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拿上点东西,孟商的事就能解决。”

    许长青跟着姜一来到办公室。

    姜一摘下自己的小布包,变花样一样从里面掏出黄表纸和毛笔。

    许长青惊了,这小道友莫非是要画符?

    就在这里画?

    这里一没香案,二没法器。

    不是他吹牛,现如今的正道修士,也就只有他能画出高阶符箓。

    就算是他画符,也要闭关一周。

    画符前沐浴更衣,焚香洒水。

    这小丫头就打算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大楼里画符?

    那他可要看看,这个无名道观到底有怎样的本事。

    接下来的事,惊掉了许长青的下巴。

    只见姜一把黄表纸随便折了折,撕成符纸大小。

    撕的不是很规整,四周散着毛边,跟狗啃似的。

    她拿着毛笔在洗手池里随便涮了下,呲毛的笔尖才稍稍有所软化。

    许长青看的直摇头。

    他真是鬼迷了心窍,才会把主意打到这个小姑娘身上。

    这也太不靠谱了。

    姜一的毛笔沾了沾朱砂,不假思索的落笔。

    落笔后一阵笔走龙蛇。

    前后连五秒钟都没到,她就把毛笔当啷一声扔到桌上。

    朱砂的红色字体慢慢渗透黄表纸。

    随后红色字体猛的脱离了黄表纸漂浮半空中,泛起一道金光。

    天地灵气翻涌。

    红色字体裹挟着天地灵气倏地钻回纸内。

    一切归于平静。

    符成。

    许长青手动关上下巴,试了两下才找回声音,“高……高……高阶符篆!

    你画的竟然是高阶符篆!”

    姜一拿过黄表纸随意折成三角形,塞到许长青手里。

    “这是一枚能让人把心底话讲出来的符篆。

    你只要放到孟商身上,你问他什么,他就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行了,你快走吧,我马上就要上班了。”

    许长青双手捧符,上面残留的灵力还在波动,竟让他身体里的灵力产生了共鸣。

    禁锢许久的修为,有突破的趋势。

    来不及了。

    他直奔姜一办公室里的沙发,踢掉鞋子,盘膝而坐。

    姜一:……

    老小子你脚丫子臭不臭啊,你就在人家办公室里脱鞋。

    联皓敲敲门走进来,把一包零食放到姜一桌上。

    看到不认识的老头在沙发上正襟危坐,他问道:“老头谁啊?”

    “半路捡的,不用管他。”

    许长青只是进入了半封闭状态,还能听到他们说话。

    他心里酸唧唧。

    他堂堂万宗观掌门,非部部长,怎么就成半路捡来的老头了?

    他不服!

    联皓顺势坐下,念念叨叨:“郑晓峰今天也不知道咋了,跟个花孔雀一样满大楼乱窜。

    我喊他干点活,他还白我一眼,问我那么大声干啥,是不是要震聋他。

    他肯定是要反天!”

    姜一心中暗笑。

    郑晓峰在修炼上被艾米压一头,现在终于引气入体成功,他正在得意头上。

    不过人家老板都来找自己告状了,这点面子还是得给。

    “你是发工资的老板,你说了算,扣他工资!”

    郑晓峰丝毫不知道,他已经被师父给卖了。

    他还在卫生间用水摆弄他那喷了两斤大发胶的头发。

    中午吃饭时,许长青终于完成突破,功法精进了一个台阶。

    他面对姜一毕恭毕敬,“姜观主,今天若非你的符篆,我也没办法突破。

    等我回去以后,定有重谢。”

    姜一:“等回去干啥啊?你身上没带钱吗?

    我这人比较实在,啥都喜欢折现。”

    许长青只好把姜一的卡号发给助理。

    “叮咚!”姜一手机响了。

    银行卡到账五十万元。

    她现在存款已有一千五百万。

    离买地皮还差五百万!

    第77章 尬死霸总

    许长青给钱利落,这让他在姜一眼中可爱了不少。

    许长青打完款,没有走的意思,他搓着手,不好意思的道:“我看姜观主骨骼清奇,画符本领高强,有没有兴趣画一些符篆,放到我万宗观卖啊?

    您放心,价钱少不了的!”

    姜一眼珠一转,还有这好事?

    她别的不多,就符篆多。

    许长青看姜一态度,就知道这事有门。

    他继续蛊惑,“您放心,高级符篆我给您结五十万一枚,您看怎么样?

    我知道画符之人每画出一张符篆,就要歇上许久,恢复灵力。

    您如果方便,每个月给我提供两三枚就可以。”

    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五十万一枚,十枚不就五百万了吗!

    姜一生怕赚钱的机会跑了,赶紧道:“一个月我能给你十枚,交货就有现钱拿吗,不会赊账吧?”

    许长青没想到姜一如此高产,但他也乐得多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