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等级的符篆,他只要拿回观里,转手就能多卖个十万二十万,这还有价无货呢。

    他连连点头,“我们啥背景啊,咋能干赊账的事呢。

    您就准备准备,等符篆画好了再联系我。

    我先告辞,不打扰姜观主工作了。”

    姜一一把拉住他,“不耽误不耽误,那不就放屁的功夫吗?等我一会儿。”

    许长青:……

    我画一张符,先闭关七天,再恢复十天,指不定还画不出高级符篆。

    你用放屁的时间来形容,你这个屁放的时间有点长啊。

    事实证明,人家姜一画符,真就是放屁的功夫。

    她当着许长青的面,一连气画了十张护身符。

    她把符篆叠成三角形,往许长青手里一塞,“一张能护佑人三次,打钱打钱!”

    许长青哭唧唧。

    姜观主你好样的,你真是一点脸都不给我留啊。

    按你这个画法,画上几天,万宗观都得让你画破产了。

    不过他自己吹出去的牛b,跪着也得给圆了。

    许长青赶紧通知助理打钱,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许长青的万宗观是在京市,非部在华市也没设落脚点,他只能临时征用警局审讯室。

    审讯室里,孟商神色嚣张。

    他靠坐在椅背上,双手插在头发里,“我说你们这群人有意思吗?

    就因为我在网上跟个假大师连线,她说了一句我是杀人犯,你们就抓着我调查个没完?

    我妈那是被人绑架了,全村谁不知道?

    我爸还到处筹钱,这事更是人尽皆知。

    我妈失踪十三年了,你们有调查我的时间,还不如去找找她的下落。

    她说不定被卖到村里,给人家当媳妇,还等着你们去解救呢。

    你们要是再不放我走,我就要投诉你们,让你们把身上的皮都扒下来!”

    负责审讯的人被他气到了,起身出去。

    不多时,审讯室的门被人再次推开,许长青进来了。

    许长青在孟商面前坐定,“孟商,网名暗夜行者是吧。”

    孟商打了个口哨,“哎呦,这又来个什么东西?现在谁都能进审讯室了?

    老头,省省口水吧,我没干过的事,我是不会认的!”

    许长青起身,走到孟商身后。

    他手心握着姜一给的符箓,不轻不重的拍在孟商肩膀上。

    孟商起了无赖的劲头,大叫道:“啊!有没有人啊!老头打人了!刑讯逼供了!”

    他话音未落,符篆上的朱砂字体倏地变作一道流光,钻进他的身体。

    孟商忽然变的很焦躁,就好像几种不同的情绪在他身体里对抗。

    他双手抱脸,用力的搓着,痛苦异常。

    慢慢的,他恢复平静,咯咯怪笑。

    许长青问:“孟商,十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的母亲到底在哪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张狂且邪恶。

    “你问我那个女人啊。

    她真的太啰嗦了,太多话了,一天到晚说个不停。

    我不喜欢吃她做的饭,她要唠叨,说我挑食。

    我不喜欢上学,想跟同学们玩,她竟然追着我去了网吧,让我丢尽了面子。

    我考试没考好,她在家里哭天抹泪,说我不学习可咋整。

    村里的孩子都不爱学习,那不也都活的好好的。

    更何况我爸不是能赚钱么。

    从早到晚,那个女人唠叨个没完。

    我吃什么,我穿什么,我干什么,我喜欢班里女孩子,她都要说。

    我真希望她被人毒哑,永远闭上她那张臭嘴!”

    许长青暗想,姜观主这符箓也太好用了。

    这人一直嘴硬,现在却控制不住的往外说。

    孟商继续道:“那天是星期一,我头天晚上通宵了,游戏输了一整晚,心情正差着呢。

    她闯进我房间,非要叫我起来去上课。

    上个屁!我叫她滚,她竟然蹬鼻子上脸来拉我被子。

    我一气之下,跳起来就给她了一拳头。

    她挨了一拳头,不但没闭嘴,还撒泼打滚的哭开了。

    说她不活了,说白养我了,说我是个白眼狼。

    打她一拳就是白眼狼了?

    那她是没见过真正的白眼狼长什么样!

    我现在就让她见识见识。

    不是不活了吗?我帮你去死。

    我把她拽起来,对着她一顿暴揍。

    你玩过游戏吗?这在游戏里叫连招。

    最后我用枕头捂着她的嘴,把她给闷死了。

    她死了,世界真的清净啊。

    我继续回床上睡觉,一直睡到我爸晚上回来。”

    许长青听不下去了,“你杀了你妈,就光明正大的睡觉了,你能睡的着?”

    孟商满不在乎的说:“那有啥睡不着的,没她叨叨,我睡的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