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浪潮。

    “难道你想让我对你——‘体罚’?”

    耶律彦拓将额头抵住她小小的额头上,低沉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粗噶。

    秦落衣身体一震,虽然她不明白他口中的体罚跟刚刚的有什么区别,但还是忍不住心中打颤。

    他身上散发出男性独有的麝香味道紧紧包裹着秦落衣,似乎想让她意识迷离般一样。

    “拓……”

    一声柔美的称呼声从秦落衣的唇间逸出,更像是爱语般浓稠。

    “衣儿……我的衣儿……”

    耶律彦拓难耐地抬起她的下颚,封住了她的红唇。

    他的心中也被这一声震撼,他没想到自己的名字自她嘴中逸出,竟是这般的动听。

    秦落衣以后的命运会怎样?已经深爱上她的东临王怎样保护这份爱情呢?面对契丹皇室家族一贯的成亲规矩,东临王是选择江山还是美人呢?

    在以后的章节中,大家可以看到更多的面容:

    温文尔雅的大皇子耶律倍、一直未露面的桑仲扬、精明的宁妃、霸道的萧公主、如水柔情般的姬妾等等,他们都将会上演一幕幕精彩的戏码!

    倾国之颜,真的为胁国之祸吗?

    65 卷五:愁云醉·第一节 去锁叶轩的条件

    两行清泪,

    一场残梦,

    秋庆竹韵泣芙蓉。

    柳絮有丝,暗香无踪。

    “你——此话当真?”

    一声柔娇的声音如清零般扬起,从欢快的语气中变得听出主人的欣悦程度。

    而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秦落衣。

    耶律彦拓如潭水般深邃的眸子微敛笑意,性感的薄唇微抿着。

    “如果你再质疑的话,那我就收回刚才的话!”

    低低的嗓音中含着揶揄的味道。

    秦落衣眼神一变,连忙上前道:

    “不,我没有质疑你的话,我只是——只是——”

    她细细的贝齿咬了咬如花瓣般娇美的柔唇。

    以前的她从来没有这般紧张过。

    “只是什么?”

    耶律彦拓一把将秦落衣拉入怀中,深深嗅了一口有她身上散发出的沁人幽香。

    耶律彦拓温热的气息扫过秦落衣柔白的颈间,引起她一阵战栗。

    他总是无时无刻不向自己绽现暧昧的一面。

    刚一开始,她真的很不适应。

    可是渐渐的,她发现自己竟然对他的搂抱或者亲热并没有太大的抗拒。

    有时候——

    竟然会迷恋在他狂烈的热吻中。

    这种感觉每每想起都让她有一些后怕!

    她害怕自己忘记他还是自己的仇人,

    怕自己忘记了他是俘虏干爹的坏人,

    怕自己忘了他是要挟自己作为妻子的烂人,

    而她最怕的就是,怕因为有他的存在,让她渐渐不会再想起——桑大哥!

    “我——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做!”

    她将头微微别到一边,想逃离由他带给自己的这份战栗的感觉。

    耶律彦拓嘴角一勾,搂在她腰间的手一收,又重新将她纳入怀中。

    “有条件的!”

    坏坏的笑意传来。

    果然!

    秦落衣心中一沉,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好心呢,一猜就是别有用心的!

    但是为了干爹,她一定不会退缩的。

    “你说吧!”

    她挺直了脊梁,清冷的凝眸坚定闪过,她想让自己变得坚强一些。

    “回答得这般干脆?难道你就不怕我开出的条件是——陪我上床?”

    棱长的黑眸荡上暧昧不堪的表情。

    秦落衣脑中轰的一声,似乎将所有大的思绪都炸没有了一般。

    她条件反射地看着耶律彦拓的黑眸,这双令死神看了都会却步的潭眸。

    他说的是真的吗?

    看样子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不!

    这绝对不行。

    自己怎么可能委身与他呢?

    自己已经和桑大哥有了姻缘之约,她不能做一个背信弃义、水性杨花之人。

    耶律彦拓好笑地看着秦落衣惊慌失措的模样,简直是疼进了心坎中一样。

    她就像他二十八年来终于寻到的宝贝般。

    柳眉黛颜,朱唇不点而绛;清澈乌润的眸子,嵌在小小的鹅蛋脸上,有如两潭古井,无澜无波。

    巧而秀的眼眉五官,织成一股独特的味道。

    她的眼睛非常与众不同,眸中的神采,空灵的几近虚幻,让人有种抓不住的错觉。

    而他很清楚自己一向极爱挑战,她飘忽如幻的气质,勾引出他前所未有的掠夺感。

    仅仅看着她,胸臆之间便开始充斥兴奋的气涌,天生的争夺血液慢慢翻腾,想破柙而出。

    这种感觉就像每次出征前,心跳逐渐因期待而鼓动,加快的感觉一般,令人振奋。

    她越游离飘渺,他越要锁住她轻飘落絮的灵魂。

    他顺从自己前列的本能感应,决定要她!

