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给她莫名的压力。

    秦落衣微愣了一下,随即,上前。

    采南则低着头连忙将药汁和粥饭搁置在书案之上,心中却像打鼓般七上八下的。

    “你退下吧!”

    耶律彦拓低沉的声音扬起,他对采南说到。

    采南眼中突然腾起希望的光芒。

    她大大地舒了一口气,急忙欠身,退了出去。

    秦落衣什么话都没有说,眼眸间只是清冷的烟波流逝。

    自从耶律彦拓受伤之后,拒绝了所有御医的探访,唯独她在为他的伤势治疗。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秦落衣莲裙扇动,来到耶律彦拓面前,仔细看过他的伤口后,淡淡问到。

    他的伤口恢复得很快,也许真的是跟他习武有一定关系,再加上他常年征战沙场,早已经练出一副强健的身体。

    想到那天,她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她很震惊他只是让自己为他治疗伤口,而没有动怒。

    耶律彦拓眼眸中映出她清冷的眸光,结实的手臂将她圈住,然后邪邪一笑:

    “还是很痛!”

    “呃?”

    秦落衣微微一愣,清零的眸间闪过瞬间的疑惑。

    怎么会呢?

    伤口明明好的差不多了!

    她连忙执起他的手臂,将纤纤玉指轻按在他的脉搏之上,根本忘记了耶律彦拓邪恶的大手还覆在自己的纤腰之上。

    耶律彦拓温热的肌肤与秦落衣冰冷的指尖形成鲜明的触觉对比,幻化成一股奇异和莫名的感觉萦绕在两人之间。

    耶律彦拓稳健的脉搏跳动的频率从秦落衣的指尖传过,就像他的人一样充满了稳重的力量和致命的诱惑。

    62 卷四:梦不浓·第十节 昵称(3)

    秦落衣微愠的眸光扫过耶律彦拓邪佞的脸庞,想从中寻找一丝撒谎的破绽!

    “怎么了?”

    耶律彦拓将她的反应落在眼中。

    他有些好笑地看着秦落衣微变的脸色,说到。

    “你是习武之人,由于任督二脉早已打通,所以伤口复原得也比较快,你在撒谎!”

    秦落衣尖锐地一针见血地揭穿了他刚刚说的话。

    耶律彦拓揶揄一笑,大手一拉,便将秦落衣拉进怀中,双臂有力地圈住她,根本就看不出有丝毫疼痛的样子。

    “你——”

    秦落衣看见他如此的举动,美艳的眸子闪过一丝愤怒:

    “你果然在撒谎,你已经好了!为何还喊痛?”

    秦落衣愠怒的娇态落在耶律彦拓的眼中,煞是动心。

    他的喉间传来低沉的笑意,滚烫的男性气息扫过秦落衣柔美的耳畔:

    “本王没说是伤口痛,本王说的是——心痛!”

    “耶律彦拓,你——”

    秦落衣心里一颤,如秋天的树叶般。

    她的话音未落,他霸道火热的唇便覆盖了下来。

    带着灭顶的天翻地覆的力量,吞噬着秦落衣所有的清冷与抗拒。

    “唔——”

    秦落衣双手推搡着他。

    她完完全全落入耶律彦拓温暖而又结实的怀中,娇小的她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当身体传来熟悉的紧绷感时,耶律彦拓眼眸一暗,微微放开了被自己吻红的娇唇,暗自运气强压自己的冲动。

    她快要被他吻怕了,他的吻总是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自己的意识,如狂潮般,她真的怕有一天自己会被这袭狂潮湮没。

    “以后不准连名带姓直呼本王!”

    耶律彦拓虽然离开了她的红唇,但紧紧圈住她的双手并没有放松。

    他将她困在自己怀中,宠溺得如同女儿般,心爱不已。

    秦落衣眸光一闪,身子也尽量靠前,避免他炙热的男性气息带给自己的震颤。

    “我没有必要像你的妃嫔一样尊称你为‘王上’!”

    她冷哼一声。

    他是自己的仇人,她没有利用医术之便杀了他,已经够仁慈的了,这个可恶的男人竟然还要提要求!

    耶律彦拓粗粝的手指滑过秦落衣柔顺的长发,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在一袭白衣之上,的确是绝美的视觉。

    63 卷四:梦不浓·第十节 昵称(4)

    耶律彦拓眼中含笑,如明光般。

    他俯身吻了她一下光洁的额头,低低的嗓音间充满了异样的柔情和溺爱:

    “以后你只能叫我‘拓’或者——‘夫君’!”

