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有所指,“担心的话,还不去看看吗?”

    “谁知道什么时候,老婆就跑了。”

    靳司珩站在原地,停顿一息。

    然后蓦地扔下酒杯,回到位置上,抓起自己的手机就往外走。

    司阔神色一变,下意识去抓他,“司珩!”

    靳司珩头也不回,直接出了包厢门。

    他跑得很快,停在电梯前看了看上面红色的楼层,连一点时间都等不了,直接转身拉开了一旁的消防门。

    大步往下跑。

    从中午过后,就没再回复的消息。

    让他莫名有了一种不安感。

    靳司珩想见江欢。

    现在就要见到。

    包厢门被撞开后微微晃荡,缓慢合拢。

    司阔脸色不太好看,对谢与叹了口气,“孩子大了,不太听话。”

    谢与指尖压着酒杯,淡然颔首。

    “想来是有什么急事吧。”

    他对靳司珩和江欢的事没什么兴趣,之所以愿意出声提醒。

    ——也不过是因为郁惊画。

    虽然知道江欢陪了郁惊画那么久,她们的感情已经无比深厚。

    但看着郁惊画立刻赶到江欢身边。

    谢与不得不承认。

    他有些小人心态的吃醋。

    ……就一点点。

    -

    镜匿。

    郁惊画发完消息,就打开门走了进去。

    包厢内光线昏暗,只有四周墙壁上绚丽彩灯在晃人视线。

    江欢就懒洋洋坐在软皮沙发上,面前的茶几摆了一排的酒瓶。

    听到门开的动静。

    江欢抬眼看来,明艳脸庞拢着一层红晕,修身红裙勾勒身体曲线,是极有冲击力的美。

    “画画来了。”

    她坐直身体,摁了摁自己的眉心,语调微哑,“说了不用来的。”

    “你这样我怎么可能不来。”郁惊画走过去坐下。

    目光扫过桌上的酒瓶。

    已经空了许多。

    江欢酒量不错,但也耐不住这么喝啊。

    郁惊画拉住她的手,眼眸清凌凌的,全是关切。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江欢微微沉默。

    她先拿起手机,扫了桌上的点餐码。

    “镜匿的车仔面做得不错,你来得这么快,肯定还没吃晚饭吧。”

    “先垫垫肚子。”

    郁惊画从她手中抽走了手机,垂眼看过菜单,又下单了两杯热牛奶。

    她把酒瓶推开,软声安抚,“我们都吃点。”

    面送来得很快。

    牛奶是玻璃瓶装的,提前插上了吸管,摸上去有些烫手。

    江欢咬着吸管,温热醇厚的牛奶落入被酒液麻痹的胃,让她倏而生了几分泪意。

    郁惊画什么都没说。

    只是夹起一筷子面,喂到江欢唇边。

    一碗面分量不多,两人分着,很快就吃完了。

    江欢将玻璃瓶放在桌上。

    组织了一下语句。

    她还笑了,红唇摇曳出艳丽弧度。

    “画画,你记不记得高中我谈的那个初恋?”

    江欢看向郁惊画,语调平静。

    “就是靳司珩。”

    “他上次在我家留宿,手机没电,登了我的平板。”

    “他没退出,我今天用平板的时候,看到了他和朋友的聊天记录。”

    江欢勾起的笑弧越大,眼中的泪意越重。

    尾音轻飘飘落下。

    “他有我的照片,第一眼就认出了我。”

    “他说,要让我爱上他,再甩了我。”

    “……再一次。”

    在江欢刚接到项目任命的下一刻。

    她看到了靳司珩冰冷的聊天记录。

    第98章 好喜欢你啊,谢与。

    靳司珩去了江欢的家。

    他录过指纹,进去后,却发现一切蒙在黑暗中,清清冷冷的。

    气息还没喘匀。

    靳司珩转头离开,又去了江家。

    也没人。

    他给江欢打电话,也没人接。

    靳司珩站在屋檐下,雨势没有丝毫的收敛,他手指冰凉,抽出一根烟。

    点燃后,咬在唇间。

    灰白烟雾渺渺,刚逸散出去,就被水汽打湿。

    靳司珩喉结一滚,点开了和江欢的聊天框。

    冰冷指尖滴着水,慢慢打字。

    他问:“江欢,你是不是又想和我分手了?”

    所以不在乎他八月离开。

    靳司珩重重吸了口烟,太用力,以至于被呛了下。

    喉间发痒,低低咳嗽出声。

    他很久没抽烟了。

    因为江欢不喜欢。

    女人攀着他的肩颈,凑近了轻嗅,声音柔软抱怨,“年纪轻轻就要当烟鬼了?”

    “好臭,别来亲我。”

    靳司珩便养成了随身携带薄荷糖的习惯。

    不抽烟了,也仍旧带着。

    靳司珩扯了扯唇角,看着毫无动静的聊天界面,他冷冷嗤笑。

    别想。

    ——别想分手。

    他已经被甩了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