    “怎么?我的话吓到你了?”

    看着无语的秦落衣,耶律彦拓微微眯起摄人的黑眸,一向深沈的表情难得地露出一抹明显的兴味。

    秦落衣一下子抬起头,几乎要滴出水的灵静美眸盯着耶律彦拓。

    “你……你就是一匪类!”

    淡凉的眼神霎时徒增泪光,娇怜模样如一朵柔美白莲般。

    秦落衣细细如雨地指控令耶律彦拓心狠狠一抽。

    眼神一暗,指节顺着她柔美似雪的芙颊来回轻刮,像是宣告他的所有权,轻叹一口气,温柔的细雨如情人般蛊惑人心:

    “只要你精心料理我的伤,你就可以自由出入锁叶轩!”

    他开口道,嗓音沈得有如厚石,重重地压迫人心,却沉稳得令人心安。

    “真的?”

    秦落衣眼中闪过释然,脸上也流露出感激的神色。

    耶律彦拓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66 卷五:愁云醉·第二节 邪恶的提议

    秦落衣心中顿升一阵雀跃,仿佛看到了所有重生的希望。

    在她以前的岁月中,她从来没有鲜果,自己的喜怒哀乐会被一个强霸的男子所控制。

    而今,却被这个男子系地死死的!

    耶律彦拓也被她的情绪感染,心情变得也微微明朗,眼眸之间漾起恋侣间才见到的宠溺和怜爱。

    满足她并不是很困难!只要注意她心中所想就可以了!

    锁叶轩,是最后关押桑晋的地方。

    而这个地方也是一般客人来访时,居住的地方,而现在,她却将这住处所给了桑晋,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他下令时,众兵眼神疑惑的原因。

    桑晋的身体越来越糟糕,他是看在眼里的,其实他完全不用管桑晋的死活,战俘就是战俘,既然已经沦为阶下囚,就没有任何人格的自尊可言。

    但是该死的是,每当这样,他就会想起衣儿梨花带雨的心碎面容,他发现自己面对她的泪眸时总是会惊慌失措。

    于是,他便做了这个决定,就是让衣儿可以自由出入锁叶轩,方便她为桑晋治疗病情。

    但显然,秦落衣对于这一切是不知晓的!

    秦落衣裙裢移动,将药碗小心翼翼地端到耶律彦拓的跟前。

    浓浓的药草味逸在两人之间。

    其实他的病情已经好了,但是怕刀伤会形成后期的感染,所以秦落衣还是坚持让他服食汤药。

    这是最后一副药了,只要他喝完,自己就能见到干爹。

    想到这里,秦落衣编心中大喜,如莲花般醉人的脸颊也增添一丝尘世的喜悦。

    待她将药汁递给耶律彦拓时,他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接过药碗,如喝酒般好爽地一饮而尽。

    他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双深阒锐利的鹰眸,紧紧锁住一双晶润似水的乌瞳。

    秦落衣被他盯得心里发慌,眉间也凝过万般紧张。

    他不会是要——

    反悔吧!

    耶律彦拓眼中的笑谑一闪而过,这个丫头在想什么,他都看在眼里。

    随即——

    “喂我喝药!”

    沙哑浑厚的语音从他唇瓣轻轻吐出,似命令般,又似爱语般。

    酥人心弦版,仿佛情人的呢喃,轻刷过她浑身最敏感的末梢,竟脚她白莲般的雪颊,不自主地沾染上属于尘世的晕彩。

    “呃?”

    秦落衣抬起晶润剔透的眸看着这个下命令的人,有些怔怔地看着他。

    心中不禁为他暧昧的语言甚感悸动……

    “我要你——‘亲口’喂我喝药!”

    耶律彦拓坏坏地强调一遍,他的意思明显不过了。

    秦落衣听见耶律彦拓的话,轻柳似的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僵滞住。

    “我……我不会……”一向谨守礼教之观的秦落衣没想到耶律彦拓提出邪恶的条件,她惊得有些语结。

    “你不记得当初我也是这般喂你的?”

    邪邪一笑,强拉秦落衣回到从前她病重时的情景记忆。

    秦落衣为耶律彦拓的大胆和暧昧染红了双颊。

    耶律彦拓扬着一侧的浓眉,并不着急,将伟岸的身子微微倚在椅子的一侧,双手环胸。

    秦落衣还是呆愣在那里。

    一袭白衣似有风般轻轻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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