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允许有第二次。

    烟燃烧到了尽头。

    靳司珩准备走入雨雾中,手机倏而响起铃声。

    他瞬间拿起,还以为是江欢。

    在看清上面显示的名字后,眼中的光慢慢暗下。

    是他在国外的朋友。

    靳司珩漠然地滑动接听。

    朋友打着哈欠,“我一觉起来才看到你的消息,怎么突然问起之前的事了?”

    靳司珩顿了顿。

    他哑声问道,“什么事?”

    朋友含糊唔了一声,“不就是你之前被甩了的事吗,还不让我提,现在怎么突然问起……”

    靳司珩一言不发,挂了电话。

    他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回国后注册登记的,另一个则是在国外用的。

    切换到另一个号上。

    靳司珩看到了那条消息。

    【靳司珩】之前是被甩的?

    隔了一会儿。

    【靳司珩】镜匿等你。

    他目光往上,看到了之前的聊天记录。

    虎牙咬在柔软唇内,太过用力,尖锐齿尖划开表层,舌尖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那是第一次见到江欢后。

    他给朋友发的消息。

    -

    折腾了一圈,靳司珩淋着雨到镜匿门口时,谢与的车也刚好停下。

    男人降下车窗,看着被大雨淋到湿透的靳司珩,眼眸微眯。

    靳司珩面无表情,脸庞在雨雾中呈现了毫无生气的白。

    “谢九爷是知道她在这儿,对吧?”

    他想了想,“郁惊画过来陪她了。”

    是肯定句。

    谢与姿态松散,坐在商务车宽敞的后座。

    搭在腿上的手,冷白修长,指间有一枚银戒,缀着细碎的粉钻。

    靳司珩看了一眼。

    想起那个平静又温馨的晚上,江欢突然惊呼出声,然后踩过柔软床铺,扑到他怀中,指着屏幕给他看。

    笑意灿然。

    “你看,画画和九爷在一起了。”

    她目光柔软,凑过来亲了他一下,轻声感叹。

    “真好啊。”

    他没说话,转身要往里走。

    谢与声音冷沉,透过潮湿水汽,传入耳中。

    “我不想让画画难过。”

    “所以,好好说话。”

    他转着戒指,一字一句说着,“有事说事,别说气话。”

    靳司珩脊背一僵,很轻地点了头。

    才继续往里走去。

    ……

    包厢门被敲响的时候,江欢撩起眼。

    手中的手机屏幕上。

    还有十分钟前发过来的信息。

    【靳司珩】我来了。

    她眼眶微红,神态已经恢复了冷静,轻声道,“是靳司珩。”

    郁惊画看了眼门口。

    神色忧虑,“那你……”

    江欢轻笑,伸手捏了捏郁惊画的脸颊。

    “谢谢画画陪我这么久。”

    “九爷刚刚给你发消息了吧,他是不是来接你了?”

    江欢眉眼平和,声音还有些哑,“画画回去吧,之后就是我和他的事了。”

    郁惊画知道江欢向来都很有自己的主意。

    她无声叹气,站起身,“好,那我先走了。”

    “这边的老板是谢家人,谢与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有问题就喊人。”

    说着,又蹙起眉,“要不还是给你留个保镖下来吧。”

    江欢抬手,笑眯眯抱住了郁惊画。

    她尾音拉长,又恢复了平时轻快调笑的状态。

    “没事的,他不可能对我做什么。”

    “谢谢画画。”

    郁惊画也用力回抱了一下,才往外走去。

    门被打开。

    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靳司珩。

    他还在喘着气,身上的衣服裤子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在开了冷气的室内,应该很冷,唇色都是淡淡的白。

    靳司珩伸手抵住了门,黑色手表上还有湿漉水珠,啪嗒落了地。

    他低声开口,“谢谢你陪她。”

    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郁惊画定了定神,和站在楼梯口探头探脑的谢柏打了个招呼。

    “你这儿有没有干净的衣服?给比你稍微高一个头的男生,有的话,等会儿让人送进去吧。”

    谢柏比了个ok,见郁惊画要走,他下意识热情招呼,“夫人常来玩……”

    话音未落。

    他对上了两名保镖的视线。

    猛地将尾音吞了回去。

    “……我是说,祝夫人和家主甜甜蜜蜜幸福一辈子!”

    郁惊画被他灵活改口逗笑了。

    挥手道了别,才下楼。

    外面的雨势丝毫没有收敛,郁惊画提起裙摆,在保镖撑着的伞下快速走到车边。

    谢与提前开了门,等她走近,便一把抱上了车。

    指尖顺过她微微湿漉的发尾。

    低声询问,“饿了吗?”

    郁惊画摇摇头。

    “和欢欢吃过面了,不是很饿。”

    她格外放松的坐在谢与怀中,垂眼沉思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