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简容觉得?自己今晚受到的冲击已经够多了,她问蒋照能不能留到明天再?说,于?是蒋照反问你难道不会好奇?

    简容认输,让他先预告一下自己是哪方面的事情。

    蒋照说和他父亲有关?。

    “宁骏?”简容下意识道,“他又来敲诈你了?”

    蒋照摇摇头。

    他犹豫了很久,还是准备说出来,“这种事情让你亲手来处理,其实并不好。”

    他知道简容不是那么铁石心肠的人。

    “所以你把他给处理了?”简容目瞪口呆。

    “不是,我想办法?把他送到了国外。”蒋照慢悠悠道,“一是这样他没法?时?刻在国内敲诈,二是,新加坡律法?严格,适合他这种人。”

    也是顾及他的身份,蒋照并没有下死?手。

    只是宁骏这种人,在哪都只会活成一团烂泥,不重要。

    “的确没有我自己处理有快意。”简容有些遗憾,“不过这种事情,你直接和我说就好,何必瞒着。”

    “因?为我有认知障碍。”蒋照开了个玩笑,他靠近简容,下巴搭在她肩膀上,“你要不教教我?”

    很多他看得?很重的事情,在简容这其实都是可以掀过去的,所以他有是真?分辨不清。

    简容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觉得?有些痒,她转过身,正对着蒋照,“教你?那你听我的?”

    “不然呢?”蒋照笑笑。

    简容指尖摸索着掌心,站起来,弯腰附在蒋照耳边说了句话。

    她感觉脸颊烧了起来,耳尖也红透了,可看蒋照,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简容便有些恼怒,拿了睡衣先他一步进了浴室。

    为了节省时?间,蒋照去到楼上另一间,很快换好睡衣下来,走路流动的空气掀起了衣摆。

    胸前扣子他只系了两粒,反正待会儿得?解。

    简容在他面前扯开了浴帽,如瀑的黑发流淌在肩背,分外的勾人。

    她在家里绕了一圈才搜刮出想要的东西来。

    皮带太?硬,鞋带又太?细,于?是她拿了包装花的丝带,绕在蒋照的手腕上。

    好似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不过是为了给对方编织一个漂亮的手环。

    只有关?了灯,屋内唯一的光源来自窗外,蒋照动弹不得?,而简容吻着他。

    如果这样可以让简容睁眼看着自己,一辈子都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主动权在她,简容也清楚自己的忍受范围,她像蒋照吻她一样,吻过他身上每一寸肌肤,并且睁开眼好好欣赏自己的杰作。

    她很磨蹭,蒋照也没催她,只不过自始至终目光都未曾从她身上挪开半分。

    终于?简容扶着他的肩膀,身体?不住颤栗,蒋照一只手其实已经挣脱,直接将她拽入自己怀中。

    “你是不是觉得?,这点?小?事我都不会。”简容不住惭愧,她不仅有心理疾病,还不会什么技巧,每次都是蒋照要费比她多很多的力气。

    “你也说了,只是件小?事。”蒋照原本是想让她没力气再?胡思?乱想,可她看简容的眸中流露出的真?是惶恐与不安,便去吻了吻她的眼角。

    一个人的性?格形成了便很难改变。

    蒋照也没想过让简容改。

    吻过她的眼睛,再?吻过她的鼻尖,最后是唇。

    简容不会,他可以会。

    夜色浪漫,穿过初雪透来的光铺洒在两人之间,柔和却又从未消失,保持在他们能看清彼此的程度。

    趁简容分神,蒋照在她耳旁,一字一句,缓缓道,“简容,总有一个人,会永远爱你。”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