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

    “阿澈,今生今世,我只想与你白首偕老,死生不离。”

    白首偕老。

    死生不离。

    成澈泪流满面,泪水沿他笑容的弧度滑落:“好。我答应你。”他捧着无端的后颈,喃喃许诺,“阿澈与无端,白首偕老,死生不离。”

    “成澈。你亲口说的。”无端紧紧拥他入怀,“我永远记着。不许违诺”

    成澈温温笑起,沾水的双眼倒映着漫天星河,倒映着眼前人,心上人。他怎么会违诺,他永远不会违诺。

    “你知道的。阿澈不骗人,骗你是——”

    而无端终于无法克制满心的冲动,炽热而缠绵地吻住眼前心上人。很快亲吻成了啃咬,很快他不再满足于唇舌相亲,他吻他的泪痣,吻他的眼角,又吻他的脖颈探进他薄薄一件单衣,恨不能将对方身体里的一切柔软都牢牢抓住。

    少年们的身体那么青涩,而本能已无法掩饰,就像今夜除了对方便无处发泄的满腔爱意。

    显而易见的欲望明晃晃暗示着成澈,后者抚了上去,“无端你有反应了”

    “你也是。”

    他们虚虚搭着对方肩膀,无休无止接绵长的吻,谁都想做更多,可谁都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开始。

    终于,成澈咬了咬下唇,“外面好凉”

    “炎炎暑日,凉些不好么。”

    “那外面好热。”

    无端噗嗤一声笑开,直接点破,“想回房了,是不是。”

    “嗯。”

    后来成澈已经不记得他们是怎么爬进了窗,只印象深刻刚落地两人又贴在了一起。无端从背后环住他,近乎粗暴地卸下他的红色发带,将脸埋在他浴后柔软微湿的棕黑色长发里,恣意呼吸着:“阿澈,你好香”

    他的双手比在外面更加肆无忌惮地游离,恨不能把成澈全身都摸遍,最后停在小腹处,“上次便宜了你,今天让我摸回来,好不好?”尾音沾满了情欲的腥气。

    成澈还没答应,无端便已经隔着布料揉搓起来,力度很大,是不知节制与疼爱的那种力度。

    成公子被他弄得浑身颤起,“痛···别你先别”好不容易挣脱逃了出来,又被拉回去按死在案桌上深吻。

    无端摸他的小腹,摸他的胸脯,并分开成澈赤裸裸的大腿,全凭本能挺腰顶他,隔着纨绔便将彼此弄得又湿又硬。

    成澈的回应是手忙脚乱扯下道长的木簪,又去解他的道袍。

    少年与少年都不知该怎么做,唯有喘息格外动情而不知节制。

    案上茶杯、墨宝、混着道袍、腰带、木簪、发带

    落了一地,不知怎么纠缠着,双双倒上了床。七夕的夏夜,热得让人都浑身发烫。

    无端把成澈推倒在床,全身重量压了下去,右手一把扯下卸下成公子身上唯一一件遮羞的月白色外袍。

    丝毫不冷,成澈还是双手牢牢环住了自己,“别看”

    无端轻松解开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而后倾身吻他的锁骨,“早看过了,忘了?”

    成澈哑口无言,锁骨被这家伙啃得发酸,“你、你怎么你怎么老啃骨头啊。”尾音化在了暧昧里。

    无端叹一声:“我喜欢。”

    成澈对手指,“那你也亲亲别的地方。”

    无端一笑,落在成澈胸口,二指捏住一边乳头,

    “这里吗。”

    力度不知轻重,几乎乱按。成澈浑身发颤,呜咽一声,“不要痛”

    道长撩起额角碎发,害怕自己做得过火。“不喜欢?”

    成澈垂下眼,“喜欢。”原来,不要就是要。

    无端偏了偏头,好像有点懂床上的门路了。

    “但是”你要轻点。成澈还没来得及说完,无端便倾身吻下,吻在爱人心房。心跳隔着血肉传到唇瓣,不断加速,不断加速。

    他情不自禁加了力度,含住整粒乳首,舌尖来回勾着乳尖,又碾轧得它变了形状。

    成澈剧烈喘息,双手按着无端后脑,不知是想把他掰开,还是把他按住不放。

    下身则无法自控得贴向他的心上人,腰肢前后扭动,在小腹处研磨自己。无端把他挺起的阳具一手抓住,抽动两下。没有经验,力度不对。

    疼痛逼迫成澈连连摇头,“别、不要”“真的不要吗?”

    “嗯你轻点”无端便轻。

    “还是重一点。”无端就重。

    “再重一点点”

    成澈双腿舒服得死死环住他,不用多说,无端便了解了成澈对力度的偏好。

    呜咽似的呻吟中,成澈轻轻推了推无端,“我要去了”

    “嗯。射我手上。”

    成澈抬起朦胧的眼,“你呢?”

    无端摸摸他,“先把你哄舒服了。”成澈支起身体,“可我也想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