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落衣眼中的倔强,冷然地扯开一丝笑容,寒气的眸子仍旧冷酷如利刃。

    “你果然好大的胆子,你可知在整个东临王府中没有一个妃嫔敢这般跟我说话!看来我真是将你宠坏了!”

    邪魅的嗓音夹杂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霸气和危险。

    秦落衣冷然一笑,但眉宇间闪过令人心痛的哀怨。

    “我不是你的妃嫔,只是你的医奴而已,所以,随时丢掉性命已经是意料中之事了!”

    “我这般怜你,你竟然丝毫不领情?”

    耶律彦拓咬牙切齿地说道,幽黑的深眸此时已经变得猩红。

    秦落衣的决然令他心中仿佛被利剑穿过般疼痛。

    一双大手狠狠捏住她的双肩,似乎要炸空所有的力量般。

    秦落衣因身上的疼痛,眸间开始升腾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的娇唇微启着:

    “我不敢领情,宁妃可是与你同床共枕之人,你却能够如此狠心……”

    秦落衣说不下去了,在她眼中又浮现出宁妃奄奄一息的样子,还有身子那道道骇人的伤痕。

    虽然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怕了他残暴的本性,在耶律彦拓的身上有着一股残忍的战场力量,不得人反抗和忤逆。

    宁妃,他应该多多少少对她动过心吧,否则就不可能容忍她去骄纵、去闯祸。而自己这样的性子,怎么可能会乖乖地顺从于他呢?秦落衣仿佛也看到了自己凄凉的下场!

    “好!”

    一声冷哼似乎将所有柔情都打破。

    耶律彦拓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勾勒出一个邪魅而又有些诡异的弧度。

    他缓缓地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白皙而又柔嫩的肌肤,带着些许的冰凉,仿若触摸的,是一匹极好极软的绫罗绸缎,触摸感竟然是如此的美好。

    耶律彦拓嘴角的邪恶笑容扩大,蔓延到了眉眼之处。

    他的手指轻轻地爬过秦落衣细细的柳叶眉,抚过她的双眼,滑过她琼玉一般的鼻梁,最后落在她苍白的嫩唇上。

    “你显然忘记一点,这么长时间你只尽做‘医’的职责,却没有履行——做‘奴’的义务!今天,我就好好‘提醒’你一下!”

    话音刚落,耶律彦拓猿臂一身,用力地搂住了秦落衣的纤细而又柔软的小蛮腰,嘴角勾起一抹邪妄的笑容

    “你、你要做什么?”

    秦落衣眼中的冷静顿时被惶恐击得粉碎,她用力地试图去挣扎他钳制在自己身上的大手。

    宽厚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她的腰肢蔓延,而带着男性独特的麝香气息传到秦落衣的鼻子里,扰乱了她的政党思绪。

    他的眼,直直地对上她的那双黑白分明的灵动眸子,深深地溺在了那清澈的寒清潭之中。

    他发现,此刻的自己,竟然如此地想要她。

    想要尝尝她的滋味,想要感受她柔软的身子在自己体下的感觉。

    陡然,他的眼眸一暗,以迅雷之势将怀中柔软如水的女子腾空抱起,然后朝精致纱幔下的床榻方向走去。

    “你——你放开我!”

    秦落衣真的感到怕了。

    从他狂狷的眼眸中,她嗅到了危险气息。

    在她还没有更来得及多想时,她已经被耶律彦拓狠狠地甩在了!

    105 卷七:倾国动·第五节 刺客落下的玉佩(1)

    “不——”

    秦落衣惨白着脸,抖着唇。

    眼眶里也蓄满了痛楚和侮辱的泪水,纤细的身子不断朝床最里面退。

    他不悦地皱起浓眉,脸上笼上了一层霜,狭长凤目之中寒意越来越浓了,一步步往她逼近。

    “你要干什么?你——你不要再过来了!”

    秦落衣也想往后挪,可是,现在她的脚软地一点力都使不上来,娇小的身子如同风中的树叶一般颤抖不止。

    她真的怕了,这个男人,浑身充满着霸气和邪气,一来,就粗暴地夺了她的初吻,现在还这般……

    屋里的馨香愈加浓郁了,黄色的灯光描摹出暧昧的气氛

    “你说本王要做什么?”

    黑色的眼眸如夜一般深沉,冰冷,毫无温度。

    “不……”

    避无可避,她惊慌的往床里面缩去,眼睛里慢慢蒙上了一层水雾。

    然而,一双大手有力地扯过她身子,把她压在,逼问她:

    “你敢反抗我?那你可知反抗我的后果?”

    秦落衣身子猛然一抖,用惶恐来承受那份强烈狂魅的男子气息。

    “你——放开我!”

    她细细的贝齿拼命地咬着唇瓣,用力地推搡着身上的庞然大物。

    “既然你不领本王的情,本王何须再怜你?”

