低声同意,“是不太对,我会和她说的。”

    郁惊画乖乖应了一声。

    不愧是谢先生,总是一句话就能明白她想说什么呢!

    等到谢与说完话,站直身体,郁惊画才慢了半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