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双叹息一声,“这个小红书号怎么了?,不就是?证明你最开始暗恋他吗,能?有?什么,他怎么就因为这个就离开你呢。”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不止你,我也想不通。”梁沫道。

    她突然想到什么,“我去问问小扬,看她知不知道纪柏川在哪。”

    她立刻跳起来,“哎你别打,人都说的那么明白?了?,我再?纠缠个什么劲,还要不要一点尊严了?。”

    她不以为意,“什么尊严不尊严的,你就没觉得这事不对劲吗?就只是?一条短信就把你打发了??连当面说清楚都不肯!?”

    “也太?离谱了?吧!”

    她顿了?顿,还是?说,“不行,我还是?打一个吧。”

    她不顾梁沫反对,走去窗边去打电话。

    电话接通,陈双开门见山道,“扬姐,能?联系上纪导吗?”

    她没有?一丝犹豫的回复她,“能?啊,怎么了??”

    “你现?在打一个试试看能?打通吗?”

    她觉得有?点荒谬,“我三分钟前刚打的。”

    她觉得更奇怪了?,但?也不好把梁沫的事告诉她,只是?小声呢喃着,“真是?奇了?怪了?。”

    结果这一声被她听到了?,出声问,“什么奇怪。”

    又?试探一句,“是?关于梁沫的?”

    她还是?决定先不把这事透露出来,含糊道,“没事,我先挂了?姐。”

    陈双挂了?电话,转身的时候还在琢磨,直到梁沫出声唤她,她才猛然一怔,抬头。

    “她怎么说的。”

    她犹豫着,“她说…能?联系上他。”

    梁沫肩膀蓦地像泄了?气般垮下来,低着脑袋,声音低沉,“我就说了?让你不要打,你在不相信什么。”

    她停顿片刻,仰天深呼吸口气,“算了?,就当是?给自己的一次恋爱经历好了?。我梁沫从头再?来。”

    她们以最快的速度,将她的东西收拾好,当看到纪柏川买的项链,衣服时,眼泪还是?没控制住,掉了?下来。

    陈双拍了?拍她的背,只是?说,“会过去的,你最近先不要工作了?,我今天去把那些活给推了?,先出去散散心,嗯?”

    她抹了?把眼泪,呼出口气说,“不要,如果再?不让我工作我会疯的,现?在没别的能?转移注意力的东西了?。”

    两?人先是?将她的东西送回她自己的家,又?慌里慌张赶去拍摄现?场。

    化妆师给她上妆时十分困难,一边说着,“梁沫姐,你这眼睛怎么了?,怎么肿成这样,这样即使化好妆效果也不会多好啊。”

    她只能?尴尬笑笑,“没关系,你尽量往浓点风格画吧,如果效果实在不好,我和修图师商量一下再?p。”

    今天的拍摄梁沫已经尽量让自己强颜欢笑了?,可是?悲伤的情绪还是?忍不住席卷心头,几乎只要一想到他,那股急涌而上的情绪就像关不住的阀门,如论?如何抑制,都像摆脱不掉似的。

    终于再?摄影师拍完最后一张图后,梁沫在众多工作人员的注视下放声大哭起来。

    抛掉体面,顾不得那些探究的眼神。

    她狠狠哭着,歇斯底里。

    没一会,那些工作人员不时过来拍她的背,安慰她,可她却觉得毫无作用。内心深处还是?灰的,动一动就要触及那个开关。

    她连连摆手,哽咽着,“没关系没关系,可能?最近压力太?大了?,歇一下就好了?。”

    其中有?工作人员说,“最近曝光了?太?多事,你的压力可想而知。”

    没一会,那人又?问,“哎,平时纪导会跟着你一起过来的,今天怎么没陪着你。”

    这话刚落,她心底那片柔弱又?被激发了?出来,稍稍平复的心绪又?一次决堤。

    那些人只能?再?次出声安慰,“好了?好了?,别哭了?别哭了?。”又?转头看那人,“你说你好端端的提什么纪导。”

    他小声嘟囔着,“我哪里知道是?因为他啊,算了?我去干活了?。”

    哭了?一会,梁沫收拾好情绪,勉强挤出一丝笑,“我好了?,今天谢谢大家安慰我,没事。”

    女工作人员说,“别怕哭,哭一哭是?释放压力,有?什么事憋在心里晦憋出病来的。”

    “谢谢。”

    陈双接梁沫回家的路上,窗外的路灯影影绰绰,她盯着看了?好久,又?像是?没有?在看,只是?在发呆。

    良久,她茫然的开口,“双。”

    “嗯?你说。”

    她深呼吸了?一口,“这就是?失恋的感?觉吗?”

    她也感?慨,“对啊。”

    “怎么就那么痛呢,早知道我根本就不会和他开始,我能?说实话吗。”