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瑞康有些诧异。

    这时,右手被人牵住,低头一看,发现邬忧忧正满脸期待。

    “师侄,一起去吧,你也没玩过那些吧,我们一起玩,多一个人,多一份快乐啊!”

    池瑞康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内心深处,他也是想玩的。他以前从未体验过这些。

    谢文礼开车载两人去游乐园,期间还十分淡定的解释谢文逸爽约的原因。

    “临时有个项目需要他处理,是非他不可的项目。”

    真相是,他坑了臭弟一把。这种话,就不说了。

    谢文礼开车的风格和他的性格一样,流畅又稳健。

    邬忧忧坐在后排扭了几下身体,时不时偷看谢文礼几眼,又飞快转向车窗。

    又一次转向车窗时,她吓得一怔。

    一张鬼脸贴在窗户上朝里看,似乎在找人。

    “你这样好吓人啊!”

    邬忧忧拍拍心口,她已经认出这只鬼就是昨日派去跟踪黄毛青年的那个。

    等等,谢文逸怕鬼,这个看上去超帅气超稳重的表哥也怕吗?

    她悄咪咪偷看,发现谢文礼放在方向盘的手指有些用力,指背微微泛白。

    第19章 五鬼运财术

    “……以上,就是我们昨天的经历。所以我们要去工作啦,你先回家吧。”

    说完,邬忧忧便要拉开车门。

    谢文礼面无表情的吐槽:“你根本什么都没解释。”

    “是这样吗?”邬忧忧弯弯眼睛,“可是你很害怕,不去才是最好的。”

    “害怕是一回事,”比起弟弟的遮掩,谢文礼意外的坦白,他单手调整了眼镜,淡淡道,“我也不能看着两个比我小的人去冒险。”

    小女孩有些惊讶。

    不过,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吧,刚好我们需要车呢。”

    谢文礼便尽职的当一个司机,“既然我要去,现在可以告诉我实情吗?”

    邬忧忧奶声奶气的讲述了昨日的事情。

    黄毛青年帮助骗子骗人,殊不知自己被两只小鬼缠上了。

    而邬忧忧前后遇到两个自称师承明华观的骗子,总觉得有些古怪,也猜测黄毛青年会找明华观的人除祟,便拜托一只孤魂跟踪黄毛青年,确定他和明华观的人要会面,就通知自己。

    “就是这样啦。”

    邬忧忧隔着窗户挥挥手,“是一只好心鬼呢。”

    谢文礼:“……嗯,很好心。”

    他发现在这些事上,池瑞康完全听从一个小女孩的决定,应该是很相信邬忧忧的实力。

    车辆平缓行驶,没一会到达一个小区。

    “咦,隔壁小区好眼熟啊!”

    小女孩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抓抓头发。

    池瑞康微微蹙眉,“隔壁小区不就是之前钱志居住的小区吗?”

    他们到达江城的第一日,就来过这个小区。

    不过,钱志居住的小区环境不错,眼前这个小区稍微有些破旧,有保安亭,可保安不知去哪儿溜达了,任由外人进出。

    三人一进小区的范围,便觉阴凉得不像话。

    一门之隔,温度相差至少十五度。

    谢文礼看了看附近的树木,“因为高大树木太多?”

    “不一样,是因为阴气太重。”

    邬忧忧板着小脸蛋,她掏出一张黄符递给谢文礼,“你拿好。”

    自己却拿出罗盘,在小区里转来转去,没一会转到一棵月季花下。

    月季花正在盛开,红似血。

    邬忧忧毫不犹豫拿出一把刻有不少符咒的小铲子,挖啊挖,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木偶。

    小木偶浑身散发着不祥。

    “怎么又是这个?”

    她不解的拿出黄符,将小木偶包起来。

    “隔壁一个,这里一个。”

    不过隔壁小区还好,这个小区阴气却很重。对比两个小木偶,眼下这个更破烂,隔着黄符,她都觉得烫。

    池瑞康不经意间扫了眼,下意识道,“小师叔,快松开!”

    邬忧忧已经先一步松开了。

    只见包裹在木偶外的黄符无火自燃。

    她表情一凛。

    见她这样,就连外行人谢文礼都很紧张,“很难处理吗?”

    小女孩气鼓鼓的从小布袋里掏出一叠黄符,上边写着他看不懂的文字和符号。

    “管你是什么,封印就对了!”

    她凶巴巴包上一张,念口诀。又包上一张,再念口诀。

    一开始木偶上的阴气不断往外侵蚀,包上去的符纸都无火自燃。再后来,阴气的侵蚀完全比不上符纸的厚度,最终木偶只能老实被包得胖一圈。

    【你还真的是黄符大户啊】

    寻常道士出门能带几张黄符,那就很厉害了,到小宿主这儿,那是一叠一叠的用,有钱……啊不对,在画符方面有天赋就是阔气。

    黄符大户站起来,气咻咻的转了一圈,确定只有这一个木偶,这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