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惊澜眼眸yin寒的盯着他们,在看到云袖被撕扯烂的衣裳时,一股杀意涌上心头,同样下作的手段竟然用了两次,侮ru她,侮ru云袖,不可原谅!

    洛惊澜握起拳头,冰冷的眼眸闪过肃杀之意,“太后娘娘不要脸,摄国也不会再给您脸!”

    yin太后艳丽的面容闪过yin戾,你洛惊澜何时给哀家颜面了,杀我yin家子弟,扰我寿康宫,还想哀家轻易饶了这群奴才么,做梦!

    呼啸的寒风掠起嫣红的衣袂,墨黑的发丝在狂风中肆意飘扬着,此时的洛惊澜宛如修罗狱走出的魔女,一身暗红如佛祖座下的血色妖莲,绽放得诡谲邪肆,她冷笑着,薄凉的声音不带一丝温情。

    “你……你要gān什么?”yin太后看着那张妖冶至极的容颜,脊背的汗毛倒竖起来,竟连声音也微微发颤。

    就是这张脸,这张尚未长开的脸勾得先帝神魂颠倒,险些将她母子活在暗无天日之中,又是这张似仙似魔的妖容,让陛下一跃成为九五之尊。

    只要这张脸一日现世,天下永无安宁之日,她怎么可能容得下!

    洛惊澜不知yin太后心中所想,也没有兴趣知道她心中所想,现在的她只有一个念头,叫她死!叫她死!

    “啊!”

    身边的宫女被甩了出去,yin太后一回过神来,就看到那张魅世惑俗的妖容近在咫尺,一双冰冷柔软如水蛇的手扼着她的咽喉,“你……”

    她不信这个妖女不顾天下人指指点点,不怕连死也落个谋杀嫡母的恶名!

    “谋杀太后可是死罪,殿下深思呀。”说这话的是夏媚,其中几分真心几分假意,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宛如淬了冰的眼眸落在yin太后还残着几分风韵的面容上,洛惊澜唇角缓缓漾开,娇寒的嗓音冰冷至极,“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本宫还怕被戳着脊梁骨骂么?”

    从前,她为了社稷安定,离开皇宫离开金陵;后来她为了陛下消疑朝臣安心,放手金陵诸事,任由他们日夜派人监视;如今,她为了风平làng静,换上男装,可眼下如何?

    不见她一丝妖容魅惑,却说她冒名顶替;再见她娇柔妖冶,却说妖物横行天下大乱,不惜以她最亲近之人的性命作为要挟,不惜以毁掉她的清白为代价,誓要她身败名裂!

    既是如何,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最不济也就是这样了,那就大家一起死!

    ☆、第二十五章连哥哥也不放过

    夏媚美丽的面容掠过一丝得意,死了,全都死了。太后死了,她可以稳坐后位再无威胁,洛惊澜死了,英德夫人的仇便报了,全都死了就对了!

    夏媚yin毒的想着,始终不过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至于以后发生的事,又与她何gān呢?

    倒是寿康宫伺候的这些宫人首先急了,那可是太后啊,三番四次被人捏在手中,要是再少一根头发,只怕诛九族都是轻的!

    “摄国殿下冷静呀,这可是太后娘娘,是陛下的生母呀。如此叫天下人如何看待皇室,叫诸国如何看待北洛,就是您怒极,也该想想先帝为社稷付出的心血。”秦大嬷嬷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道。

    洛惊澜不屑的扫着她,“你的主子是主子,别人的主子就不是主子了。你这般爱护你的主子,那就替她死。”

    秦大嬷嬷双眼一凸,不可置信的盯着那张绝艳人世的妖容,浑身一瘫。

    就是到了这个关头,yin太后惊怕起来,yin鹜的眼神盯着秦大嬷嬷,仿佛在说,你不是誓死效忠哀家么,临到死怕了么?

    秦大嬷嬷怔怔的抬起头,几次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仿佛jing髓都被抽空了般,当她艰难的爬起来,却是心惊肉跳的朝着摆满各种刑具的台子走去。

    前一刻钟,这里林林总总的刑具还经过她的手险些索了别人的命,那时候她心里是不屑,是轻蔑,那些贱命在她手中不过如连蝼蚁都不如。

    可如今……恶有恶报,天道循环!

    在一gān惊怕而冷漠的眼神注视下,秦大嬷嬷握起一把刀,轻笑的朝心脏刺去。

    “唔……”她闷哼一声,背对着yin太后,轻声道:“这一生的孽债,老奴还了。”

    “咚隆”的,秦大嬷嬷的尸身倒在地上。

    yin太后这才假仁假义的带着一丝悲恸道:“嬷嬷……你这妖女实在狠毒,留着你,北洛危矣……”

    “呵……”这下才来装模作样么,洛惊澜淡漠的看着她,手微微缩紧,“看着晋太妃死,太后心里十分畅快。太后是本宫见过,最不要脸的人,光是看着都让人觉得恶心。”

    yin太后面容yin鹜扭曲,死贱人,竟然欺负她到这个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