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之后才发现因为自己一直哭,信又在自己手中,此时一半都湿透了。

    她打开信,里面只是短短的一句话:照顾好自己。

    再无其他。

    虞婳将信重新收了起来。

    出了书房,回了自己的院子。

    ……

    苻生刚回到府里,就听到西南王离开梵城的消息。

    他一时有些怔然,脑海里却浮现出虞婳哭泣的样子。

    “她应该又哭了吧。”他自然自语地道。

    “少爷,这儿有您的信。”刘伯的声音忽然响起。

    苻生结果,打开,是西南王留下的,让他不要忘了承诺。

    他转身,又出了太师府。

    往西南王府的方向走去。

    明亦见苻生来了,也没有阻拦,就这样让他进了府中。

    “郡主呢?”苻生问道。

    “在她屋子里。”明亦回道,作为西南王的心腹之一,他自然也是听从西南王的。

    西南王临走之前,让他有事的话,可以去找太师。

    虽然说的不多,但明亦也知道,西南王是将郡主托付给了大渊这位太师。

    他微微低下了头,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苻生直接去了虞婳的院子,他虽然没有来过这儿,但是梵城里各大藩王的宅子格局他可是一清二楚,加上专门关注过虞婳住在哪,这个时候就算没人带路,他也找的很轻松。

    虞婳哭的有些累了,头晕晕的,忽然听到窗外传来脚步声,以为是明亦,道:“我没事了,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是我。”苻生道。

    ☆、担忧

    此时的天微微有些暗了,而屋子里的光线更暗了,虞婳的头脑中一片空茫茫的,乍听到老爹回云城消息带来的冲击现在缓解了些,整个人都觉得特别的困乏。

    她想起了很多现代的事情,那个时候的自己,好像除了bi自己努力,再也没有什么人可以依靠。

    约莫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直都和老爹相处,渐渐的竟让她产生可以一直赖在老爹身边的想法。

    而她大约是以前拼的太累了,到这边反而一点也不想努力了。

    凡事不qiáng求。

    除了苻生。

    她起身,并没有邀请苻生进来,而是推开门,看着他。

    在苻生没有开口前,先道:“我没事,只是有些不习惯罢了。”

    是的,不习惯一个人而已。

    长时间的安逸让她都快忘了自己是什么样子了。

    她朝着他笑了笑:“没想到你回来?谢谢啊。”

    疏离而客气。

    让苻生的心颤了下,因为疼痛。

    虞婳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谢谢,这是第一次,虽然她就站在对面,但苻生就是觉得,她像是在两人之间划了一道线一般,她在那边,而他在这边。

    不可逾越。

    也仅仅只过了这么点时间,她连想要依靠自己似乎都不想了。

    “西南王委托我在梵城照顾你。”苻生的声线没有什么起伏,放佛真的在陈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他继续道,“我答应了。”

    虞婳表情微微有些愕然,大约是没有想到自己老爹会和苻生有什么jiāo集吧。

    “我没什么需要你照顾的。”她说,“王府里有人,又不是没人照顾我。”

    起风了。

    天空中的最后一抹亮色消失了,苻生依然站在那里,没有动。

    紫月走过来,看了一眼苻生,脸上露出经验的表情,之后对虞婳道:“郡主,到晚膳时间了。”

    虞婳却瞄了苻生一眼,见他似乎还没有打算走的样子,于是道:“太师还不回去吗?是打算在我府上用晚膳么?”

    “嗯。”苻生应了一声。

    紫月开心道:“那我去吩咐厨房多备些菜。”

    虞婳说出那句明显赶人的话之后,想着苻生肯定会主动离开了,却没有想到这人还真想赖在这里了。

    这样想着,忽然笑了。

    自己纠缠他的时候,不见他有什么反应,这个时候自己不想继续纠缠了,苻生却变主动了。

    有些滑稽。

    她想,也没有再说什么,反而转身回了自己屋子。

    苻生站在院子外,有些担忧的看着虞婳。

    ☆、打架

    苻生知道虞婳并不相信他说的话,毕竟在这之前,他还曾那样对待过她。

    而她,大约时记恨自己不让她回云城吧。

    天完全黑了下来,管家派人通知,说宫里有事,需要他去处理下。

    他再次看了一眼虞婳的院子,见里面没有灯光,想着她大约睡着了,才挪动步子,微微转了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打算离开。

    紫月一直站在院子外注意着这边的情况,她并不清楚自家郡主和这位当朝太师之前的事情,只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些传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