    耶律彦拓唇间一扬,霸道地下着命令。

    而他也将‘我’、“拓”和“夫君”这几个字重点强调了出来。

    “你说什么?”

    秦落衣一声惊喘,像听到最不可思议的消息般。

    她仰起头,困惑的双眼落入耶律彦拓深邃而又含笑的眸光之中。

    她是在疑惑——

    为他自己称呼自己的方式改变,

    还有,要求她称呼他的方式的改变——

    他——

    想要怎么样?

    “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秦落衣一阵语结,抖颤着声音说到,心中升起一种难言的悸动。

    如果不是她亲眼看见那把刀插在他的身上,她会怀疑是插在了他的脑袋上,他此时的感觉好奇怪。

    “你可以不听我的话,但是,后果可要自负!”

    耶律彦拓一脸坏笑地说到。

    他并不想解释更多,因为他只想从她口中听到,她能柔柔浅浅得称呼自己的声音。

    而这个称呼是其他妃嫔根本就没有资格去叫的。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舍不得这个可人儿了。

    她的娇羞、她的清冷、她的慌乱、她的愤怒、她的微笑都像是让他中了情毒般,总是情不自禁。

    “你——你太过分了!”

    秦落衣觉得他好无聊,她觉得呼吸好困难,想赶快跳出他的怀抱,跑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乱了,一切都乱了!

    他是自己的仇人。

    千万不能跟他太过亲近。

    但下一刻,她柔软的下颚便被耶律彦拓有力的大手擒住,然后,令她窒息的吻便落了下来。

    他像要惩罚她似的,又像是一种发泄,狂魅的力量中带着强劲的霸道,如他的为人一样,都令她难以抗拒。

    “放开我……唔……”

    秦落衣扭动着身子,一双小手用力地推搡着这个霸道的男子。

    她觉得今天糟糕透了,一早上的清新心情全被这个霸道的男人给打乱了。

    奈何耶律彦拓根本就不顾及秦落衣的推搡,他的大手邪魔般地滑入她的衣裙之内,试图索求她身上更多的柔美。

    64 卷四:梦不浓·第十节 昵称(5)

    奈何耶律彦拓根本就不顾及秦落衣的推搡,他的大手邪魔般地滑入她的衣裙之内,试图索求她身上更多的柔美。

    “啊——”

    秦落衣一阵惊喘,眼眸中噙着闪闪泪光。

    他这个恶魔,他要做什么?

    耶律彦拓满意地看着她无助彷徨的神情,紧接着,俯下头,狠狠地在她雪白的柔颈之上落下一道显眼的印痕。

    这个印痕更像是一个标志,标志她是他独有的……

    秦落衣感觉自己都要跌入黑暗之中了,他的狂野令她有些害怕。

    “怎样?想好称呼我什么了吗?”

    耶律彦拓紧紧逼住她的双眼问到。

    其实,耶律彦拓原本只想给她一个教训,但是,他发现自己太低估秦落衣带来的美好感觉了,当他一接触她的芳香,就难以自持,想一探到底,彻底得到。

    但是,该死,他又不想那么粗暴地伤害她。

    她在他眼中是那般娇小,娇小到能唤起他内心最深处的怜爱之情,但她又是那般的诱惑,她仿佛就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一边惑着他,一边又惹他怜惜。

    而且,他更严重地发现,自从遇上秦落衣之后,面对众多妖媚美艳的妃嫔或者美女,自己却一点兴趣都没有,眼中就只有这个倔强的丫头。

    她难道不知,自从回府之后,他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从没有正眼看过其他妃嫔,一直在禁欲!

    想到这里,耶律彦拓更加搂进了秦落衣。

    “我……”

    秦落衣急喘着,颈间还传来一丝丝火热的感觉。

    “我不介意你称呼我为‘夫君’!”

    耶律彦拓温热的大手邪恶地透过秦落衣的衣衫,传来阵阵诱人的温度。

    “不要逼我……”

    秦落衣声音有些哽咽。

    她快受不了了。

    为什么?

    为什么他一定要逼着自己跟他那么暧昧呢?

    “还不说吗?”

    耶律彦拓唇间勾起残忍的微笑,试图又要俯下头。

    “不……不要这样!”

    秦落衣惊骇地瞪大了美眸,她实在怕了他的狂佞了。

    “那好,试着叫我!”

    耶律彦拓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像在哄孩童般宠溺。

    秦落衣唇间微微扇动了一下,然后咬了咬红唇。

    殊不知,她的这个不经意动作却能引来耶律彦拓内心狂大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