    低下头,忽然吻住了她柔嫩的唇,细细吕尝那甜美的芳津。

    火热的唇一下一下侵袭着那如花的柔瓣,一丝一丝汲取着内心的渴望。

    “唔……不要……”

    秦落衣大惊,心里的不安和躁动更是使得她拼命地摇头抗拒。

    但是耶律彦拓却霸道地以宽掌定住她的头部,趁她说话的时候,温热的舌头入侵她的樱桃小口。

    恣意大肆地逗弄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吸吮她口中的甜美方香,汲取她口中的蜜津,让她只能无助而又迷茫地喃喃申吟。

    秦落衣一双清零的眼眸渐渐噙着怜人的水气:

    “你,你不要这样……”

    可是她的求饶,却只换来耶律彦拓愈发猛烈的入侵。

    耶律彦拓大手一探,丝毫不理会秦落衣的拒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白天是本王的医,晚上自然就是本王的奴,本王早就该要了你!”

    天知道他怎么可以忍这么久,就因为要耐心等到她的真心付出?

    今天,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子这般耐心过。

    眼前的那张脸,清秀绝美,轻轻蹙起的黛眉也是那么好看,无辜单纯的表情就像春日枝头的梨花,洁白无瑕。

    耶律彦拓没由来的心头一阵怒火,另一只闲着的手抚上了她光洁的面颊,要把她这种该死的表情打破。

    冰冷的带着常年习武留下的薄茧的手在肌肤上游离,所到之处引起一阵细碎的战栗,秦落衣本能地想抵抗,却被他紧紧拽住动弹不得。

    “你要干什么?”

    秦落衣的脸色瞬间苍白,声音有些颤抖和害怕。

    “你说呢?”

    邪恶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氤氲的热气从她耳垂下微微擦过。

    “你快放开我。”

    秦落衣像只受惊的小兔,使劲地挣脱他的禁锢国。

    他的眼神太可怕,太狂狷,带着不屑的笑意,挨着冰冷冷的笑。

    吻,骤然落下,惩罚似的,凶狠地掠夺,铁一样的臂弯越箍越紧。

    她的唇不同于他那些妃子,脂粉浓重,却散发着一种清香,如雨后树叶的香气,清新淡然,令人流连忘返。

    挣不脱,秦落衣被他紧紧桎梏在身下。

    他的男性气息包裹着她,全身的重量也压在她身上,让她难受地直皱眉。

    仰头对上他的眼,冰冷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大掌缓缓地在她的身上游弋,所到之处,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被剥落。

    身上的纯白色长裙已经被撕扯下了——

    莹白如玉的身躯寸寸展现,丰满,纤纤柳腰,修长的玉腿,似春神,又像是天仙落凡尘。

    她的身子是如此的美好。

    下腹传来一股灼热,想要完全占有她的欲火已经燃烧得愈加猛烈。

    秦落衣身子一凉,双眸也欺上苍凉和绝望:

    “耶律彦拓,我曾经说过,我即使死也不会委身于你!”

    耶律彦拓目光一冷,粗粝的手指轻轻摩挲她柔嫩的下颚,邪魅残忍地笑着说道:

    “本王完全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本王要你,就算此刻天坍下来,也阻止不了本王,如果你不想替你干爹收尸,就好好取悦本王!”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秦落衣所有的希望。

    她感到自己就像跌入寒潭中一般,全身充满着刺骨的冷。

    106 卷七:倾国动·第五节 刺客落下的玉佩(2)

    秦落衣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她失去了反抗的动作,任凭耶律彦拓火热的唇在自己身上肆意索求芬芳和甜美。

    原本晶润的眸子此时也变得空空洞洞的。

    一滴如凄花般艳美的泪从她空洞的大眼骨落,顺着凝白的脸颊,一直流进心中。

    他是沙场之上掌控生死的战魔,怎可能是温柔的公子呢?

    感到身下的柔软变得有些异常,耶律彦拓猛然抬头——

    当他看见秦落衣一副认命的样子时,立刻点燃了他的怒火!

    阴鹜的光芒瞬间将暗黑的眼眸填满。

    “你——”

    他怒火中烧地紧捏住秦落衣柔软的肩头,似乎再稍稍用力,就能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

    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想以此舒缓身体的颤抖。

    是痛,是彻骨的寒冷,如同今晚的潮水,不断地拍打着她的心,一浪接一浪。

    “耶律彦拓,你——你杀了我吧!”

    秦落衣咬着牙,强忍着身体上传来的疼痛,一双美眸已纪被凄美的泪水噙满。

    她宁可死,也不愿受这般侮辱。

    他竟然犹豫了,看到她那副伤心无助的表情,如海浪般的焦躁层层叠叠涌上来,几乎快要淹没了他,怎么可以。

    耶律彦拓的眸子更沉了,像是漩涡一样墨色翻腾。

    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征兆!

    手捏得更紧了,秦落衣的下巴一片刺痛,似乎都要失去血液的流动般,变得越来越冰冷。

    屋外的夜静得似乎万物都睡去了般。

    屋内,帐幔之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